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这是在欧洲最广泛,最伟大的奇迹。比起黑魔术,血腥祭祀,它有着绝对的社会地位。每个贵族都以得到一名专属的炼金术师为目标,在全欧洲寻找着炼金术师的存在。虽然有因为人体炼成而发生的惨剧,但这反而加速了炼金术的盛行。3XzJn5
不能带来金子的话,带来廉价的劳动力也是不错的选择。3XzJn5
神乐就认识这样一位炼金术师,她叫shiori,自称是堕天使。虽然不知道她是否是堕天使,但她的实力却是神乐也要承认的。她掌握着诺曼底最为神奇的炼金术,可以把人的一部分置换出来。只要是人的一部分,哪怕是灵魂也可以。虽然炼金术有很强大的性质——要抽出一人的一部分,就必须使用十人的一部分,但只要贵族还有欲望,有的是奴隶给她使用。3XzJn5
“因为遗憾啊。”shiori带着莫名的情绪对她说:“我在堕天后,被称为色.欲的魔女,这让我很难过,明明我只是想为大家带来幸福。”3XzJn5
“我一直在寻找,寻找一个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对我有偏见和妄想的人。”3XzJn5
神乐不知道这样清楚的天使为何会堕天,为何会被冠上“色.欲”的名号。3XzJn5
她只知道,这位愿意帮助自己的女士,是她姐姐一样的存在。3XzJn5
“shiori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神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发动了召唤shiori的仪式。3XzJn5
“啊,是mea啊,久疏问候。”shiori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3XzJn5
你到底在做什么啊,shiori姐!听到那边的敲锅声,mea奇怪的想。这位shiori有很多的优点,但也有最致命的缺点:她的声线太复杂了,复杂到可以形成比魅魔还诱人的音线。3XzJn5
或许这就死shiori堕天的原因?3XzJn51
“嗯,shiori姐,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mea不想那么多,直接说:“很急。”3XzJn5
“那么,打开SC结界吧,要接住我哦。”shiori痒痒的声音说。3XzJn5
军服无风自动,张开了一个巨大的SC结界,围住了神乐。3XzJn5
在世界的崩坏中,一具成熟的肉体逐渐在mea身前出现。3XzJn5
mea习惯性的张开双手,准备接住shiori姐。3XzJn5
shiori姐的胳膊环着mea的脖子,出现在了她的胳膊上。3XzJn5
“下次换个姿势啊,shiori姐。”mea吐槽着:“真的很奇怪啊!”3XzJn5
“mea不喜欢吗?”shiori令人心痒的声音在mea耳边响起:“谁让mea不给shiori,mea的随身坐标呢?”3XzJn5
“说到底,mea对shiori依然冷漠着吧。”Shiori的声音是那样的好听,但说出的话又那样的冷:“明明其他人都给我shiori坐标,就mea没有呢。”3XzJn5
“嘛,下次吧,shiori姐,这次,真的是要救人的。”3XzJn5
“原来之前都不是啊。”Shiori叹息,犹如圣母。3XzJn5
“就是因为这样大家才会误会shiori的吧。”mea叹息,在shiori前她无法保持冷漠。3XzJn5
神乐mea,是一个温柔的人,但只对自己认识的人。3XzJn5
“shiori姐,可以把一个人的喜欢抽出来的吧。”mea问。3XzJn5
“喜欢啊。”shiori的食指靠在下巴上,想了一下说:“是mea的喜欢吗?可以哦。”3XzJn5
“嘛,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啦。”mea说:“一个这里的孩子。”3XzJn5
“那样的话,可是需要代价的哦。”Shiori把手放在了mea的胸口:“mea能支付的了代价吗?”3XzJn5
“这就是你拉来的帮手吗?”白上吹雪说:“仅仅这样可是不够的哦。”3XzJn5
“你可别说话了,白狐狸!”诗音嘟囔了一句,看到白上吹雪撇过来的眼睛,她吓的躲到了mea的背后。3XzJn5
“咦!!”诗音从军服后探出脑袋:“我是不会怕你的,白狐狸!”3XzJn5
“你还不明白吗,诗音。”白上吹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要妾身还在,你就是个妹妹哦。”3XzJn5
“你!”诗音当时就要冲出去,但军服拦住了她,没有让她踩中吹雪随手做的陷阱。3XzJn5
“谢谢哦,军服哥哥。”诗音很有礼貌的说,紧接着她双手插在腰上,骄傲的对白上吹雪说:“你个老婆婆,装什么可爱呢?千年的狐狸,卖的一手好萌!”3XzJn5
“我原以为可以放心的把祭交给你了。”白上吹雪一脸痛心疾首:“这样的骄傲易怒,你得到了祭,也会被其她人抢走的。”3XzJn5
“那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诗音直接了断的说:“你都有大神了,拜托了你放过祭吧。”3XzJn5
白上吹雪说不出话,身后的树林因为她的心情而在风中发抖。3XzJn5
“如果你真的喜欢祭的话,放手吧,白狐狸。”诗音收起了玩闹的心:“对于将要成为神的你来说,祭她只是暂时的玩具,当你成为神后,她甚至只是一个名字。但对我来说,祭就是全部啊,从过去到未来,我都只有祭。”3XzJn5
“你是这样看我的吗?”吹雪微微叹息,使人生怜:“我也不是因为觉得有趣才说喜欢的啊,诗音。”3XzJn5
“是吗,但你已经离开了哦,何必要回来呢。”诗音说:“那时,祭的心中只有我,我和祭度过了许多梦幻的时光。我精心为祭做了加护,让她的世界只有爱与幸福。我喜欢祭,大家喜欢祭,祭是最幸福的孩子。如果你不回来的话,我们甚至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但你为什么要回来呢?”3XzJn5
“你以为你回来只是稍作休息,转身即走,但祭却以为是心中的原风景。”诗音手握紧了,说话都有魔力泄露:“我从世界的背面走到祭的心里用了50千米的努力,但你摧毁她只用了一个眼神。现在她躺在床上,为了让祭活下来我要亲手摧毁这条路。”3XzJn5
“白上吹雪,你做的真的很好。”她制止了军服,走到了mea身前:“神乐mea一直问你的问题,我也要问你一次。”3XzJn5
“为什么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shiori不解的问,在她看来,这个问题简直无趣,猫就是猫,狐狸就是狐狸,猫怎么会是狐狸呢?3XzJn5
“shiori姐,你知道猫吗?”mea和shiori在心中交流着。3XzJn5
“猫啊,很可爱的宠物哦。”shiori姐开心的说:“猫真的很可爱呢,会窝在我的腿上,懒乎乎的睡。她的肚子软软的,咕噜的声音很有趣呢。虽然我家的猫每天看着我的神性的眼神很奇怪,但真的很有趣呢。”3XzJn5
“是啊,猫就是这样的生物。”mea叹息着说:“它是那样的可爱,每个人都很喜欢她。但猫又是那样的不可爱,一旦遇到一个对她更好的人,她转身就会离开。你只能哄着她,一旦她不开心的时候你逗弄她,她立刻就会伸出小爪子。你可以呵斥她,但一旦呵斥狠了,她也会离开。猫是一种孤独的生物,孤独到有自己的尊严。但她又不是真的孤独,她更多时候喜欢和人撒娇。”3XzJn5
“南部的贵族常说什么猫一样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心情让他们说出这样复杂的话呢?当喜欢你的时候,会拼命的黏着你,让你感觉她的世界只有你;当不喜欢你的时候,她连话都不会说,收拾完自己的首饰孤独的离开。你不能太在乎她,她会得意到犯一些小错误;你更不能太不在乎她,她转身就会投入别人的怀抱。把女人比作猫,既是赞美,也是讽刺。”3XzJn5
“听起来确实像啊。”shiori感慨的说:“站在诗音的角度来看,白上吹雪无疑是只猫哦。她喜欢马自立的时候,每天都和马自立在一起;不喜欢马自立了,又干净利落的走开。偶然得知自己和马自立在一起了,又会因奇怪的嫉妒来拆散两人,这对白给吹雪来说算不算恶作剧呢?哈,说白上吹雪是猫,没错呢。”3XzJn5
“那狐狸又是怎样的呢?”mea继续说:“比起猫,狐狸更多的时候是一种讨人厌的野兽。她们阴险狡诈,机敏胆小,会躲过每一次危险,从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但一旦真的躲不过去了,她又会以比狮子更强大的心来战斗,直到可以远离危险。她会偷吃家禽,给人们的生活带来很多的困惑。但狐狸只是这样的吗?不是的,机敏胆小是她的保护色。狐狸不会轻易相信人,哪怕是连续一个月喂养她,因为狐狸比猫更通人性。只有真正被她承认的人,她才会放下暂时的警惕心,也会安静的和你撒娇。她不会像猫那样优雅,她的声音也不算好听,但狐狸最吸引人的地方,不就是笨拙的撒娇的时候,流露出的妩媚风情吗?狐狸喜欢你后,就不会给你添麻烦,反而会主动抓老鼠,保护家产。但因为她把你家真正当自己家了,她又会意外的不注意个人卫生,失去了身为野兽的优雅。”3XzJn5
“狐狸一样的女人啊,大多时候都很妩媚呢。在巴黎,如果一位女士被称为狐狸,那她一定是一位优秀的女士。她足够的优雅,让每一个和她相处的人感受到尊重和愉快,她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但当她回到家后,她会把所有的伪装都卸下,把身子靠在你身上,让你为她全身按摩。如果她有性质的话,甚至会让你抱着她去洗澡。她在家的时候,生活是那样的懒散,与在外面判若两人。”3XzJn5
“狐狸一样的女人是那些保守的贵族女不喜欢的,因为保守的她们留不住自己的丈夫和情人。她们喜欢把狐狸女和流萤混为一谈,把丈夫的冷漠眼神当做是被狐狸女吸引了,却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她们成了丈夫讨厌的猫。”3XzJn5
“那么白上吹雪是不是狐狸呢?”shiori自问自答:“为什么不是呢?应该说在大家看来,白上吹雪就是一只狐狸啊。她运用自己的所有能力,魅力和声音还有一切可以吸引人的地方,来获得生活资产。当她回到家后,会把所有的资产塞给自己那傻傻的丈夫,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不好呢?虽然白上吹雪她并没有丈夫。她会和每一个人相处的融洽,让每一个人都宾至如归,但又始终和每一个保持距离,这是只属于白上吹雪的自重。”3XzJn5
“当她在马自立面前时,她是变成人类的白上吹雪,是只属于马自立的吹雪。当她在神乐mea,在shiori,在诗音面前时,她又变成了身为妖的白上吹雪,这样的白上吹雪,为什么不是狐狸呢?”3XzJn5
“但白上吹雪错不该,既是猫,又是狐狸。”神乐语气复杂的说:“她对马自立是那样的,对大家是这样的;但同时对大家是那样的,对马自立又是这样的。她十分敏感,又十分笨拙。她能听出我话中的每一层意思,甚至让我踏入她随口布下的语言陷阱,但她对马自立又不知道如何撒谎,因为说了太多的真话甚至有点虚假。她可以为了马自立委屈自己,又会因为患得患失而试探马自立。她和马自立分分合合,心却始终在一起。”3XzJn5
“这样的白上吹雪,如果也是神明的木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神乐说:“但无能为力的是,我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无论我怎样说,只要白上吹雪选择了逃避,就没有人能找到她的心。因为她是那样的优秀,是会成为新神的超凡者之一。”3XzJn5
“是啦,mea酱,你终于懂一点人心了。”shiori开心的说,这开心没有一点虚伪:“能看到mea酱发生这种变化,姐姐真的很开心呢!”3XzJn5
“人心?不,我是不可能懂人心的。”神乐斩钉截铁的说:“因为人心,恶意正在摧毁这个世界,我何必去懂人心呢?先生说过,恶意必将毁灭这个世界,因为人心已经不会变好了。既然人心是这样的坏家伙,我又何必懂人心呢。”3XzJn5
“这是营业模式啊,shiori姐。”神乐脸上切换着表情:“伯爵说能让人看到人们想看到的,是间谍的必修课,我正在努力。”3XzJn5
“妾身究竟是猫,还是狐狸呢?”白上吹雪笑着问:“那诗音你是怎样认为的呢?”3XzJn5
“无论你的答案是什么,白上吹雪就是你说的答案。”3XzJn5
“哈,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诗音说:“别卖弄你的话术了,坏狐狸!”3XzJn5
“我诗音的情敌,可不是猫,狐狸这种浅薄的家伙!!”3XzJn5
“哈~”白上吹雪看着闹别扭的小学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嘛,还以为你会说出多了不起的话,原来只是孩子气啊。”3XzJn5
“啊啊啊啊啊啊!!!!!”因为说了太过羞耻的话,诗音涨红了脸,她捂着脸,跑向了远处:3XzJn5
“我最讨厌白上吹雪这只骚狐狸leeeeeeeee!!!!”3XzJn5
“想不到啊。”白上吹雪微微呼了口气:“第一个说讨厌吹雪的人,竟然会是个小学生呢。”3XzJn5
“竟然被小学生讨厌了,妾身的心情,真的很复杂呢。”3XzJn5
“您黑了哟,白上吹雪桑。”看着前所未有可爱的白上吹雪,神乐不禁用上了敬语。3XzJn5
“你在说什么啊,神乐桑。”白上吹雪说:“妾身不是一直如此吗?”3XzJn5
“画好了哦!”shiori举起手说:“可以开始了哦!!”3XzJn5
shiori用眼神向分别站在魔法阵上的诗音和吹雪确认,等两人投来了可以开始的视线后,shiori又看向了作为容器的mea。3XzJn5
“你确定吗?”shiori小声的说:“即使在炼金术中,也没有过让第三人担任容器的先例。所有的情况都是人对人的置换。”3XzJn5
“啊,没试过不代表不可以哦。”mea说:“先例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3XzJn5
“可那是在以前。”shiori稍微提高了声音:“现在恶意已经出现了,我每次做置换都要经受一次恶意的侵蚀,而我可是天使!”3XzJn5
“但我可是神乐啊,shiori。”神乐轻轻的说:“我可是连恶意都无法靠近的女人啊。”3XzJn5
“那么,我会相信你的,无论你露出了怎样的表情。”shiori说:“等完成后,可要好好的和我汇报实验体验哦。”3XzJn5
她的内心是那样的强大,恶意无法侵蚀,甚至善意都只能在她的心周围转圈圈。她仿佛没有感情,在海滨伯的教导下开始学会了营业的表情。在恰当的时机,露出恰当的表情,是神乐长期的学习任务。3XzJn5
如果人也有等级的话,那神乐大概就是神与超凡之下,最强的凡人了吧。3XzJn5
“要除去miu。”神乐会这样说,那是一个只凭语言就可以拥有忠心的怪物,神乐不太想招惹她。3XzJn5
“哈~这就是那个白上吹雪啊!”诗音开心的敲吹雪lily的头,吹雪lily的玉米被诗音举高高,无论她怎么跳都够不到。3XzJn5
“唔嗯~~~~”吹雪lily的眼睛变成了线形:“你能得意的时间不多了,诗音!”3XzJn5
“哎呀~”诗音再次敲了敲吹雪lily的头:“我怎么就这么开心呢?我是小学生,你好幼稚园!”3XzJn5
“嗯~~~~~”吹雪lily委屈的抱头蹲防,躲在一边沮丧着。3XzJn5
“这样就可以了?感觉舒服的睡了一觉呢。”诗音说:“还以为会是地狱那种折磨呢。”3XzJn5
“你以为呢?”shiori笑着说:“如果不舒服的话,大家也就不会同意我的实验了,人家也是和魅魔学了不少东西的。”3XzJn5
“啊,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谁了。”诗音有些胃疼,她想起了某个惹不起的人物:“如果是她的话,那我就理解了。”3XzJn5
“是也是也!”shiori说着,就和诗音到一边交流经验。3XzJn5
“真的可以了吗?”吹雪lily不再卖萌,她认真的问神乐。3XzJn5
看着三头身的吹雪lily,神乐只好蹲下说:“确实成功了,我能感受到新的生命在我身体内形成,她会是一个惊人的女仆。”3XzJn51
“准确来说,是马自立和fubuki的孩子,mea只是代.孕。”3XzJn5
“感觉稍微有些奇怪呢,但果然还是不管了。”吹雪lily说:“虽然很遗憾,但现在的我没有太高的智力来处理问题,真的变成了一个小孩子了。”3XzJn5
“马自立不也是吗,你修正了她被拨乱的时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3XzJn5
“啊,也不知道白上吹雪是怎样的家伙,真是长大的烦恼呢。”吹雪lily说:“但要感谢那家伙,让我可以再和马自立最后再在一起一次。”3XzJn5
“夏日的祭典,就要开始了。”神乐看着山下正在准备的摊主们,说。3XzJn5
夏色祭是夏东海和夏妈的二女,是一个很爱唱歌的女孩儿。根据夏妈的解释,祭的名字来源于夏东海与夏妈在高中夏天相爱的那个祭典,在讨论第二个女儿的名字时,夏妈很自然的说出了祭这个名字。3XzJn5
祭早早地便拜托夏妈帮她穿好了黄色印花的浴衣,与朋友诗音到了车站。3XzJn5
“我去找其他人了,有事打电话哦。”诗音面色复杂的说。3XzJn5
“好的哦,诗音!玩的开心点!”祭高声说。她看着诗音一色(步)三步(回)高(头)的走向了远处的人。那是两个看起来很成熟的人,是粉色头发与白色头发的外国人。3XzJn5
“诗音还有国外的朋友吗?有点在意。”祭心想。但现在不是考虑诗音的事情的时候,她左右看看,便走向了神社前的台阶。3XzJn5
吹雪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她也有白色的头发,绑着可爱的小辫子。她穿着白色的的衣服,腿上是一只黑色丝袜一只腿环的造型。她的尾巴从小裙子后伸了出来,狐耳在头上微微动着。3XzJn5
吹雪的狐耳动了动,她翠绿的眼中有光芒闪了一下:“太慢了啊,祭!”3XzJn5
听着吹雪的抱怨,祭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侧马尾:“哎呀,电车堵车了!你要信我啊,吹雪!”3XzJn5
祭把脸贴到吹雪的脸上,嘴里发出“嘿嘿~”的声音:“撒,祭典要开始了!我们来享受祭典吧,吹雪!”3XzJn5
“来享受我们小学的最后一个祭典吧!”祭开心的说,她看着犹自柔弱的吹雪,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3XzJn5
看着祭脸上的灿烂笑容,白色的牙齿整齐的排列,大大的眼睛眯着,仿佛不含有任何的阴霾。3XzJn5
“呀,go me ,go me,下次祭会早点来的!”3XzJn5
“再迟到的话,祭会找不到吹雪的哦!”吹雪侧脸说,不让祭看到自己的表情。3XzJn5
“放心吧。”祭四处看着,嘴上睡着:“我一定会找到吹雪的!”3XzJn5
“暂且相信你吧,八嘎。”吹雪看着祭与自己同样颜色的眼睛,小声的说。3XzJn5
“看,吹雪!”祭说:“是草莓糖哦!”祭指着一家卖草莓糖的店,外面正有几个人在买着。3XzJn5
“草莓糖?”吹雪疑惑的问:“那是什么?草莓和糖吗?”3XzJn5
“啊,是啊,是糖哦,可甜了!”祭兴奋的说:“吹雪没吃过吗?”3XzJn5
“啊,抱歉,没有吃过哦。”吹雪的家教比较严,如果不是这次吹雪母亲突然答应的话,她可能整个小学都无法参加祭典了。3XzJn5
“祭!”吹雪小声唤了一下,但祭已经跑远听不到了。吹雪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看着消失在大人中的祭,有些害怕的又唤了一声:“祭!别留下我一个人。”3XzJn5
“唔嗯~~~”吹雪真的害怕了,她看着来来往往的大人,缩了缩身子。背后是石柱,吹雪靠在上面,尾巴不安的乱动。3XzJn5
“久等了,吹雪!!!!”祭大声的喊着,她努力的挥手,吹雪只能看到她绿色的蝴蝶结。3XzJn5
“唔~~”吹雪看到笑着跑回来的祭,加速扑到了她的身上。3XzJn5
“笨蛋!太慢了!”吹雪大声的说:“笨蛋!你真的会丢掉我的!!!!”3XzJn5
“啊,go me!原谅我吧,吹雪,这是最后一次啦!!!”祭把手中一直护着的草莓糖送到了吹雪嘴边:“喏,吃糖!!!”3XzJn5
看着祭因为太激动而靠近的脸,吹雪的脸上又红了,她吃着糖,小声的说:3XzJn5
“你在干什么啊,笨蛋!”吹雪惊讶的退后,又靠到了柱子上。3XzJn5
“吃糖啊?”祭疑惑的说。她刚才想要尝一口草莓糖,趁吹雪不注意就偷偷舔了一下,却不想吹雪会有这么大的反应。3XzJn5
“哦,kiss啊,不懂哎。”听着吹雪说出自己听不懂的话,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但吹雪很开心哦!”3XzJn5
可不是吗,虽然嘴上是那样说的,但吹雪的脸分明是在傻笑。3XzJn5
“啊,总之,以后不要靠这么近了,会让别人误会的!”吹雪慌张的摸自己的脸。3XzJn5
“噗嗤~”吹雪忍不住摇头笑了出来:“什么嘛,八嘎,我又不是很介意。”3XzJn5
“咻!”远处突然传来了烟花的声音,已经要到了放烟花的时候了。随着这一声,人群加快了流动。3XzJn5
“祭~~~~啊!”吹雪惊呼了一声,后面的大人推了她一下,她重心不稳,就要倒向前方。3XzJn5
“别放开哦!”祭的手握紧了吹雪的手:“会走丢的哦!”3XzJn5
人群没有那么害怕了,因为有祭在,所以不会害怕了!吹雪心中想着。3XzJn5
“啊,是金鱼!”祭突然说,便拉着吹雪走向了一个捞金鱼的摊位。3XzJn5
“哼哼。”见祭开心,吹雪也有了兴致:“我可是狐狸哦,祭,捕鱼可是我的本能哦!”3XzJn5
于是,吹雪1:11完败,祭实在看不下去在发球的时候送了一个。3XzJn5
“是也是也!”祭看着烟花,看着比烟花更可爱的吹雪的脸:“确实很漂亮呢。”3XzJn5
“呐,祭酱?”吹雪不由自主的说:“烟花绽放后到哪里去了呢?”3XzJn5
“烟花啊,会消失吧。”祭说:“会落在河里,大概。”3XzJn5
“那那些喜欢烟花的人,一直记着烟花的人,不会很难过吗?”吹雪看着绽放的烟花,想着结束的时间。3XzJn5
“不会难过哦。”祭回头看着一束满天星:“等到第二年的夏日,第三年的夏日,它都会在相同的地方绽放。”3XzJn5
“明年的今天,再一起来吧。”祭微笑着说:“烟花,会一直等待着吹雪的。”3XzJn5
烟花放完,人们开始三场。两侧的摊位开始收拾,有的老板温柔的看着行人,暖色的灯光与他们的笑容交相辉映。3XzJn5
祭拉着吹雪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她们漫无目的的走着,祭也不再看周围的摊位,她手中拿着棉花糖,偶尔舔一口。3XzJn5
“呐,祭酱。”吹雪鼓起勇气舔了一口祭的棉花糖:“和吹雪一起逛祭典,祭酱感到开心了吗?”3XzJn5
“啊,开心啊,很开心啊,吹雪!”祭回头对吹雪说:“因为是吹雪,本来很开心的祭典更开心了呢!”3XzJn5
“是吗,那就好呢。”吹雪眯起了眼,笑着哼着一首歌。3XzJn5
“为什么呢,明明是吹雪的声线更好哦。”祭疑惑的说。3XzJn5
“仔细一想的话,祭总是陪在吹雪身边呢。吹雪啊,好像一直被祭酱保护着呢。”3XzJn5
“无论是上学,午餐,放学,回家,祭总是在吹雪身边呢,真的很开心呢。”3XzJn5
“因为吹雪很可爱啊!”祭理所当然的说:“微笑的吹雪,唱歌的吹雪,读书的吹雪,因为看到猫咪停驻的吹雪,对美好的事物向往的吹雪,陪着祭来祭典的吹雪,都很喜欢呢。”3XzJn5
“我啊,会怀疑这是一场梦,梦中是我和吹雪,梦醒之后只有我,所以我不敢大声呼吸,想多做一会儿梦呢。”祭看着手中的棉花糖说:“以前的夏天啊,虽然诗音也会陪着我来,虽然每次都很开心,但总会感觉少点什么。”祭拿着棉花糖,比了比吹雪的位置:“感觉在这里的话,是另一个人呢,一个无论如何都必须看到的人。”3XzJn5
“今天和吹雪参加了祭典后,祭明白了,原来这里的位置一直都是为吹雪留着的。”3XzJn5
“啊,诗音,对不起!”祭突然对着空气道歉:“我没有埋怨诗音的意思,抱歉!”3XzJn5
“哈~真傻呢,祭。”吹雪说:“诗音会生气的哦。”3XzJn5
“但是撒。”吹雪说:“我也一直很希望站在祭身边的人是我呢。”3XzJn5
“但是,这祭典还是结束了。”吹雪有些失落的说:“无论如何,属于祭和吹雪的祭典都结束了。”吹雪看向烟花绽放的那片天空,此刻只有星星:“无论再美的烟花,吹雪只能在心中看到了。”3XzJn5
“没有哦,吹雪。”祭紧了紧牵着吹雪的手,让吹雪看向自己。3XzJn5
河边,吹雪正在长椅上等待着。她看着旁边坐着的两个外国人,她们也在看着自己。3XzJn5
“啊,吹雪旁边的外国人啊,祭在诗音旁边见过呢!”祭说。3XzJn5
“是祭和吹雪的祭典哦!”祭提起了装着线香的袋子。3XzJn5
看着祭手中绽放的烟花,吹雪笑着说:“烟花,真的再次绽放了呢。”3XzJn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