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不断涌出,铺盖地面,逆命未回静静地看着鲜血在脚下流淌。3XzJlO
突然转过身,看着身后笑的越来越夸张的白色面具,平淡地说:“笑你妈呢,笑的这么难看还笑。”3XzJlO1
画里的白色面具没有理他,继续我行我素地笑着,甚至其他的画里的白色面具也开始笑。3XzJlO
逆命未回觉得这就是挑衅,直觉告诉他就算是把画砸了也没什么用。3XzJlO
用不着别人帮忙,逆命未回自己又把画放回去,他自己想想,乱动别人东西是有点不礼貌3XzJlO
这么一会,鲜血就汇成了一个小泊,木质的地板似乎吸水能力不怎么地,被脚踩凹陷的地方鲜血已经接近脚面,逆命未回抬脚带起血,又向前踏在地上留下血脚印,另一只脚也是。3XzJlO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逆命未回好像听到了笑声,很微弱的笑声,远在天边,又萦绕耳边。3XzJlO
一直往前走,木头的吱呀声一直伴随着逆命未回踏步的声音,耳边还有海浪声和欠揍的笑声。3XzJlO
而且这笑声十分让人心烦,忽远忽近,忽大忽小,听着笑声就会让人心中的负面情绪翻涌,让逆命未回觉得越来越烦躁。3XzJlO
心中这一点的情绪无法影响逆命未回,他依然可以冷静地思考,冷静地判断出自己在变的烦躁。3XzJlO
他尝试捂住耳朵,意料之中,没有用,声音会穿过阻拦让他听到。3XzJlO
逆命未回把手放下,索性不管,继续走,这是小问题。3XzJlO
这个走廊很长,也不至于一直走不完,一开始看起来好像长得走不完一样,但很快逆命未回就走到了尽头。3XzJlO
看到一双脚,干尸的脚,肌肉萎缩,皮肤干枯且有紫红尸斑,一看就有些年头,而逆命未回的鼻尖差一点就碰到干尸的裤脚。3XzJlO
那是一张笑着的脸,这张脸看不清容貌,面部腐烂出血,黑色血块挂在脸上,脸色惨白,舌头吐出嘴外。3XzJlO
尸体干的就像柴一样,只有脸上的笑容非常明显,嘴角开裂,。3XzJlO
逆命未回低头看向右脚边的地上,那个白色的面具就掉在那里。3XzJlO
逆命未回围着这具上吊的干尸转了一圈,发现一点问题。3XzJlO
很明显这是一具上吊而死的尸体,这个姿势是典型的前位缢型,尸体手脚有紫红尸斑说明悬挂已久血液沉淀,这面部出血腐烂是静脉回流受阻的现象,代表绳索压迫静脉。3XzJlO
可是脉面色惨白是缺血性改变啊?这是动脉压迫的现象。3XzJlO
上吊而死的人吐舌是有讲究的,绳索如果勒住喉结下方舌头会伸出几厘米,如果勒住喉结上方则抵住牙膛不会伸出,可这具尸体明明是勒住了喉结上方,舌头却依然伸出。3XzJlO
逆命未回想了想,踮起脚把手探向尸体的口腔,两指上下分开牙齿。3XzJlO
尸体臭气从口中喷涌,逆命未回面不改色地从嘴里掏出一个蜡丸。3XzJlO
打开蜡丸,里面是一个纸团,逆命未回展开纸团,看到上面写了几个古汉字:3XzJlO
上吊而死的人一般都会因为括约肌松弛而大小便失禁,甚至**出血,绳索也会刺激颌下腺,使唾液分泌增多,鼻涕也会增多,话句话说就是口水鼻涕横流。3XzJlO
可这具尸体没有那些现象,对比其他上吊而死的尸体,他无疑算体面的。3XzJlO1
“死的还不错,就是这笑能改改就好了,下回再接再厉。”3XzJlO
逆命未回点评了一下这个死法,之后在衣服上擦擦手,环视房间。3XzJlO
这个房间如果没有猜错就是之前画里的那个闺房,破旧不堪,满是灰尘和蛛网,依稀可以分辨这就是画里的房间。3XzJlO
唯一保存完好的是房间靠边角的地方有一套四腿矮桌椅,它们平稳的待着,没有倾倒,桌子上面还摆着茶杯。3XzJlO
逆命未回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一巴掌拍在脸上,握住手,移到眼前缓缓摊开。3XzJlO
逆命未回现在的头发长度刚刚能触及肩膀,而这根头发长度都快赶上逆命未回的身高了。3XzJlO
目光聚在头上方,反复地看,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那这根头发是哪里来的?3XzJlO
逆命未回又看向那具上吊的干尸,嗯,头上只挂着几根短发。3XzJlO
这时,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那件东西触及地板又弹了两下。3XzJlO
再往墙角走,快步走到杯子前面,捡起来查看了一下杯子和桌面,还是没有什么。3XzJlO
是一个小孔,就在面前的墙壁上,或许就有什么东西在墙的另一面看着他。3XzJlO
逆命未回俯身凑近这个孔,脸贴在墙上,透过孔看着另一边。3XzJlO
然后出现一只没有瞳孔全是眼白的眼睛,突兀地出现在逆命未回的眼前,瞪着他。3XzJlO
逆命未回看不出来这眼睛是在哪里来的,好像就这么突然闪现出来。3XzJlO
两只眼睛隔着一面墙透过孔对视,相距不到两厘米,白玻璃珠一样的眼睛就这么盯着逆命未回。3XzJlO
逆命未回嘴角上扬,肆意而无声的笑了,稍微歪了一下头,脖子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轻声道:“我看见你了”。3XzJlO1
白色的眼睛好像透露出了一点疑惑,就是剧本不太对劲的那种疑惑。3XzJlO
逆命未回直接伸出右手,黑色的袖口下露出线条流畅而坚韧的肌肉,他的手就像工程机械一样破墙而入,全然不顾尖锐的木茬,破墙如破纸一般。3XzJlO
五指合拢,修长有力的手指抓住了一颗头,背部和手臂再次发力往回拽。3XzJlO
墙被破开了一人大小的洞,但是还没等烟雾灰尘散尽逆命未回就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它不见了。3XzJlO
抬起头,曾经什么都没有的屋顶现在满是乌黑的长头发,长发从屋顶木板的缝隙中渗出,像是生长的植物,不过没有向下生长,头发都在向上离开这个屋子。3XzJlO
头发太长了,就算它快速离开这屋子,还是没有离开逆命未回的手能够到的范围。3XzJlO
逆命未回抬起左手抓住几缕头发,猛的往下一坠,单膝跪地,地板被膝盖砸出凹陷。3XzJlO
屋顶上也出现了一个大洞,一个穿白衣的身影破开天花板掉在地上。3XzJlO
大片的灰尘杂物和木块砸在逆命未回身上,逆命未回顶着这些快速起身,带起灰尘在空气中翻涌。3XzJlO
右手扣住白衣身影的脖颈,单臂轻易就把那道身影举起来,扔到墙角。3XzJlO
白衣身影撞到墙壁,还没等落地,逆命未回就左脚踏前一步再抬右腿一脚踢在它肚子上。3XzJlO
白衣身影身体不受控制的蜷缩,弯腰弯到一半就被一记上勾拳打在脸上,脑袋又扬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再弹回来。3XzJlO
刚好被逆命未回的左勾拳印在脸上,整个身体都被带飞靠在另一面墙上。3XzJlO
白衣身影来不及做什么动作,就又被铁钳一般的手攥住头发把头惯在墙壁上,脑袋和墙壁咚的一声相撞。3XzJlO
骨骼与木质墙壁一次次比拼硬度,撞击声有规律地响起,就像有时钟计时一样精准。3XzJlO
逆命未回好似一名打铁的铁匠,重复着一个动作,抬锤,落锤,抬手,挥手。3XzJlO
终于,逆命未回停下动作,随手把白衣身影扔到地上。3XzJlO
它在地上无力地挣扎着,一点点移动,怎么也站不起来。3XzJlO
沉重的实心木桌一下就爆裂开来,桌子碎成了飞散的数块。3XzJlO
这还没完,逆命未回握住手里的仅剩的桌腿,以短棍的用法狠狠抽打在它身上,又发出一声声闷响。3XzJlO
腰腹、手臂、后背、腿、脑袋、后背、脑袋、脑袋、脑袋......3XzJlO
又一次开始机械般的重复,白衣身影缩成了一团,双手抱着头,侧躺在墙角,甚至开始轻声抽泣。3XzJlO1
打了能有近十分钟,逆命未回才停下来,松手让桌腿自然落地。3XzJlO
桌腿落地的声音让那个白衣身影抖了一下,好像吓了一跳。3XzJlO
逆命未回看看自己的手,再观察了一下地上的那一坨。3XzJlO
这么打都没有流血,而且也没有骨头折断的声音,看来这确实是未知的东西。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