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友,只鹤哟!”身着一袭黑衣的高瘦男子静静的立在办公桌之后,他面对着于阴影处正襟危坐的被称为“鹤”的男人,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丝笑意:“我们真是有好久不见了啊。”3XzJr3
“搜达,好久不见,海德。”被称为“鹤”那个男人站起身来,从阴影中现身向着这位怎么看都是长久身居于高位的海德先生打了一个招呼,他身上携带着的复数的武具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叮当作响起来。3XzJr3
眼尖如海德,一眼就看到了鹤身后背着的一把长刀,那是一把有着诡异红色纹路的、散发着无形压迫力的忍者刀。3XzJr3
“原来如此啊!”海德闭上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慢条斯理地说:“我说呢,前番日子你的不告而别就是为了拿到这把刀吧!”3XzJr3
只见鹤慢慢的拔出背后的长刀,拔出刀的一刹那,那无形的压迫力似乎翻了个翻,一股阴风朝海德扑面而来,实在是让他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3XzJr3
“这把刀···”海德凑过身来,仔细地端详着鹤手中妖异的长刀,他的心脏正砰砰直跳。看着那把刀,就仿佛他正站在某个生死关头,恐慌正摄着他的心脏,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然出了冷汗。3XzJr3
“这把刀,着实给我一种不祥的感觉。”海德将视线从这把让他浑身不舒服的刀身上抽离,他看着鹤的眼睛,如实的说出自己心中真实的感觉。3XzJr3
“不祥吗?”鹤将手中的刀架在了自己的眼前端详,他用自己的食指与中指拭着那妖异的刀身:“或许吧。这把刀名为源斩,是一把名刀,也是一把浸染了无数鲜血的妖刀···”3XzJr3
“那把刀的事情姑且放在一边吧,我好不容易今天找到你可不是为了简简单单的与你叙旧的,我是真真切切的想要寻求你的帮助。”海德先生把话题从刀的身上扯开,他寻求帮助时那真挚的眼神,鹤全部都看在眼里。3XzJr3
“所以,吾友海德,你究竟遇到了怎样的困难,竟会让你如此急迫?我实在这世上有怎样的事情竟会难为到你这世界最大军工联合体——奥托(OTO)的主席,你这富可敌国、军力也可敌国的公司什么事是你们自己无法解决而要寻求我一个外人的帮助。”3XzJr32
“坐吧老鹤!”海德拍拍自己旁边沙发的靠背,示意鹤先坐下,而他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好好跟鹤讲个清楚。3XzJr3
“不过首先···”海德先生一转严肃刻板的上层人士画风,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老鹤,咱们还是换个说话的方式吧,就正常的就行,这种说话的方法我有一点演不下去了。”3XzJr3
“哎~”鹤也一下子放开了自我,抛弃了冷酷无情的忍者人设:“你早这么讲话不就完事了,非要整的跟那些东国历史舞台剧似的,像我这种半路出家的忍者,要我演那种杀人机器般的忍者我是真的演不来啊!”3XzJr3
“嗯?可你装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啊——沉默而冷酷的忍者露出了隐于暗的锋刃!哎呀,要不你换一个代号,就叫冷锋如何?”3XzJr31
鹤本来正一屁股坐在海德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上,从一旁的小冰柜里拿出一瓶肥宅快乐水打算大饮特饮,一听海德这话可真是“震撼老鹤一整年”,一下子又站起来了。3XzJr3
“别别别,我还是比较喜欢我现在的代号的,海德。‘鹤’这个名字听起来蛮有逼格的吗,也相当符合我个人的身份是吧。而且冷锋这个名字实在是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说呢···嘛,说不上来,不过就是奇怪啊!总之,我还是乖乖用我现在的名字吧”3XzJr3
“老鹤啊!”海德先生仔细看了看老鹤的头,然后又贴近了侧过身子去看了看他的后脑勺。3XzJr3
“?”正当老鹤一脸懵逼之时,海德也停下了他的探查,一脸严肃的看着鹤。3XzJr3
“???”哪怕鹤是个见得多了的专业忍者,看着面前好友的动作,此刻也是完全摸不到头脑。3XzJr3
然后,海德终于发话了:“老鹤啊,不是我说···你真该好好打理一下自己的毛了!简直了,你头上这的白毛都变成灰毛了,你都不觉得难受吗?”3XzJr3
“emmm···”鹤无言以对,他用手抓抓头上的羽毛,长时间的不打理使那本来洁白的羽毛现在不仅失去了光泽变得灰蒙蒙的,甚至已经缠成了一团,可谓要多乱有多乱。3XzJr3
海德看着鹤尴尬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真的是···老鹤,你的同族好歹也是高风亮节的象征,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不修边幅的异端啊!自从认识了你,真是把我从小学就立下的关于你们那个种族的美好光辉形象给毁了个精光···”一说到这里,海德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老鹤实在是毁童年啊!3XzJr3
“额···不···这个···”这时候,老鹤自然是要祭出他的奥义,面对这种尴尬的聊天局面自然是要使出转移话题大法。3XzJr3
“海德啊,咱们还是来谈一谈你要我委托你办的事情吧,闲谈可以以后再谈,咱先讲讲正事好吧。怎么说你也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我从东国拉到维多利亚来吧。”3XzJr3
海德又看了鹤的那一头乱毛,似笑非笑,但终于还是认真的看着鹤的眼睛,说道:“没错,老鹤。我确实有一件事迫切的需要你帮忙,我想让你去一趟切尔诺伯格。”3XzJr3
“切尔诺伯格是乌萨斯的切尔诺伯格?我记得烤鹅不就是那里的负责人吗?”在了解了目的地后,鹤先是心生疑惑,随后又转为好奇:“切尔诺伯格发生了什么吗?看起来你挺严肃的,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吧。而且既然你来找我,就说明这个事情已经是烤鹅一个人解决不了的,而你又想把事情交给一个自己完全信任的人的手中···这听起来非常有趣!”3XzJr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