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骑士盔甲里的身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盔甲的缝隙处缓缓飘出白色的烟气,一段时间后才消散。3XzJlu
那无可匹敌的防御力实在令他羡慕不已,但是与之相对的太过于笨重了,若是搞出一支全员穿戴这种盔甲的部队,那么在战场上该如何发威?3XzJlu2
贞德可不理会弦一郎想些什么,她高兴地来到那身盔甲旁边,蹲下身来放好蜡烛,然后站起来闭目双手合十。3XzJlu
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散发,将盔甲包裹住,又将那断裂成两半的剑刃包裹住。3XzJlu
盔甲与剑缓缓化为金色的粒子,像是受到吸引一样,飘向贞德身后的人影中。3XzJlu
待最后的粒子被吸收,贞德睁开双眼,全身光芒大作,散去之后,护卫骑士那身盔甲就这样出现在她身上——尺寸、色泽全部变化,雪般银白的贴身盔甲仿佛量身打造,骑士大剑也变成了玩具般的骑士长剑。3XzJlu
贞德松了一口气,盔甲与剑顿时消失,她高兴地朝弦一郎微笑。3XzJlu
“太好了!弦一郎!我也有盔甲和剑了,这样不管是帮助你还是保护自己,都没有问题了!”3XzJlu
弦一郎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贞德的神之力运用之广泛有些超乎他想象。3XzJlu4
贞德蹲下身拿起蜡烛台,对弦一郎说了句,就开始走出房间,打算下楼关好旅店大门,以防邪风侵袭。3XzJlu
关好门窗之后,马上就返回房间了,因为房门被护卫骑士撞破了,所以只能将就一下了。3XzJlu
贞德将两根蜡烛立在门口左右两侧,然后马上转身张开双手一脸欢笑地扑入弦一郎怀中。3XzJlu
弦一郎被她这突然地举动惊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3XzJlu
不管是在苇名还是在这里,弦一郎对于小孩子都不是很会应付。3XzJlu
贞德在弦一郎怀中蹭得舒服满意了,才不舍地仰起头来,盯着弦一郎的腹部看着对方。3XzJlu
倒不如说,自从喝下了变若水,都不知道困意是什么了。3XzJlu
“这样啊……但是,弦一郎还是要好好休息才行啊,你和那黑狼之王,又和刚才的骑士战斗过了,都没有休息过,这样下去会累坏的,休息一下吧?可以吗?弦一郎。”3XzJlu
弦一郎看着贞德那充满关怀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不敢出声拒绝。3XzJlu
在弦一郎的不退步下,贞德只好无奈地再度爬上床,盖上被子,她看了看就靠在床脚抱着那把刀刃低头休息的弦一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样的他,好像背负着什么压得他无法抬头的重压一样,让人产生『这人好可怜啊』的想法。3XzJlu2
在名为内府的噩梦没有到来之前,弦一郎坚信着苇名会在一天又一天中逐渐强盛,国泰民安。3XzJlu
一身着苇名平民服饰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双手死死地抓着弦一郎的肩膀,好像要捏碎他的肩膀一样压着。3XzJlu2
“弦一郎大人!你说你转移我们到安全的地方!我们明明那么相信你!明明那么相信你!为什么要送我去到地狱!”3XzJlu
平民的身体突然开始鼓起一个个肉瘤,肉瘤仿佛是活着的一样,在他的身体里乱窜,他只能痛苦地发出哀嚎,身形渐渐扁了下去。3XzJlu
丧尸化的苇名平民从地下探出头来,呆滞地看着弦一郎。3XzJlu
这句话一瞬间触动了弦一郎的神经,他愤怒地拔出开门,斩向那只丧尸。3XzJlu
地底下又伸出一只手抓住弦一郎的另一只脚,那只按着弦一郎双肩的丧尸,用出更大的力气,让弦一郎挥舞不了开门。3XzJlu
然后,就像雨后的春笋,一只又一只手从地底下探出。3XzJlu
“弦一郎大人!”“弦一郎大人。”“弦一郎大人……”“弦……一郎……大人……”3XzJlu
“你欺骗了我们吗?”“我们难道不是苇名的子民吗?”“为什么要欺骗我们?”3XzJlu
“难道说……弦一郎大人……”“你真的背叛了苇名了吗?”“不会吧……对吧,弦一郎大人不会背叛苇名的,对吧?”3XzJlu3
接连不断的话好像那不停的嗡鸣,刺耳而尖锐,弦一郎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要爆炸了。3XzJlu
“苇……名……?”3XzJlu2
温和的阳光从窗户的缝隙偷偷跑进来,照耀了少女那本就耀眼的金发。3XzJlu
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样,贞德刚想叫醒弦一郎,就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3XzJlu
“是你的故乡?你的国家?还是……你的信仰?”3XzJlu1
全部都是啊……3XzJlu3
“不……没什么……忘了吧……只是一个……梦话而已。”3XzJlu
“趁着太阳还在,我们快些做想做的事情吧,不然一到晚上,就会各种行动不便。”3XzJlu
贞德当然知道弦一郎这是在转移话题,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3XzJlu
洗漱过后,弦一郎赔了房门钱,就和贞德一起来到大街上。3XzJlu1
昨晚那墓地一般阴森的景象仿佛就是一场梦幻,你看街上那热闹的人啊,你看人们那喜悦的笑容啊,如此美丽。3XzJ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