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鹰推事站了出来,“你们皆被本厅传唤,是因为真相必须得以证明!”3XzJoP
“我们并不清楚在你的国家,是如何衡量正义的,但是,在我们这里正义的前提是启迪与理解。”中间那位长老慈祥地对瑞文说道,宛如对待孩童一般。3XzJoP
锐雯看了看慈祥的长老又看了看鹰推事,“诺克萨斯的正义会在决斗中得以证明,运气足够好的话,锋利的武器一下子就可以做出决断。”3XzJoP
“那就请你告诉我们你所知道的吧!如果这些信息揭露了罪行才会轮到量刑和处罚!”鹰推事说道。3XzJoP
鹰推事叹了口气,“那你是跟随诺克萨斯舰队一起来的?”3XzJoP
“是的!”锐雯偏过头去看了看一起来的孔德奶奶,两目相对,“这些都不重要!我只记得打仗了!然后死了好多人,就这样!”3XzJoP
人们的痛苦回忆都被点燃,围观的人群瞬间暴动起来,“杀了她!要她偿命!”“畜生!还我儿子命来!”“冷血的诺克萨斯畜生!”骂声不断。3XzJoP
有人开始用石子与发霉的果实砸锐雯,现场开始混乱,果实腐烂的恶臭弥漫开来,锐雯也被砸得头破血流。3XzJoP
但是陆谦没有去阻止人们,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仇恨,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消除的。这已经不是少数人的行为了,而是大势所趋。3XzJoP
而且锐雯也是毫无波动,无论人们怎样的辱骂,怎样的侮辱,她只是默默接受。3XzJoP
果实腐烂发臭的气味与自己的血液带她回到了那个痛苦的时刻。人们都在浴血奋战以命相搏。交战的人们他们都不认识彼此,在此刻却好像是万世的仇人一般,都在拼命地制对方于死地,不死不休。锐雯唯一记得就是,他们都在大声地叫喊,可能是在激励自己,也可能是因为肉体的痛苦,或仅是因为单纯地活下来了而在宣泄感情,而这些一直持续到了从天而降的火焰的到来!。3XzJoP
那个祖安炼金师罐子里的东西被点燃,毒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战场,当时浑身是血的锐雯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国家背叛了!可在场的人们都没能逃过这场灾难,除了锐雯。3XzJoP
“就是这样!我应得的!”锐雯悄悄地对自己说道。锐雯没有对人们产生丝毫怨恨,她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应得的。3XzJoP
她知道自己的言语是偏激的,让在场人们的伤疤都被再次揭开,让人们认为她毫无怜悯之心,可锐雯都不在乎,她只是想让人们压抑在心的愤怒都得以释放。3XzJoP
好像是在回应锐雯所想一般,更多的果子与身体向锐雯袭来。3XzJoP
终于,长老们看不下去了,3位长老如同猛虎一般腾起,用双手拍击桌子,“均衡面前不得失礼!”3XzJoP
“嗯~,我知道的,那场战争中有很多人死去了!艾欧尼亚人和诺克萨斯人,都是如此。”鹰推事想用更平和的方法表达。3XzJoP
“是的!可我好像是个例外!”其实对于这件事,锐雯自己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只有自己活了下来,但是始终没有答案可以解答这个问题。3XzJoP
锐雯知道自己所犯下的罪状是无可抵消的,她无论说什么都没办法让人们平息痛苦。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给出真相,因为她对对于那时候的记忆是模糊的,她的精神不允许她回想起来,此刻她只能是低下头来继续沉默。3XzJoP
“该问正事了吧!我已经失去耐心了!”亚索突然说道。3XzJoP
鹰推事非常不悦地看了一眼亚索,“那你可曾看见过素马长老?”3XzJoP
“战争的到来摧毁了很多,但是不应该包括素马长老!”鹰推事厉声说道。3XzJoP
“孔德老夫妇,今天均衡在此作证!你们认识这个诺克萨斯女人,锐雯吗?”3XzJoP
“是的!”老伯回答道。“她是在我儿子离开后不久来的。”3XzJoP
“我家的大黄带回来的!”孔德奶奶指了指外面的大黄,大黄也回应了一声。3XzJoP
“可是,鹰推事!她那时是在寻死!”孔德奶奶痛苦地说道。3XzJoP
“大黄带她回来的时候,她被雨淋湿,而且浑身发热,额头热得几乎可以烫伤人,并且完全失去了意识,我们不忍心便救治了她。”3XzJoP
“那你是什么时候就知道了她是诺克萨斯人?”鹰推事问道。3XzJoP
“她昏迷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她在说梦话的时候中没有丝毫的艾欧尼亚特有的语气,只是她的梦话中提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破坏了,她恨诺克萨斯!在到后来的生活中,我们就更加确定了她并不是艾欧尼亚人,她丝毫不了解艾欧尼亚的方方面面。”3XzJoP
周围的人们纷纷开始指责这对老夫妇,为什么对敌人如此仁慈。3XzJoP
“可我记得二位失去的可一点都不少。”鹰推事缓缓说道。3XzJoP
之前的遭受没有让锐雯流下一滴眼泪,但是此时锐雯却止不住地在大声哭泣。3XzJoP
“我们不可能说忘就忘了……,可是已经有了如此多的死亡与杀戮,我们又怎么忍心继续下去呢?于是我们照顾了她,并且收她为自己的女儿。”老妇人哽咽着说道。3XzJoP
鹰推事看了看锐雯,锐雯身上的衣服确实不像是她自己的,衣服大了好多,这确实是老夫妇儿子的。3XzJoP
但是对于锐雯来说,孔德奶奶松她的这件衣服却是在时刻提醒着她。曾经信奉诺克萨斯力量的尖刀剑士长已经消失了,现在留下的只有一个名叫锐雯的女孩带着自己的赎罪之情,融入了这个破碎的家庭。3XzJoP
“她在恢复了以后,要求去田里干活,我们都很高兴。”老伯继续说道,“我们都已经太老了!儿子走后地里已经好久没人打理了。”3XzJoP
“这个姑娘已经和诺克萨斯没关系了,我们可以肯定她恨诺克萨斯!”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