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夜晚总是比冬天的夜晚更令人舒畅,在习习晚风的吹拂之下一天的劳累仿佛消失的无影无踪,虽然这只是你的错觉,当你躺在床上时总会发现自己累成了狗。3XzJn9
林夕一脸呆滞的走在街上,周围的人时不时与她擦肩而过她却毫无所觉,仿佛此时她已经看破红尘下一刻就会破碎虚空而去。有人偶尔注意到这个一脸呆滞的少女时都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条狗,嗯,名为败犬的狗。3XzJn9
然而林夕对周围人的目光却毫无所觉,她现在这副模样也不是因为被人甩了,简单来说就是世界观崩塌破碎整个人都不好了。3XzJn9
在18:23分之前林夕都认为鬼魂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她本人也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直到在18:23的时候她打开了从古玩街上买回来的一只陶罐,然后从里面突然蹦出来一只穿着古装的👻。3XzJn9
更悲剧的是她手一哆嗦将手里的陶罐扔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然后那个古装👻一把拉住她大声喊一声:“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姑娘居然当街行凶,摔了陈某房屋。”3XzJn9
林夕当场就懵了,不过那只古装👻很快就松开了手,正色道:“所谓男女授受不亲,陈某因房屋被毁一时心急,还请姑娘原谅则个。烦劳姑娘再寻合适之物,为陈某再造房屋。”3XzJn9
林夕缓缓回过了神,张口大喊一声“鬼呀”转身撒丫子就跑,倒把古玩店老板吓了一跳。他一脸懵逼的看着那个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姑娘把罐子一摔然后愣了片刻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跑。他挠了挠头,从旁边拿出扫把开始打扫碎片,以免后面的客人见了心里不快。3XzJn9
林夕一口气跑出了古玩街,正准备喘口气,就听到自己耳边传来了那古装鬼的声音:“姑娘为何要跑?陈某并非不讲是非之鬼,姑娘只须为陈某再造房屋,陈某绝不纠缠。姑娘不必惊慌,陈某生前乃是冠军侯帐下亲兵,死后为鬼亦不曾为祸一方,乃是家世清白之鬼,还请姑娘不要惊慌。”3XzJn9
林夕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当下脑袋一晕脚下一软就要噗通一声扑倒在地,却感到自己身后传来一股大力,使她能够勉强站立。3XzJn9
她艰难的转过头去,发现那古装鬼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拽着她的双肩。见她回头,那古装鬼开口道:“陈某见姑娘将要摔倒,忍不住出手相救,还请姑娘原谅。”3XzJn9
林夕下意识点了点头,那古装鬼笑了一下,开口道:“在下陈浩然,字孟彦,敢问姑娘芳名?”3XzJn9
林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脑袋里一片空白,嘴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3XzJn9
那名为陈浩然的古装鬼见状,歉然道:“是陈某心急了,姑娘不必惊慌。陈某做鬼已有数千年,从未伤人,若非姑娘失手打碎陈某居住之地,陈某也不会如此心急。”3XzJn9
“我姓林。”林夕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说来奇怪,憋出了这几个字后她的惊惧忽然一扫而空,心里也安定下来。3XzJn9
“你说你是冠军侯的亲兵?是汉朝的霍去病吗?”林夕回想起陈浩然的话,忍不住好奇了起来,“都说霍去病少年英武,勇冠三军,是真的吗?”3XzJn9
陈浩然不由得愣了一下,刚才还在瑟瑟发抖的女孩突然变得这么有活力让他不由得有点吃惊。“现在的人适应力这么强的吗?”他心里暗自纳闷。3XzJn9
“是的,陈某当时不服冠军侯之名,与冠军侯赌斗,结果技差一筹,负与冠军侯之手。冠军侯念在下勇武,留帐下听用。可惜天妒英才,冠军侯英年早逝,陈某随后也染病而亡。”陈浩然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周围的高楼大厦,心里惊讶万分。3XzJn9
“敢问姑娘,现在是何年月?陈某上次苏醒还是民国十一年,现在莫非已过了数百年?”看到路上川流不息的汽车后,陈浩然更是惊讶不已,当年他苏醒后出来转了转,也知道这种铁盒子叫做汽车。不过当时这种汽车极为稀少,现在却满大街都是。3XzJn9
“民国十一年?哦,你说的是1922年吧,现在是2018年,才过了几十年,还有几年就到一百年了。”林夕一开始懵了一下,拿出手机查了一下才知道是1922年。3XzJn9
“几十年?”陈浩然吃了一惊,“怎么可能,不过百年时间已经如此沧海桑田?”3XzJn9
看到陈浩然惊讶的神色,林夕得意的挺了挺胸:“那是,现在……”3XzJn9
她正准备向这只落伍的古装鬼炫耀下现在的生活,却被一个小孩子给打断了:“姐姐,你怎么一直和空气说话呀?”3XzJn9
她低下头,看到了小孩眼中的怜悯之色,仿佛是在看神经病。林夕沉默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小孩头发,“姐姐用的是蓝牙耳机,在和别人打电话,知道了吗?”3XzJn9
小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是姐姐你没带耳机啊。”3XzJn9
“这壶水开了吗?!”林夕下意识的低声喊了出来,吓了小孩和一边的陈浩然一跳。3XzJn9
经过小孩的打岔,林夕也没兴趣和陈浩然炫耀现在的生活了,她有气无力的在前面走着,陈浩然则在她身后慢慢的飘着,虽然陈浩然很想说些什么,但他觉得现在不能开口,不然这个女孩会当场爆炸。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