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教荀斌雀魂麻将的师傅传授下来的第一句口诀,这么多年,坚持师傅真理的荀斌从没有胡过第一把。3XzJoX
行吧,今天本鬼差就露一手,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断幺九!3XzJoX
荀斌将牌推进麻将机里,微微一笑,开始了洛丝的第二把东。3XzJoX
“小帅哥,从你摸牌的动作,我就看的出来,其实,你经常打对吗?”一边码牌的洛丝看着荀斌一边说道:“但是,你就不要想赢我了,我可是世界雀魂大赛美国加州分赛区的区冠军,九饼。”3XzJoX
“哇,居然是区冠军,厉害厉害。”荀斌语气不亢不卑,面带微笑:“能跟冠军一起打牌,真是我的荣幸呢,一条。”3XzJoX
话是这么说,可这一把,荀斌起手无字,宝牌一张,牌面非常整齐,只有两张废牌。3XzJoX
“听你的口气,好像你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呢,北风。”洛丝笑着,深看了荀斌一眼,道:“你意思跃跃欲试的的想要战胜我,果然呢,对于你们男人来说,征服美女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呢,你说,我说的对吧?”3XzJoX
“九条,呵呵,对,也不对。”荀斌露齿一笑,不再搭话,笨拙的动作不见了,行云流水一般的摸牌出牌。3XzJoX
转眼间,十巡已过,洛丝手中的牌型赫然就是断幺九,在六巡的时候就已经成型的她听58条,恰巧,这5.8条荀斌手里各有三章。而且,此时的荀斌已经知道了洛丝听什么。3XzJoX
洛丝皱着眉头打出一张红中,这是洛丝打出的第四张红中,她有些小不开心。3XzJoX
而荀斌看着洛丝那微微皱起的眉头,笑道:“洛丝教练,冠军也摸不到自己想要的牌吗?”3XzJoX
“谁说不是呢。”洛丝微微一笑:“或许,我的牌都在你那里。”3XzJoX
“那怎么可能呢。”荀斌眯起眼睛,一摸牌,看都没看,大拇指碾了一下牌面,道:“暗杠。”3XzJoX
荀斌微微一笑,四张八条扣了下去,又摸了一张,道:“咦,又杠,洛丝教练,我发现,你的嘴,开过光。”3XzJoX
五条,八条全被荀斌暗杠了,洛丝露出一笑:“真是好运气呢,看来这把,我要下庄进东二局了。”3XzJoX
“东二局?”荀斌手中摸着牌,微笑道:“怕是不会有东二局了,你难道没看见,那翻出的三张四条么?”3XzJoX
洛丝听了这话,顿时无比吃惊,白人那立体深邃的双眼满是惊愕。3XzJoX
荀斌将面前的牌一亮,嘴角勾出一抹弧度,笑道:“胡,岭上开花,断幺九,12宝牌,14番,累计役满,32000点!”3XzJoX
荀斌很享受洛丝这样的表情,笑眯眯的开口道:“这才是真正的断幺九。”3XzJoX
洛丝输了,输了一败涂地,不过洛丝的牌品很好,说得出,做得到,荀斌很轻松的就享受到了300块一次,包一年的健身课程,3XzJoX
锻炼计划一开始,荀斌立刻感受到了洛丝这人的尽职程度,她十分专业的给荀斌做了一系列测试,制定的项目计划排满了一张纸。3XzJoX
还是健身会所里的美女教练为了拿高额的提成,把他长期捆绑了呢?3XzJoX
测试开始了,荀斌把每个器材都玩了个遍,大概是没找对健身的方法,练得浑身酸痛,而美人教练看了荀斌的训练结果之后,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就被她的同事叫去有事了。3XzJoX
精疲力尽的荀斌只能先去VIP客户专用的高档浴室享受了一把,那声控系统,也让他着实体验了把土豪的优越感......3XzJoX
可等荀斌洗完了澡,放松了身体,一直在休闲区等到天黑,洛丝教练都没回来。3XzJoX
警方把健身房包围的时候,荀斌还一脸懵逼,作为跟洛丝有过接触的荀斌,自然被带进了警察军做笔录。3XzJoX
荀斌眼珠子就跟着那烟气一动,两动,深刻表明了敌不动我不动的想法。3XzJoX
半个小时后鉴定报告送上来,这回他连避开荀斌的心思都没了。3XzJoX
报告上显示洛丝的死亡时间是下午五点四十,那会荀斌一直在VIP浴室里面洗澡,摄像头监控,前后期间他一直都没出去过。3XzJoX
“失血过度?”荀斌探过头来看到洛丝的死亡原因一栏,眼皮跳了跳。3XzJoX
中年警察把报告一抽,拿文件夹压住:“荀斌,我这几年年最烦的就是看到你,简直如同瘟神降世,六起命案,到哪都出事,你特么能不能快去请个法师给你驱驱邪?没钱我可以借你!”3XzJoX
荀斌还想看详细点,可惜警察看得太紧,他只好算了,回道:“驱什么邪,小法师都是装神弄鬼,大法师都隐居深山野林,越是出名堂的越假。”3XzJoX
而且他身边就有三只老鬼外加一直可爱的女厉鬼,先不说能不能驱的走,真驱走了谁给他招揽生意去?3XzJoX
这中年警察姓刘,大名叫刘莽,管的片区跟荀斌的片区是一毛一样的,之前荀斌开婚介的时候,就死了不少人,他是操的心都碎了。3XzJoX
看到荀斌不在意得打开审讯室的门出去,刘莽还是忍不住在后面追着说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法师吧,那个法师叫张小九,你要哪天想找她,可以联系我!”3XzJoX
“你可拉倒吧,我荀斌什么都信,就是不信人间有成熟的法师。”荀斌对此嗤之以鼻孔,摇摇头,走了出去。3XzJoX
从警察局出来已经八点多快九点了,最近夏转秋,天暗的快,风有些凉飕飕的,荀斌还是穿着长裤T恤,鸡皮疙瘩乱起。3XzJoX
荀斌侧耳一听,似乎有人在抽泣,听声音还是个年轻的女人,四周看了看,不远处有淡淡的荧光亮着。3XzJoX
荀斌还真没多想,只以为是哪个姑娘失恋,偷偷躲在角落里哭。3XzJoX
这里离警察局已经有三百米远了,偏西郊,人际荒芜,杂草丛生。3XzJoX
“喂?你在干嘛?”荀斌轻悄悄的走进,怕给人吓着。3XzJoX
荀斌在她旁边看到有些发光的景象,顿时脚一收,转头看了看地界,非常警惕的从哪里来得又退回哪里,站的老远喊了一句:“那什么,姑娘,你呢,慢慢哭啊,我先走了,还有,要走呢,往西边走,别往东。”3XzJo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