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乌拉现在正在再一次向那座宅邸出发,今天的她显得信心满满,她发誓今天一定可以为那位先生画出最完美的画来,但是在兴奋的同时,内心还带有些许的哀伤,这或许是她与弗拉基米尔先生之间最后的联系了!再此之后,便是天各一方,再无交集。3XzJlF
可当玛乌拉站到宅邸大门前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今天的宅邸之中点满了灯,忙碌的人们在四处走动,吵吵嚷嚷,显得热闹非凡。3XzJlF
相信任何人看见了,都不会过于惊讶,因为这么大的一所宅邸确实是需要这么多的人来维持活动。3XzJlF
可玛乌拉不一样,她昨天还看见这座宅邸是空荡荡的,里面的摆设也没有一点像是有人活动的迹象。3XzJlF
就当玛乌拉楞神之际,一位老嬷嬷推开大门走了出来,热情地向玛乌拉打招呼,“您就是拉弗先生说的画家吧!就像拉弗先生说得一样,确确实实是位漂亮的小姐呢!来来来,快进来,拉弗先生正在阁楼里等你呢!”3XzJlF
还没等玛乌拉多说什么,老嬷嬷急急忙忙地就将她拖进了宅邸。3XzJlF
玛乌拉再进门以后急忙挣脱,“我找的人不是拉弗先生,是我走错门了!您也一定是认错人了!”3XzJlF
老嬷嬷却显露着祥和慈爱的笑容,继续拉着玛乌拉,“错不了,错不了,拉弗先生说的就是你!不信的话,就自己去阁楼看看吧!”3XzJlF
“是这样的吗?”玛乌拉半信半疑,但还是跟着老嬷嬷走了。3XzJlF
老嬷嬷指了指大厅里的旋梯,“好了,你自己上去吧!我年纪大了,可爬不了楼梯咯。”3XzJlF
玛乌拉环顾四周,靠着仅有的记忆确定了这里确实就是昨天晚上自己来的地方。3XzJlF
来到阁楼的门前,轻轻地敲门,但是没人回应,“拉弗先生?您在吗?”玛乌拉小声地问候。3XzJlF
听见这声音,这让玛乌拉稍稍放心了些,虽然这个声音不同于昨日,但其传递的优雅与风度却如出一辙,一样的令人沉醉。3XzJlF
玛乌拉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在小圆桌旁坐着喝茶的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身穿诺克萨斯军服,拥有一头乌黑的自然卷短发与修长的睫毛,眼睛坚毅有神,脸庞之上透露着丝丝笑意。3XzJlF
玛乌拉在门口仔细观察对方,看到对方端茶的姿势也是如此的相似,不禁发出了疑问,“弗拉基米尔先生?”3XzJlF
男子笑了一声,“现在是诺克萨斯驻军少将——勃朗.拉弗将军!”3XzJlF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曾经主人鲜血中的天赋,给予了我不一样的生命,你应该明白了吧!”3XzJlF
“谁知道呢,或许是不应该!好了!坐下吧!”男子示意玛乌拉进来坐下休息。3XzJlF
玛乌拉大胆地推开门走了进去,在夕阳的照射下,玛乌拉发现阁楼的布置也不同了。3XzJlF
原本被遮布盖住的画现在都挂到了阁楼的环形墙上,以供人欣赏,画与画的相隔之间钉满了那天晚上看见的蝴蝶标本。3XzJlF
玛乌拉走过去轻轻抚摸蝴蝶标本的翅膀,眼中不知为何涌出泪水,“您为什么要这样?它们没有任何危害,不是吗?”3XzJlF
拉弗不以为意继续喝茶,“没什么,它们的生命本就短暂,早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3XzJlF
“对它们来说,可不是这样!”玛乌拉不知哪来的勇气对着男人大喊。3XzJlF
出奇的是,拉弗并没有生气而是心平气和地说道,“它们不属于自然,也不存在,是我创造了它们,以我的能力与技巧。”3XzJlF
“可以的!因为,我就是神!哪些可以活,哪些要去死!都将由我进行来决定!”拉弗一个响指,那些原本死得不能再死的蝴蝶全都躁动了起来,拼命地开始挣脱固定它们的钉子。3XzJlF
玛乌拉被这种诡异的场景吓得瘫倒在地上,拉弗也不想吓坏玛乌拉,于是拍拍手,蝴蝶们立刻重新回归寂静。3XzJlF
玛乌拉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可眼泪依旧还在不停流淌。3XzJlF
拉弗站起身,把军服披在玛乌拉的肩上,缓缓扶起她,“不必哭泣,我的玛乌拉,生命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大不了的。”3XzJlF
玛乌拉哽咽着说道,“生命才不是这样的!那种虚假的东西是永远代替不了生命的!”3XzJlF
拉弗笑着摸了摸玛乌拉的头,“生命确实不简单,但只是对我来说!不信的话,你看!”3XzJlF
这些画作虽然数量众多,但没有一幅会有相同之处。有豪放不羁的抽象派,也有细腻入微的写真派。但无论是对于色彩的运用还是出神入化的画技在这些画作上面,都有着极好的展现。3XzJlF
玛乌拉认出了其中一些画的个人风格,无疑都是几百年前的名家大师。3XzJlF
画中描绘的人物都别具特色,一个在战场上英勇善战的将军,一个宴会上花天酒地的公子,一个朝堂前老态龙钟的大臣,……3XzJlF
“这些怎么可能都是你!”玛乌拉一时间难以想象,因为,其中有些人物的传记依旧在作为传奇口口相传。3XzJlF
这时,楼下传来了佣人的声音,“拉弗老爷!快带夫人下来吧!宴会马上就要迟到了!”3XzJlF
玛乌拉:!!!∑(°Д°ノ)ノ“什么?夫人?在哪?为什么没看见?”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