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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两人的过往(上)【7000字我要死了】

  路明桦和李迦姳是在初一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候刚开学不久,分座位的时候两人刚好是上下桌,路明桦是上桌,李迦姳是下桌。3XzJli

  李迦姳当时留的是短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上课的时候吊儿郎当地叼着笔,眼睛出神地望着窗外,就像以为天上真的会掉馅饼一样。3XzJli

  他认为把他安排在这个位置的老师脑子真的有坑,明明自己就很矮了,还非得把自己放到最后一桌,前面的人还高了自己怎么多,把自己视线都挡到了。3XzJli

  但他也不管怎么多了,反正自己上课也不怎么听课,得过且过吧。3XzJli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的时间,足够让人认识了,班上的人早就一批人一批人地结成一片。只有李迦姳感觉到自己跟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班上的人自己一个也不认识,当初有几个同学向他打了招呼,自己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句,别人就识趣地没再跟他说话。3XzJli

  “切,装什么高冷啊,就他那样……”他路过的时候听见过别人怎么说,这样的话他听得不少了,反正自己也是无所谓的态度,也仍由他们说了。3XzJli

  看着其他同学笑着聊天,只有自己孤零零的坐在位置上,他没来由地觉得自己很孤独。但他又想起了一个人,就是坐在自己前面的路明桦。3XzJli

  他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而且很自己一样很少跟别人说话,自己是不愿意说,他是不知道怎么说。3XzJli

  上课的时候路明桦总是挡住李迦姳,而且看他的样子,弓着腰,双手环抱,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坐着,但看样子还蛮认真听课的。3XzJli

  “铛铛铛——”放学铃响了,同学们都站起身向老师告别,收拾东西回家,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真是美好的一天啊——但李迦姳不这么认为。3XzJli

  路明桦出去校门的路和李迦姳是同路的,两人就这样走出去,谁也不搭理谁。3XzJli

  放学后大多数人都是家里人开车来接的,但路明桦没有,他是自己一个人走回家,李迦姳听说他的父母是在海外工作的,有好几年都没回过家了。3XzJli

  两人出了校门之后还是走在一条路上。同路么?李迦姳心想。之前自己都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所以自己都是一个人走。3XzJli

  两人走的是一条小道,原本两人还是走同一个方向的,走上一段后路明桦就往岔路口走了,那是同往大路的。3XzJli

  李迦姳继续往前走,现在是夏季,天气炎热,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短袖衫。3XzJli

  即使是夏季,天不容易黑,但是小道两旁都是水泥墙,而且还有几栋废弃的房屋,刚好把光线给挡住了,让人有一种压抑的感觉。3XzJli

  走在路上,李迦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他走得很慢很慢,面无表情。3XzJli

  他自己被“盯上”了。3XzJli

  转角出来了三个男人,但看样子也就比李迦姳大上几岁而已,面色发黄,穿着七分裤和豆豆鞋,一看就知道是不正经的社会人。3XzJli

  李迦姳在他们不远处停下,头地得很低,但他自己的心跳的很快,像是在擂鼓。3XzJli

  “哟!上次的钱花光了,这次再借一点啊。”为首的长刘海说道,语气很轻佻。3XzJli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借钱”是在自己入学第二天的时候,走在路上被他们拦下,被迫拿出身上的钱,但他们貌似还挺聪明的,没有拿走全部,不过大面额的纸币都被拿走了。3XzJli

  “这是我们几个人之间的秘密,你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我知道你在哪个学校,也知道你读哪个班,你最好给我好好记住,明白了吗?”三人把钱拿走之后对李迦姳这样说道,最后扬长而去,李迦姳全程都是低着头的。3XzJli2

  李迦姳不可能反抗的,先不说人数上的差距,光是自己这副1米3的身板,估计一拳打过去都是在给对方挠痒痒,李迦姳只好安慰自己只是一时倒霉罢了。3XzJli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嘛,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二次是三天后,那三个人又拦住了李迦姳,说自己没钱了,再来“借”一点。3XzJli

  第一次遇见了他们后,李迦姳就换了一条路,直到他们再一次找上自己,他才明白自己是被他们给盯上了。3XzJli

  李迦姳自己也不傻,从那以后他带的钱就很少了。3XzJli

  回到现在,长刘海对着李迦姳扬了扬头,他身边的卷发就朝李迦姳咄咄逼人地走过去,李迦姳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但卷毛很快就走到了他面前,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卷毛抓得很用力,跟老鹰的爪子似的。3XzJli

  李迦姳被按着动不了,也不能反抗,只能这样子站在原地,头低着,看不清他的脸。3XzJli

  卷毛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最后从裤子的口袋里掏出了钱,长刘海和另一个分头凑了上来。3XzJli

  “只找到这么多了。”卷毛说。3XzJli

  长刘海听了皱了下眉头,问李迦姳,“喂,你之前两次不是蛮多的吗?这次怎么就只有这么点了?”3XzJli

  李迦姳心说只有傻子才会带那么多钱。3XzJli

  长刘海又摸索了李迦姳全身上下一遍,确认了真的只有这么点钱之后对李迦姳放了些狠话,都是些什么“你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啦,“下次最好多带点钱,不然把你怎么样怎么样吧啦吧啦”之类的,然后他们就屁颠屁颠地就走了。3XzJli

  李迦姳背靠着墙坐下,丝毫不在意地上有多脏,他抱拢膝盖,把脸埋进去。3XzJli

  要是其他人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会告诉老师或者报警的吧,但自己为什么就是不去跟别人说呢?3XzJli

  因为李迦姳知道这没什么用,告诉老师?最后不也是直接报警嘛,可是报警就真的有用了吗?警察叔叔把他们抓了又有什么用?他们也不过是比自己大几岁而已,还未成年呢,最多也就是拘留十几天然后又放出来,有用吗?3XzJli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告诉老师了,老师绝对会拿自己做例子,在教室里告诫所以同学,“李迦姳同学被抢劫了,各位同学要注意自身安全,要是真遇上了歹徒就先把钱给他,不要反抗,记住他的相貌……”吧啦吧啦一大堆,最后说记得报警,警察会处理好一切的。3XzJli

  可同学们真的会注意吗?反正被抢劫的又不是他们,他们会在意吗?他们又不是教科书上的好同学,会跑来安慰自己担心自己,他们会说些什么?3XzJli

  “看他那样,还装高冷呢……”3XzJli

  “矮子一个而已,不过怎么长得这么像女生呢……”3XzJli

  “他那样啊,被人抢劫都是活该……”3XzJli

  为什么呢?自己有做错什么吗?难道就是因为自己没人说话,所以就该这样被对待吗?3XzJli

  他突然想起来了,当初第一个找自己说话的那个人,是班上的“头子”,无心学习专门混日子的那种,当初他就一个个地打招呼,把人一点点拉到自己这边,名副其实的坏学生,班长都拿他没办法,估计学校也是他找人问上来的。3XzJli

  李迦姳就觉得很可笑,这才初一啊,搞得像个社会人似的,拉帮结派?3XzJli1

  可是李迦姳偏偏笑不出来,他们怎么对自己的?每次聊天都拿他来说笑,身高,长相……就因为自己当初没和他说上话?3XzJli

  李迦姳觉得很难受,自己想哭,但是就因为这种事情哭又感觉自己太丢人了,自尊心又过不去。3XzJli

  时间过去了多久不知道,李迦姳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觉得身体一寸一寸地凉了下去,血管里好像都泛起了冰渣。3XzJli

  在别人看来李迦姳就是个问题儿童,但更多的是“头子”的煽风点火。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找到的消息,说自己是个孤儿,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还是被人给收养了。3XzJli

  按道理说这样就该结束了,也没什么好说了才对,但“头子”又说收养自己的是个富人,话题就一下子敞开了。3XzJli

  李迦姳都没有说什么,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父母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去世了,收养自己的事父亲非常要好的朋友,办理了一系列手续后他就成为了自己的监护人。3XzJli

  但最可怕的,莫过于人心,“头子”添油加醋,人们纷纷猜测自己怎么就被富人收养了呢,有人说是富人其实是个恋童癖,刚好看上自己的这副样子所以才收养自己的;还有人说是自己害死了父母,博取同情;还有一部分人嫉妒,说自己是个扫把星,克死父母,最后居然被富人给收养了。3XzJli

  李迦姳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说了也没什么用,到最后他们也是解释“我们只是在开玩笑而已”。3XzJli

  真是够了,李迦姳站起身,拍拍屁股,往大路的方向走。3XzJli

  ————————3XzJli

  时间过了两天,李迦姳还是像往常一样,不过值得说的是,李迦姳比以往要早回去,巧合的是路明桦跟自己都是同一时间回去的,而且有一段路是同路。3XzJli

  昨天下午老师把收好的班费交给李迦姳,让他去买一些东西,自己当时也是脑子一抽就答应了。3XzJli

  现在想来真是后悔,李迦姳不怕别的,就怕自己又被那三个人抢劫,班费被抢了,他可是要向全班同学谢罪的。而且到时候又有人说他的闲话了。3XzJli

  所以李迦姳比以往还要早就回去了,他今天特意走的大路,心中祈祷自己不要再遇上那三个人了。3XzJli

  不过要去商店的话就必须要经过上次的那条小道,李迦姳只好加快脚步走过去。3XzJli

  但是有句话这样说,怕啥来啥,在转角有遇上了那三人。3XzJli

  他们的样子看上去比之前更加憔悴,他们直接围住了李迦姳。3XzJli

  “哎呀这么巧啊,最近有没钱了,再借点呗。”长刘海说,直接搜李迦姳的身子。3XzJli

  可手还没碰到就被躲掉了,长刘海愣了一下,又伸了好几次,但全都被躲掉了。3XzJli

  “你TM玩我?”长刘海发怒了,直接一脚过去把李迦姳踹倒在地上,这时候他才看到了李迦姳的脸。3XzJli

  因为之前李迦姳都是低着头的,所以看不到他的脸,如今他仰面倒在地上,整张脸暴露出来。3XzJli

  “哦……没想到是个小妹妹啊,真是不好意思啦。”长刘海假惺惺地说,语气轻佻,一副猥琐的表情,伸手想把李迦姳拉起来。3XzJli

  李迦姳直接把手打掉,冷冷地说:“我是男的。”3XzJli

  “哎呀怎么会呢,我可不信,除非你让我康康啊……”长刘海话没说完,因为有人来了。3XzJli

  李迦姳也注意到了,他看过去,发现居然是路明桦。3XzJli

  路明桦也注意到了他们,愣着原地,吃惊地张开嘴,表情像是……看见了母猪上树一样,他挠挠头,把头扭过去看向四周,又把头扭过来看着他们。3XzJli

  长刘海捡起地上的小石头,扔向路明桦——当然,没有扔中。3XzJli

  “你他喵看什么看,赶紧gun!”长刘海叫骂道,路明桦身子打了个机灵,转头就跑。3XzJli

  长刘海又对李迦姳说:“哎呀刚才吓到你啦……刚才我说到哪了?哦哦你是小妹妹吧。”3XzJli

  “我是男的!”李迦姳还是冷冷的说。3XzJli

  “这我可不信啊,你让我康康不就知道了。”说完他就直接上手了,旁边的卷毛和分头在起哄,李迦姳在抵抗。3XzJli

  这时候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听这脚步的频率,那人似乎是在狂奔。3XzJli

  长刘海往那方向看过去,发现还是路明桦,他拿着一根木棍,以极快的速度狂奔过来,气势汹汹,像是一只犀牛。3XzJli

  长刘海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是路明桦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眼看就要撞上了,长刘海一个侧身躲过去,可是手上却传来一丝疼痛,发现手臂被擦伤了。3XzJli

  “你🐴的!”长刘海骂到,可话只说了一句,脸上就挨了一棍,被打了一个跙趄。3XzJli

  分头和卷毛想上来帮忙,但是路明桦把棍子挥的呼呼作响,两人都不敢靠近。3XzJli

  这么长时间挥棍,路明桦也会感觉到累,现在已经手酸了,卷毛这时候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把美术用的工具刀,慢慢逼近,然后……被路明桦一棍子打掉……3XzJli

  就算你有刀又怎么样?这木棍可比你手臂还要长呢。路明桦猛地向前踏步,用力抡起手中的木棍,把卷毛和分头逼得连连后退。3XzJli

  长刘海挨了一棍好不容易才缓过来,路明桦看见了,直接把棍子扔了过去,然后飞速的转身跑,卷毛和分头一脸懵逼。3XzJli

  长刘海才缓过来,棍子直接飞过来砸中了他的鼻子,长刘海捂着鼻子哀嚎,这下打得他眼泪都出来,痛的要命,他感觉自己的鼻梁骨好像裂了一样。3XzJli1

  路明桦转身就跑,也就是所谓的跑路,当然他也没忘了李迦姳,他直接把李迦姳抗起来跑,一溜烟的跑过转角不见踪影。3XzJli

  三人当然都没有追上来,长刘海还在地上哀嚎,分头和卷毛搞不清状况,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反应过来已经看不见人了,他们也不可能追上去,这会人都能跑上街上去了。3XzJli

  “呼哧呼哧……”路明桦扛着李迦姳,飞快地跑着,大口喘着气。李迦姳随着颠簸,虽然很难受,但是一句话也没说,他自己都有点搞不清楚状况。3XzJli

  过了转角,再往外出一点就是大街了,路明桦把李迦姳放下,自己也靠着墙坐下。3XzJli

  “哈……哈……”大口大口地喘气,路明桦这样扛着李迦姳,跑这点距离已经是极限了,他感觉自己跑操场十圈都没这么累。3XzJli

  李迦姳靠墙站起来,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尴尬地看向四周,偶尔偷瞄一下路明桦。3XzJli

  所以……他刚才算是救了自己吧……所以自己是不是应该说些什么啊……3XzJli

  “那啥……谢谢啊……”过了好久,李迦姳才吐出一句话来,声音也很小。可之后李迦姳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3XzJli

  因为他知道路明桦是班上的同学,所以关于自己的传言路明桦肯定是知道的。3XzJli

  “可以了啊。”路明桦喘着气说,缓了一下好多了,“道谢的话说了就行了,用不着再想更多话,我看你憋了好久才说出五个字,要是再长一点不得等到天黑啊。”3XzJli

  “嗯……”3XzJli

  “呼……不过真的好险啊,刚才真的吓死我了。”路明桦抚着胸口,心有余悸,“还好机智如我,我跟你讲啊,要是再遇到这种人直接跑就可以了。”3XzJli

  “要是我跑得了还会像现在这样吗……”李迦姳不由得低声吐槽一句,他也靠着墙坐下。3XzJli

  可这话被路明桦听到了,一脸无法理解的表情,“你是不是傻?我说什么?我说一见到就跑啊!什么是一见到?就是一看到他的脸,不管什么直接就跑,你还站在原地等他过来,撒币吧你!”3XzJli

  李迦姳愣了一下,想想……好像有点道理诶!当时他们距离自己还是有一段时间的,要是自己在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直接调头跑……3XzJli

  李迦姳恨不得直接给自己扇一耳光。3XzJli

  不过话说自己为什么不跑呢?李迦姳想,这跟班上的人说自己的闲话差不多,自己都是无所谓的态度,没有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班上的人还是会继续说闲话,那三个人被捉了最后还是会被放出来。3XzJli

  “其实吧,你还真是够倒霉的,你是不是遇上黑猫了啊?”3XzJli

  李迦姳摇摇头,“我什么也没有遇到……黑猫什么的都是假的……”3XzJli

  “哦!没想到还有人听懂我的吐槽!”路明桦惊喜地说,“其实我也不信黑猫那一套的,我就觉得黑猫警长挺好看的啊……哦哦说道黑猫警长,我刚才是不是很帅气啊?不过扛着你跑确实很累就是了,不得不说你真的很矮诶,扛着你就像在抗大玩偶一样……”3XzJli

  路明桦在那里说,根本停不下来,李迦姳对他的第一印象以为是什么不怎么会说话的人,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能说,而且思维跳跃得很,自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说上了其他话题。3XzJli

  李迦姳听的有些烦躁,可路明桦还在滔滔不绝。3XzJli

  “够了!”李迦姳震声,“你知不知道我是谁?”3XzJli

  路明桦被吓了一跳,“额……你不是我同班同学吗?”3XzJli

  “是,我问的是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李迦姳一字一顿。3XzJli

  “你不是大玩偶嘛……”路明桦开了个玩笑,但并不好笑,“好吧……我不知道,你谁啊?”3XzJli

  这下到李迦姳接不下去了,自己的闲话在班上说得不少,他以为路明桦认识自己的。3XzJli

  “那好啊,我告诉你!”李迦姳猛地站起身,抓住路明桦的衣领,“我就一扫把星!害得父母去世了!我就一祸害!我它🐴的就不该活着!!!”3XzJli

  李迦姳积攒已久的怨气在此刻爆发出来,他在怒吼,脸涨的通红。3XzJli

  “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吧?”李迦姳说完,大口大口地喘气,松开抓住路明桦的手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后背贴到墙,他整个人挨着墙滑下,做出一个双手抱住膝盖的姿势,看上去像一只猫。3XzJli

  “明明……明明我什么也没做错啊……为什么……非得……这样呢……”李迦姳把脸埋进去,声音很小声,断断续续的,还伴随着哽咽。3XzJli3

  反倒是路明桦最为尴尬,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先是自己被抓住衣领,近距离挨了一顿吼叫,然后又松开自己,靠墙坐下一个人自言自语。3XzJli

  路明桦只感觉自己好憋屈啊。3XzJli

  额,他好像在哭啊……怎么办?要不自己安慰一下?3XzJli

  “其实吧,祸害也没啥不好的,有句话不是说祸害留千年嘛……”路明桦干巴巴地说。3XzJli

  没办法啊!自己是真的不会安慰人,怎么就说出这么欠的话来了。3XzJli

  路明桦也挨着墙坐下,对李迦姳说:“不过你说了怎么多,我还是不知道你是谁啊。”3XzJli

  李迦姳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自己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啊……3XzJli

  “你听了就没什么想说的嘛?像他们一样……”李迦姳闷闷地说,心想说吧,跟他们一样,怎么说都好……3XzJli

  “卧槽!牛逼啊!”路明桦说。3XzJli

  李迦姳一愣,路明桦继续说,“这就是教科书上的校园冷暴力吧,额……你别误会,我不是校园冷暴力牛逼,我是说你很牛逼。最起码你还说出来了啊,虽然是对着我吼……不过也很厉害了。所谓校园冷暴力啊,就是一个撒币在说撒币的话,然后又有一群撒币跟着说撒币的话。他们总是以开玩笑为借口,总以为说几句不会怎么样,当事人会怎么样,他们从不会去想,没有一滴雨会认为是自己造成了洪灾……。3XzJli

  李迦姳听得自己一震,每一句话都打在自己心上,像是步枪发射出的子弹打在标靶上,正中靶心。3XzJli

  路明桦见李迦姳呆呆的,整个人魔怔了一样,心说不会吧,自己真有说得那么好?可是他又看见李迦姳哭了,泪珠顺着脸颊流下,滴到地上,打湿了一小块地方。3XzJli

  “不会吧?我说得真的有那么感人?”路明桦心想。3XzJli

  “谢谢……”李迦姳说,他说的时候哽咽了好几下,他用手擦了眼睛,可眼泪像是止不住一样。3XzJli

  “其实哭不算丢人的……哭一下还对身体有好处呢……”3XzJli

  李迦姳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之前没人在意自己,自己面对闲话都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但其实自己心里真的很在意,路明桦这番话说到自己心坎上了。3XzJli

  “没事了?”过了一会路明桦问。3XzJli

  “嗯……”李迦姳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了,“谢谢……”3XzJli

  “哭一下还可以缓解情绪的。”路明桦说,“天都这么晚了,要我送你一程吗?路上有个人陪着还能聊会天。”3XzJli

  李迦姳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这时候应该回去了。3XzJli

  “不用了,我想自己走回去。”李迦姳站了起来。3XzJli

  “那我随便你喽。记得注意安全,过马路更要注意,一停二看三通过,有事就找警察叔叔……”3XzJli

  “你知不知道你话有点多诶?”李迦姳说,路明桦无奈地耸耸肩。3XzJli

  “哦对了……这件事……”3XzJli

  “我懂的我懂的,不会告诉别人。”路明桦使了个脸色,拍着自己胸膛保证。3XzJli

  “嗯……谢谢。”李迦姳走之前再次道谢,随后一溜烟就跑掉了。3XzJli

  路明桦站在原地,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自己还是不知道他是谁……3XzJli

  “啊……算了,反正看下座位表就知道了。”路明桦双手放在脑后,走向大街,“今晚该吃些什么呢……红烧已经吃腻了,该换下口味了,唔……今晚就吃海鲜吧!”3XzJli

  路明桦为什么要帮李迦姳呢?3XzJli

  废话!班会费可都在他那呢!我可是交了钱的,父母一年就寄那么点钱,必须要省着点用啊,自己都得吃方便面过日子了!自己交的班会费被抢了这还能忍?3XzJli

  路明桦对于李迦姳还是有点印象的,毕竟和自己有一段路是同路。对于李迦姳说的,班上的人说的闲话,这个路明桦到是不怎么清楚,毕竟一天到晚自己都在趴桌子睡觉……不过现在自己明白了,所以他自己能做的最多也只有安慰一下了,而且看效果……貌似还不错?3XzJli



  这里是作者的话:

  更新确实是有点慢,这一章写了我很久,最近脑子乱糟糟的。

  说一下吧,因为马上就要段考了,我还没有复习,我现在就是“卧槽这是什么?” “卧槽这书上有教吗?” “卧槽老师有说过这点吗?”这样的一个状态……总之最近的更新会慢下来,大家见谅。

  下周其实还有班级合唱比赛来着…… 14

  PS:吴亦凡对不起!1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