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在发问,回忆中,有一团炙热的火焰在灼烧着身躯,迅猛强力的攻击将那护体的铠甲剥离。3XzJpB
是个非常强力的对手,威胁太大了,理应最先排除,但是……3XzJpB
那个孩子,站了出来,非常单纯的站了出来,仅仅只是出于保护家人的念头,呿,和半年前那个小姑娘一模一样。3XzJpB
逐渐冰冷的身体,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他用仅剩的时间思考着。3XzJpB
罢了罢了,反正…不会再有机会看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3XzJpB
降落于这片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空地’,无机质的独眼注视着夹在树干之中的尸体。3XzJpB
本应该在追逐并顺便收割目击者性命的念力土偶,就像是感知了班基拉斯的结局而出现在了这里。3XzJpB
念力土偶眼中泛起淡蓝的光,在无形力量的作用下,班基拉斯脚边的草地扭曲起来,草被连根驱除,暴露出了下面浸染了血液的泥土,这些泥土在那力量下聚集,成型。3XzJpB
一只迷你的天平偶出现了,并非真正的天平偶,这只是一个泥像。3XzJpB
本该只是一个普通的泥偶,却在成型的瞬间发生了不寻常的变化,黑色的丝线从内部‘生长’出来,缠绕在泥偶的外部,那眯起的双眼也睁开了,露出了内部中空的结构。3XzJpB
对,是中空的,但只是现在头部看到的空腔而已,在泥偶的身体内部,有着什么在涌动着,同样的黑色丝线从‘眼’的空洞延伸而出,试探性地触碰已经冰冷的尸体。3XzJpB
“鞥……啊啊啊。”模糊的声音从泥偶内部响起,其中蕴含着几分恼怒。“你可不能在这里倒下。”3XzJpB
“把那个拿过来。”泥偶转过身,眼的空洞对准了念力土偶,对其命令道。3XzJpB
漂浮的泥球合并,捧着一颗不规则的石块,恭敬地将其送到了泥偶面前。3XzJpB
黑色的丝线将石块缠绕并高高举起,阳光从其中的透明结晶穿过,在泥偶的脸上留下了红与深绿的光斑。3XzJpB
尖锐的石块直直刺入班基拉斯的脑门,深深嵌入其中,在血液的浸润下,绿色的结晶快速染红,不详的黑绿光芒绽放开来。3XzJpB
空洞的‘眼’注视着面前这超乎常理的变化,因为兴奋而不断颤动的黑线透露出一股疯狂的意味。3XzJpB
妙蛙花镇长将书卷放下,延伸出去的藤蔓将门锁打开。3XzJpB
小巧的身躯在门口鞠了一躬,轻轻踏着小碎步走了进来。3XzJpB
来者是一只走路草,尽管礼仪并没有被落下,但她的行色有着难以掩饰的慌张。3XzJpB
“学校外出郊游的队伍遭到了袭击,只有红叶老师背着两个学生回来了,其中一个学生重伤。”走路草的叶片不安地晃动着。3XzJpB
“袭击?”镇长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感受什么。“红叶呢?她在哪里?”3XzJpB
“她放下那两个学生以后,又回去了,说是还有敌人在追杀其他学生。”3XzJpB
“知道了,你通知警备队去对学生展开搜救,把受伤的学生送到医生那里。”3XzJpB
目送着走路草小跑离开,镇长也挪动起沉重的步伐,但在走出房间以前,她犹豫了一下。3XzJpB
感觉到了,从外围的植物那里感觉到了……名为恐惧的情感。3XzJpB
延伸的藤蔓逐渐卷起,即便是历经了千百年时光的灵魂,也因此感觉到不安和担忧。3XzJpB
红叶……晴之祭司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有一点希望。3XzJpB
藤鞭横扫,将桌面上的杂物清空,也没去理会散落的书籍杂物,镇长将目光放在了桌子靠墙的一段,原本被书本盖住的地方,有一个内嵌式的把手。3XzJpB
将把手连带着一小部分桌板抬起,露出了下面的空间,一张印着金红花纹的面具静静的躺在底部。3XzJpB
战斗结束后,站在灰烬之中,全身都在燃烧的九尾苦笑着递出的面具。3XzJpB
小心翼翼地将面具取出,五十年过去了,这面具也没有任何变化,就仿佛还戴在前主人的脸上一般。3XzJpB
轻轻将其捧起,不明材质的面具反射着从窗户照下的阳光,镇长的眼中满是忧伤。3XzJpB
作为神器,这张面具并没有被供奉在晴之族的殿堂里,而是作为禁忌的力量,由每一代的祭司保管。3XzJpB
五十年前的灾厄中,为了对抗那无尽的恶意,前一任晴之祭司使用了禁忌之器——终之面的力量……3XzJpB
那是无法控制的力量,不仅仅是敌人,连同战斗所在的那一整片森林和其中的大部分生灵都化为了灰烬,而祭司,也在无奈中化作火星随风而去。3XzJpB
“在,大人,有什么吩咐吗?”一只大比鸟降落在了窗台上。3XzJpB
没有着急回答,镇长从满地杂物中抽出一张纸,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一张集结令并盖上章。3XzJpB
“森林火灾…最高级警戒。”看着镇长递过来的集结令,阿波脸色变得凝重起来。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