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走到了她感觉木屋里面的人已经听不到的地方,便停了下来。3XzJpZ
“对哦,是我师妹的名字呢。”德洛克看见艾达停了下来他也停下了脚步。“怎么了,听到了吗?”3XzJpZ
“没必要明知故问吧,我不可能突然问你师妹的名字吧。”3XzJpZ
“也难说呢...嘛,怎么样都挺好的呀,你还去工会吗,应该不会只是来跟我说这些话的吧?”3XzJpZ
“很不巧,我就是来说这些话的,现在我就准备回去了。”3XzJpZ
“那就走好不送啦。”德洛克跟艾达告别,话中并没有任何想要挽留的意思。3XzJpZ
艾达倒也是真的转了个方向就准备离开,刚走了几步,德洛克就说:“记得替我向那个多嘴的树报个平安呀,我也不相信蓝毛你会有兴趣跟踪我。”3XzJpZ
“多嘴的...你已经猜到是他告诉我你接委托的事情了吗?”3XzJpZ
“不是他还能是谁,知道事情的就我和他,虽然本来是打算跟你们两个说一声的,但那时怎么也不像可以讲的气氛,就没你们说。”3XzJpZ
“我只是好奇才跟过来看看,仅此而已,反正你要做什么我也不需要知道。”3XzJpZ
“找旅店。”虽然树对昨晚发生了什么守口如瓶,但艾达也能因此猜到昨天发生的绝不是好事,她不能让帕翠莎再睡在行会里面了。3XzJpZ
“你们有去见过刚刚去过的那家旅店吗?我想那地方应该接受白斯坦迪人。”3XzJpZ
“我会去看看的。”艾达并没有改为往回走,她不想让德雷克觉得自己会一开始就顺着他的做。3XzJpZ
等到艾达走掉,德洛克喃喃自语:“没有让她听到恶植症的事真是太好了。”3XzJpZ
继续往前走,德洛克又思考一会儿:“这该说是好吗?”3XzJpZ
“普莱因巨蛇,那个家伙在开玩笑吗,闲着无聊杀那种东西?”3XzJpZ
冒险者团队“金砂”的领队被席露找人带到了工会,听到指定委托的内容就开始抱怨。3XzJpZ
“安德烈先生,您先别激动,这个委托还没有正式提交到工会那边呢,没准委托人会来取消掉这个委托也说不准呢。”3XzJpZ
“席露,你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心里有没有底。那委托人摆明了在巨蛇身上吃过亏,我就怕这次我们团队人不满,完成不了任务,委托人又死磕。”3XzJpZ
“到时候工会会派另一个团队来帮您完成的,请您放心吧,不会让这个任务拖你们太久的。”3XzJpZ
席露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跟安德烈道歉:“对不起,安德烈先生,我并没有认为“金砂”实力不够的意思。”3XzJpZ
“无所谓了,我也不在乎席露你在讲什么。”安德烈不是自己的师弟,没那么容易就动怒。3XzJpZ
“金砂?听起来是个很能发财的名字呢,起得还真不错。”德洛克没有再继续旁听下去,而是走进工会来搭话,还是用的之前跟席尔说话时的声音。3XzJpZ
安德烈不傻,听到这个就能猜到现在来的德洛克和席露认识,而且看这个穿着,有点像是他印象中那类有长袍怪癖的魔法师。3XzJpZ
“嗯,来找你问一些东西,但看来得等这个先生啊。”德洛克拉过柜台前的椅子,坐到上面摇起双腿,学起自己师妹的样子,在席露看来只剩下违和感可本人却浑然不觉。3XzJpZ
“既然这位小姐都这么讲了,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席露,告诉我这个委托人是谁,我要去当面找他。”3XzJpZ
“非常抱歉,安德烈先生,工会必须对未发布出去的大部分委托内容保密,这次提前告诉您也是迫不得已才泄露的消息。”3XzJpZ
“啧,我早该料到会有这个时候的。”安德烈对这个委托内容感到了畏惧,但又因为和工会的契约,若是逃避这个委托,他们的声誉就会降到极点,很难再以这个身份来活了。3XzJpZ
安德烈没底气觉得这次能够毫发无损地完成委托,和这种大型魔物的战斗,总是跟生死脱不开关系。他总算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被百般诱惑也不和工会签契约了,现在他后悔了。3XzJpZ
他恶狠狠地说道:“还有一年,再过一年我就不会再签这种契约了,席露,把现在能查看的那条蛇的资料给我看一下,然后...那个委托人到时候会到场吧?”3XzJpZ
席露听后急忙劝道:“安德烈先生,不可以伤害委托人的。”3XzJpZ
“怎么会呢,我对他真是感激到不行了。”安德烈眯着眼睛微笑道。3XzJpZ
德洛克对席露他们口中谈论的倒是饶有兴趣:“你们那个委托有多少报酬啊?听起来很难完全的委托呢,应该酬金不少吧?”3XzJpZ
“十八金币。”安德烈回答德洛克的时候,语气已经缓和,他冷静地很快。此时席露开始找关于这个委托的资料,然后她将资料抄录到几张黄纸上好让安德烈可以带走3XzJpZ
“那很多呢,真不愧是厉害的团队,可以做这样的委托。”3XzJpZ
“虽然比起一般人的工资,是很多了,但是...这是要拿命挣的钱啊。”3XzJpZ
之前的合作委托也是,分摊后他们每个人分了十个银币,而作为完成的瑟银之矛团队平摊也只分到了一人二十个银币,减去成本后,其实也没赚多少。3XzJpZ
“是呢,搏命后也不能闲多久呢。对了,我想你应该是个魔法使吧?”3XzJpZ
安德烈难得为人师表了一次:“如果有人邀请你去从事学术的行业,你可千万别嫌弃哦,那工作可比当工会的佣兵轻松惬意多了。”3XzJpZ
“安德烈先生,希望您别做这样的事情呢。”席露讲道,她也不能任由安德烈这么讲。3XzJpZ
“好啦...其实我只是怕你抢我们的生意而已,但看你对冒险者没有意向我就不那么猜了,工作选自己想做的工作是最好的,最重要的就是能够遵从自己的意愿。”3XzJpZ
“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德洛克附和道。“呐,这位冒险者先生,你什么地方出身的?”3XzJpZ
听后,安德烈自豪地说道:“我吗?我是从智慧之鹰学院毕业的咒术师。”3XzJpZ
“那个地方我也听过呢,我认识一个人也是出自那边的咒术师。”3XzJpZ
“露比尼亚,露比尼亚...”安德烈反复地念着这个名字,他感觉自己对这个名字有过印象。3XzJpZ
“露比尼亚,不是那个击退岩兽的人吗?”席露认识德洛克嘴中说的露比尼亚。3XzJpZ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她确实是我们那个学院毕业的,是个很努力的前辈呢。”安德烈经提醒后就想起了露比尼亚还有跟她有关的事情。“你认识她吗?”3XzJpZ
席露把复刻的资料拿到柜台上,讲道:“安德烈先生,您要的包括普莱因巨蛇的生态在内的资料都在这边了。”安德烈拿起黄纸后说:“谢了,席露,那我也要回去和同伴会和了,两位小姐,下次再见。”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