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红黑色深渊之火里三圈外三圈围住的他看到了……在猩红夜空下无休止燃烧的硫磺火,以及被高温灼烧而沸腾的海洋——是的,已经冒泡了,无疑是物理性质上的沸腾。数不胜数的海洋生物在这一刻耐不住沸腾海水的高温而死去,生机勃勃的海洋此时却是成为了硕大一口剥夺鲜活生命的野蛮蒸锅。3XzJlK
映照着可怖血色的海水永远失去了本该属于它的苍蓝,转而渐变为污浊的土黄色,显然是被硫磺火中的硫磺污染了。3XzJlK
他灵光一闪,一个之前才提到不久的关键词从他脑中跳了出来。3XzJlK
他一再思考过究竟是怎样大量的毒性硫化物才能污染整个水体并将之全部污染,对硫磺海的形成也多次产生过怀疑。可任谁都不会想到,硫磺海是原本的远古之海被覆盖面积吓死人的硫磺火燃烧而形成的!3XzJlK
‘到底是谁能制造此等足以燃烧超大面积海域的硫磺火?’3XzJlK
他内心的震惊是难以言喻的;要知道,作为硫磺火这种黑魔法物质的使用者,如果只是以燃烧为目的而不求杀伤力,他连燃烧海洋的百分之一都不到。3XzJlK
他开始环视四周,天上海中,一个可疑的角落也不打算放过。不过貌似看天上和海中是多余的,因为导致海洋燃烧的始作俑者就举着法杖,一言不发地站在已被硫磺火从金黄转化为焦黑的岸边——3XzJlK
扎着单马尾、随狂暴海风摆动的梅红色头发;肤如凝脂面如白玉,一双比宝石更璀璨的血红色眼睛镶嵌在其中;她身上的穿着装备——红色巫师帽、红色法师装,还有一把挂有红色晶体的叉形法杖无不说明她是位法师。3XzJlK
脑中的声音给他科普的相关东西,一段段从他海马体中蹦出——3XzJlK
“根据我所学的历史,你是第四个玩了深渊之火还没死的人……看来你对黑魔法的适应性很高,自从千年前那个深山未知家族陨落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适应黑魔法的人了,其中能驾驭深渊之火的更是一个没有……”3XzJlK
“她的传说在某一个地方出现了令人匪夷所思的断点……”3XzJlK
“在一场家族之间的斗争后,她的兄长和父母无一例外地死去了。她忘记了父母的教诲,被黑魔法带来的负面情绪侵蚀内心之后,她开始埋头钻研禁忌的巫术以复活她的父母与兄长们。最后她成功了一半——只有两位兄长死而复生,而父母却只能入土长眠。之后的某一天,她听到了某种空灵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引导她前往丛林……”3XzJlK
无论是从理智上还是直觉上,阿尔法都能100%肯定,这就是那位传说级的黑魔法师——“鬼才三兄妹”中,最为耀眼,充斥有最多的传奇色彩,也是花了最多文笔去描写的妹妹。3XzJlK
复活了二位兄长、创造出深渊之火、疑似未知黑魔法家族的末裔,充斥着无尽的神秘和未知色彩的角色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3XzJlK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奔腾,像硫磺火一般炽热,似乎与面前的人物发生了共鸣……莫非他真的拥有这个家族的的血统?反正这个角色的一切都是疑团。3XzJlK
虽然这莫名其妙出现在他面前的一段无从得知,不过若是能给他关于这个传说的相关书籍记载,让他执笔的话,他倒是能从那个传说的断点继续写下一个没有上文的小段落了——3XzJlK
她用以大片硫磺火,焚烧了远古之海,远古之海被硫磺火烧得沸腾,甚至被污染,最终成为剧毒的硫磺海。3XzJlK
如果将“她”这个残缺的传说比作一个绳结,他坚信那个被提到的“空灵而充满诱惑的声音”就是解开绳结的关键。在“听到诱惑”和“焚烧海洋”之间,必然会有一段遗失于历史长河中的史诗。3XzJlK
这镜花水月在阿尔法接收了一切之后变得模糊、扭曲、销声匿迹了,他还身处在该死的鲅鱼王沙漠中,附近被深渊之火烤得炽热不堪,甚至他脚边的沙子已经变成焦炭样的硫磺沙块了。3XzJlK
古泽玛退了好几步,正在用凡人看魔王的眼神看着他,不过碍于荒漠灾虫试图逃逸他也没多去管。强忍怪异感,耗光几乎所有的魔力,在细软的沙子回填未完之前让深渊之火在荒漠灾虫所钻出来的每一个地洞中燃烧……3XzJlK
【七海之终末(Seven-Seas’End)】,是那位黑魔法师用以燃烧远古之海的超大范围可控性法术,可以使用硫磺火,亦可以使用深渊之火。3XzJlK
一次性消耗过多魔力,他感到一阵阵爆发之后的虚弱,死死拄着妖精木之杖免得在徒弟面前摔上一下,丢了面子。3XzJlK
“……”阿尔法给她一个“安静”的眼神,仍然没从红黑色火焰燃烧的区域移开目光。3XzJlK
【*Level increased by 2! You got 2 new points!(等级+2!你获得了两点点数!)】3XzJlK
在这么被冰冷的程序音告知之后,他才慢悠悠松了口气。可接着,这个冷漠的机械音像是有了感情一样,用讲故事的语气,将荒漠灾虫的结局娓娓道来——3XzJlK
【*The great sea worm appears to have survived the extreme heat and has even adapted to it. What used to be a majestic beast swimming through the water has now become a dried-up andgluttonous husk on a eternal, voracious search for its next meal.Well, at least you ended his pain... despite it’s just for now.(伟大的海虫似乎适应了沙漠的极端炎热。曾经雄伟的海兽现已只是一具干涸、饥饿的空壳,并不断地寻找下一餐。好吧,至少你结束了它的痛苦……就算这只是暂时的。)】3XzJlK
“就算这只是暂时的”几个字让他骤然失色,眼神在灰暗和浑浊中挣扎了一阵子后,才恢复了表面上的清明。3XzJl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