根本无需征服王的指示,看到那如暴雨一般倾盆而下的光幕,军阵里所有的将士就自然而然地向后撤退着,把表演的舞台为那位绝对的王者让了出来。3XzJmi
每一束光芒都是一个宝具,每一道流星都是一名英雄——那是人类历史上所有英武的滥觞,是古往今来所有智慧的起头。3XzJmi2
作为在当时的时代,收藏了所有技术雏形的吉尔伽美什,如此的逸事与典故作为英灵之后自然也被抑制力进行了升格。3XzJmi
其表现形式,就是那连吉尔伽美什本人都无法数点其中数目的“王之财宝”,那里集合了世间所有宝物的原典与雏形。3XzJmi
不仅仅是吉尔伽美什原本就拥有的,连他未曾拥有、甚至出现在他后世之中出现的宝物,也通通因为这一传说的缘故,被算进了他的收藏之中。3XzJmi
平时的普通攻击手段就是如此:打开宝库金色涟漪状的大门,然后掷出宝具进行攻击,之后再化作灵子态回收——本该是这样的。3XzJmi
但那金色的暴雨却并非是如此。他们裹挟着的,不仅仅是那些没有解放真名的宝具本身的神秘与魔力,也不仅仅是吉尔伽美什本人的王权威势。3XzJmi
还有曾经生活于神代,曾在吉尔伽美什领导下奋战的乌鲁克臣民们。这是他们集结了乌鲁克的全部之力,奋然发起的惊人炮击。3XzJmi
将抑制力认可并升华的“巴比伦之门”中的一切宝物全部交于乌鲁克的士兵们,装填进弓弩中,然后作为一次性弹药进行发射——3XzJmi
这就是人类最古的王者,乌鲁克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宝具:“王之号炮(Melammu Dingir)”。3XzJmi
崩溃的幻想自然比单纯的投掷本身具有更大的攻击力与破坏力。被这光雨洗礼之后的战场上,魔物们纷纷化作齑粉,再也看不到一只的踪迹。3XzJmi
但带来的后果就是——如此发射出去的宝具,将再也不会回到英雄王的宝库当中。3XzJmi
饶是腰缠万贯富可敌国坐拥无尽收藏宝物的吉尔伽美什,在进行如此残酷的宝具解放之后,也不禁感觉有些胸闷气短。3XzJmi
你可以说,他是为了彻底清扫战场上的魔物,不留一点死灰复燃的可能;3XzJmi
你也可以说,他是在伊斯坎达尔与阿尔托莉雅都展现了他们身为王者的风范之后,自己的不甘示弱;3XzJmi
你当然还可以说,作为自我封印了EA的存在,现在的吉尔伽美什根本没有别的手段来收拾这片残局——只要你不怕被他的光炮洗脸。3XzJmi1
但最主要的原因这是因为,吉尔伽美什是“英雄王”。3XzJmi
区别于伊斯坎达尔,吉尔伽美什和阿尔托莉雅一样,他们的称呼都是复合属性的。3XzJmi
伊斯坎达尔是因为“征服”而得以称王,但他们不是。3XzJmi
阿尔托莉雅即是一名“骑士”,也是一名“王者”,但她现在的骑士属性会更加占据一些优势。3XzJmi
吉尔伽美什也是同理。他既是一名“英雄”,同时更是一名“王者”。3XzJmi
作为从不老不死的旅途归来的见证一切之人,他选择了脱去“英雄”的骄傲,成为了乌鲁克的“贤王”。3XzJmi
不只是乌鲁克的王。身为“人类最古之王”与“人类起始之王”的吉尔伽美什,同样也是所有人类的“王”。3XzJmi15
哪怕在这个四千年之后,“王”这一称谓早已只是虚名的遥远的现世,他也要承担起这一份义不容辞的责任。3XzJmi
哪怕现在的世界不认他,排斥他,哪怕现在的世界尽是肮脏,满溢着污秽,吉尔伽美什也要拼死去守护。3XzJmi
世界外侧的邪魔没理由也不需要来打扰干预人类的生存。如果他们敢来——3XzJmi
那吉尔伽美什就敢剁下他们的爪子,如他当年对待众神的态度一样。3XzJmi
韦伯·维尔维特也吐了出来,而且还吐得不轻。一旁的天草四郎时贞一边同情地看着他,一边给他施展着洗礼咏唱。3XzJmi
他的思想无论经历了多少的冲击与折磨,理论上都和下面这一具人偶没有多大关联。但韦伯还是控制着他的身体吐了起来,好像这样能缓解一点精神上的不适。3XzJmi
刚才的韦伯可以说是遭了次大难:本来维持着超大规模的固有结界就已经花费了他大半的精力,给那些魔物加以限制的结界又把他的运算量填满到几近破裂——3XzJmi
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也就算了,最多造成一些固有结界的动荡与破损;3XzJmi
但Archer的那些光雨,为了让乌鲁克的弓箭手们达到标准与舒适的射程,这位“专横”的王居然在这片固有结界里面,硬生生地具现起了一座城。3XzJmi
天知道韦伯是怎么在这诸多的要素中间坚持下来,并继续修补与维持的工作。3XzJmi
爱的力量,真的伟大——但再伟大的力量,也是有一个极限的。3XzJmi2
虽然对于现在的韦伯来说,极限这种东西就是为了不断地进行超越与突破。不过以他现在的水平来说,能够撑到吉尔伽美什放完宝具,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3XzJmi
没有支撑的固有结界很快就被原有世界的自我修复功能抹平,其中所有的御主与从者也都被传送到了爱因兹贝伦城堡的门前,然后被爱丽丝菲尔引到了后方的庭院中。3XzJmi
至此,此次圣杯战争中的三位王者,真正意义上的齐聚一堂。3XzJmi
——请原谅爱因兹贝伦没有更好的地方招待这里的诸位英杰。城堡中的大部分都被卫宫切嗣与肯尼斯的战斗破坏了个干净,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这一个庭院了。3XzJmi
反观众人,与第一次和Rider相见时的装扮不同,此时的吉尔伽美什并没有穿着他那身盛气凌人的金色甲胄。3XzJmi
他胸腹袒露,金色的马甲也只是象征性地挂在肩背上,腰间挂着一条金属质地腰带,紧紧地扣住下半身那因为乱开口子而露出大腿根部和小腿的红色阔腿裤;3XzJmi
白色的头巾包裹着原本竖起的金发,紫色的水晶吊坠挂在他的额前;3XzJmi
配着白皙双臂上紫色的四瓣花纹文身,与缠绕在脚踝手腕上的淡蓝色绷带,堂堂的王者风范,居然显得异常地……エロ?3XzJmi1
“你们在看些什么?对本王的玉体看得入迷,连魂魄都要被吸走了吗?”3XzJmi
看了一眼在场众人——尤其是爱丽丝菲尔那不太对劲的神色,不屑于解释的吉尔伽美什将手中那一人高的斧钺与石板制成的书籍收回了他的宝库。3XzJmi
“本王乃是乌鲁克的王者吉尔伽美什,为了给你们这些杂修以告诫,特意以Archer的职介现界于此!”3XzJmi1
自爆家门是圣杯战争的新规矩,不爽不要玩。3XzJmi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