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还你。”逆命未回边说着把剑抛给陈三,陈三一把接住收剑还鞘。3XzJlO
“伞还你。”陈三也朝逆命未回扔了一把伞,逆命未回将空中的黑伞抓在手里,没有系回背上。3XzJlO
“当然了,你也不看看我什么身份?颍川陈氏!千年贵族的。这剑肯定不简单。”3XzJlO
“嗯,千年贵族的面子一定特别大,不带钱都可以周游天下,对不对?”3XzJlO
“你别管我现在带没带钱,我肯定比你有钱就是了,我记得你连打火石都买不起。”3XzJlO
逆命未回和陈三两人互相打趣,经过这次火灾两人对对方有了更多的了解,真正成为了朋友。3XzJlO
逆命未回感到有人拽他的袖子,回头一看,是小千代。3XzJlO
小千代本来是想道谢的,逆命未回一转身看她,却突然说不出口。3XzJlO
她和荼舞就很自然的道谢了,但是一看到逆命未回的脸,一想到他在看着自己,小千代的话就说不利索。3XzJlO
逆命未回看到小千代吞吞吐吐说不出话,还以为是什么很不好说出口的事情,就跟她说:“要是不好开口的话,就算了。”3XzJlO
“不、不是,我就是说......谢谢。”最后两个字小千代说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声。3XzJlO1
以逆命未回的听力当然听得清,简单的应下了这句道谢。3XzJlO
“好了,别在哪里站着了,帮忙啊。”陈三扛着一个人,对逆命未回说。3XzJlO
陈三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偶尔还会咳嗽两声,不过看来他没有停下休息的想法。3XzJlO
“来了。”逆命未回回应了一声,也抬起一个伤者,跟上陈三,向院子外走去。3XzJlO
逆命未回也不认为自己现在需要休息,要说休息的话,说话的时候已经休息过了。3XzJlO
荼舞也跟在他们身后,小千代帮着荼舞一起抬一个人。3XzJlO
“话说,陈三,之前你为什么不跑,要在这里救人?搞得这么狼狈。”逆命未回问身旁的陈三。3XzJlO
“就是因为我是贵族,所以无法丢下这里的人逃跑。”3XzJlO1
陈三接着说:“老师说,贵族应该是君子,不光是政治意义上的君子。”3XzJlO
早期的“君子”一词并不是说道德高尚的人,而是说“君王之子”,是有着政治含义的词汇。3XzJlO
“君子之德者三,我无能焉。”陈三轻声吟咏着过去老师教他的古书上的话。3XzJlO
陈三意外的看了一眼逆命未回,逆命未回回头看了眼陈三。3XzJlO
陈三笑了,跟逆命未回说:“看不出来,你还读论语。”3XzJlO
到底谁是穿越者?这和小说里看的不一样啊!为什么我这个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穿越者完全跟不上两个乡下遇到的武夫的谈话?3XzJlO
颍川陈氏,这应该是有名大族吧?那陈三算是大族公子,引经据典很正常。3XzJlO
“宿主的心态转变真快,刚才还在哭,现在却已经可以吐槽了,厉害。”3XzJlO
“......谁哭了?我才没哭!”荼舞心中强行辩解道。3XzJlO
算的上狼心狗肺了。3XzJlO1
前边,陈三还在和逆命未回说话:“尧崩,帝舜问四岳曰‘有能成美尧之事者使居官’。”3XzJlO
逆命未回接到:“皆曰‘伯禹为司空,可成美尧之功。’”3XzJlO
“其次致曲。曲能有诚,诚则形,形则著,著则明。”3XzJlO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3XzJlO
“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3XzJlO
“斥逐鸿鹄兮,近习鸱枭,斩伐橘柚兮,列树苦桃。”3XzJlO
陈三眼神怀疑,试探性地说:“节彼南山,维石岩岩。”3XzJlO
逆命未回最后的‘何用不监!’读出了怒其不争的悲愤,还带着一点想要挽救国运的慷慨激昂。3XzJlO
“你这不是很会吗!!这读的抑扬顿挫的,特意练过吧?!”3XzJlO
不对,现在没有大学啊!诶?也不对,十九世纪也不是没有大学。3XzJlO
逆命未回好似十分平常地说:“主要你这些都太简单了,谁又会不知道呢?”3XzJlO
虽然他是这么说的,但小千代还是看见逆命未回嘴角有一抹装逼成功的得意微笑。3XzJlO
顺便一提,两个人说这种国学话题肯定是用的汉语,所以小千代并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3XzJlO
而荼舞早就觉得这两个人不是日本人了,毕竟陈三这一身行套是在太有标志性了。3XzJlO
陈三把人放到安全的地方,回身再去取人,逆命未回也把人放下跟上。3XzJlO
荼舞和小千代也跟在两个人身后,老板就在旁边看着。3XzJlO
陈三抬起一个昏迷的妇女,说:“好吧,先不讨论咱俩的学问水平问题了,你又是为什么救人的?”3XzJlO
逆命未回低头思考了一下,之后说:“这是我的习惯。”3XzJlO
陈三没有说话,只是脚步停顿了一下,再继续向前走。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