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忘忧和苏长歌都是接受能力极强的人，可这个真相实在太过惊人，二人梳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思绪，这才得以接受。3XzJnW
“地狱在吸收的，是天下的灵气，神魂也是在吸的，只不过神魂只是顺带的，更重要的，是强者们寄托在神魂里的别的东西。”唐书心顿了顿，目光也深邃起来，“这————就涉及到长生境的秘密了。”3XzJnW
“人皇曾死过一次。”唐书心先是说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又补充道：“天道大帝也是如此，祖光时期，只有这两人达到长生境。”3XzJnW1
“想要迈入长生境.......就必须要死一次吗？”苏长歌皱眉，“地狱，死一次.......”3XzJnW
“没人能够无缘无故的‘言出法随’。”唐书心却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3XzJnW
“你知道吗？”唐书心道：“这天下间，有一种比内气和灵气更强大的‘能量’，这种能量被称为是‘纯罡’，这种能量————你知道有多特殊吗？”3XzJnW
唐书心根本没给苏长歌和苏忘忧猜测的机会，“这种能量，一旦被吸收，就会储存在武者的神魂之中，直到武者死去，神魂消散，纯罡才会归于天地。”3XzJnW
“而只有拥有这种能量的人，才能够感悟天道，从而做到言出法随。”3XzJnW
“仙人境特征断肢重生，是因为仙人本质上已经脱离了人类的物种，进化成了更高一级的生命体，所以也说仙人境是最特殊的一个境界，不入仙人，终究只是蝼蚁，虚境特征身外化身，帝境特征是肉体重生，而长生境的特征————便是言出法随。”3XzJnW
“若是不能做到‘言出法随’这一点，就无法达到长生境，而想要做到‘言出法随’，就必须得有‘纯罡’？”此时说话的却不是唐书心，而是苏长歌，他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虽说语气是疑问句，可他根本不像是要唐书心给出答案的样子，反而是自己继续猜测了下去，“这么说来————天下的‘纯罡’必然有限的，而随着时间流逝，不断有武者死去，仙人境之上的武者神魂都被收入‘地狱’，纯罡本就有限，再加上有出无进，久而久之，天下再也没有‘纯罡’，所以————天下再也没有长生境！”3XzJnW
“只有地狱里才有纯罡！所以不死一次就无法得到‘纯罡’，‘死一次’不是方法，而是通往‘方法’的‘道路’！”3XzJnW
————当初纵横子跟他说死一次，苏长歌就一直在思考，怎么可能有死一次就晋入长生境这么荒唐的事情发生，时至今日，终于是有了答案。3XzJnW
由此看来......死亡之前的纵横子，可能已经看到了真相。3XzJnW
苏长歌说了许多，又皱起了眉，“可是——————这种事按理来说不可能是秘密，古宏时期的长生境实在是太多了，怎么可能————”3XzJnW
————这个问题其实他早就在想了，古宏时期的记载实在是太少太少了，按理来说是绝不可能少成这个样子的，而且从古宏存活至今的武者也不是没有，但始终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说些什么。3XzJnW
他并不是真的在疑惑这个问题，只是趁机说出来，看看唐书心知不知道。3XzJnW
“你不用这么试探我，关于这一点，我也不清楚————至少古宏末期的时候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虽然年代久远，但古宏中期的事情，想查基本都是能查得到的，就好像是在古宏末年那一年，所有的古宏时代的秘密都被掩埋了......”3XzJnW
“古宏末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唐书心抬起头，眯起眼，就这么望着天空，“我至今都未能找到答案。”3XzJnW
“我的时间似乎快到了。”他叹息一声，道：“苏长歌。”3XzJnW
“我将夜尽天明的最终目的告诉你们，作为交换。”唐书心看向天空，嘴唇轻动。3XzJnW
他眼神复杂，“续命的秘法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回潜龙谷，书鼎阁二楼，最中央的那块地板下面就记载着方法，夜尽天明的目的我也写在那里，乃至于我对于人们‘无法说出古宏时代秘密’的一些猜测，都写在那里，上面布置着一个小阵法，是你小时候经常玩的‘生死观’。”3XzJnW
“对了，你们出去之后就会发现，你们再也无法讨论古宏，也再也无法讨论这个秘境，这也是正常的，像我们现在这样随意讨论这些.......也是因为这个秘境的特殊性，甚至连我写的那些东西，都是之前在这个秘境里偷偷写的，在外界根本就无法‘写出来’，不过在这里写完带出去倒是没问题，至于为什么会如此，这一点在夜尽天明内部也是忌讳，根本问不得，我也有些猜测，都写在了那里，那个......大概就是我最后的遗产了。”3XzJnW
但最终，他还是又张开了嘴，用一种无法形容的语气说道：“如果可以......把姜语衣也复活吧，告诉这两个人，不要再管夜尽天明了，找个地方......好好活下去。”3XzJnW4
“这是我......最后的愿望。”3XzJnW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