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钱已经赚到足够用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是忘带了什么东西吗?”3XzJml
“嘛,毕竟是炼金术士呢,平时会带在身上的东西非常多,也难免会忘掉一些东西,别太在意这种事情了哈。”3XzJml
德洛克转过身,无言地看着艾达,心想:我以为过了将近两年你能再多些变化呢,结果还是不看气氛地一直穷追不舍,也是,如果能在这种时候闭上嘴,就不是你了。3XzJml
“别那么紧张嘛,反正又不会是帕翠莎小妹妹的亲戚...但剩下的,我暂时也没有办法跟你透露更多事情呢,毕竟委托相关呢,除非...”3XzJml
“嗯~还是算了,你自己得花时间去筹集更多旅费呢,而且你自己也有个人要找。”3XzJml
“在蛇森林镇的工会里略微听到了一点,我了解的就到这里为止了,也不知道你到底在找谁,不然我在蛇森林镇的市场里也不会为了打探你的情报而特意问你这件事情。”3XzJml
“是吧,那现在你已经知道我在做什么了,你能告诉我你背上的那个是谁了吧。”3XzJml
这么执着呀,这个林稀族跟你认识还是说他林稀族的身份让你想到了帕翠莎呢,不过既然执着到了这个地步,或许也可以让你惨和进来也说不定。德洛克突然改变了主意。3XzJml
“哇,你这说法也流氓了一点,虽然偷听确实是我不对啦。”3XzJml
“我可不管这些,我只想知道这个棕发林稀族是谁,仅此而已。”3XzJml
“...还真是敌不过你呢,到楼上再说吧,为了让你相信我不会开溜...”德洛克把左手伸进口袋,将一个长方形向艾达抛去。3XzJml
艾达稳稳地抓住,拿起一看,这是马修的木牌,德洛克一直没有还给席露她们而是自己保管着。3XzJml
“非常重要的东西。若是你还有兴趣的话,就到楼上来。”德洛克头也不回地继续往楼上走,似乎毫不担心艾达会将木牌拿走,因为他深信艾达一定会继续咬着不放的。3XzJml
前面如德洛克所料,艾达跟着德洛克上来了,但后半部分德洛克却没预想到。3XzJml
“我想了想,似乎你要做什么事情确实跟我没多大关系呢,抱歉啦,拿了你的东西。”艾达将木牌交还给德洛克,然后走进了隔壁的房间里面。3XzJml
你是披着炼金术士的皮的其他人吗?德洛克一瞬间有了这个想法,但又很快地打消了这个想法,跟想象中的反应不同,不过虽然只能算是勉强,但还能符合在德洛克脑中艾达的逻辑。3XzJml
席尔一直盯着德洛克肩上的林稀族,震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3XzJml
“席尔,听得见吗?我要把这人放到你们床上去啦。席尔!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啊。”3XzJml
“你真的没问题吗?如果身体不舒服的话要说哦。”德洛克对自己是造成了席尔这个反应的罪魁祸首浑然不觉。3XzJml
“相关人员啊。”德洛克特意将声音提大了几分,希望能让艾达听见。顺便把肩上的林稀族卸到了硬邦邦的木床上。3XzJml
“对,马修的相关人员,不过是谁我也不太懂,但他肯定和马修的双亲有关,甚至有可能他就是马修的父亲,马修也有可能是白斯坦人和黑斯坦迪人混血也说不定。”3XzJml
靠在墙上偷听的艾达想道:不同民族的林稀族,确实可以生出孩子,林稀族的繁衍没有那么严格的条件呢。3XzJml
德洛克话锋一转:“但尽管如此,我也没得到过能证明他和马修有血缘关系的证据呢,他还可能是这孩子父母的仇家。所以在那之前,我想还是应该绑住他以免他对那孩子做出...”3XzJml
德洛克突然灵光一闪:“孩子,对了,我还没有看过马修对他的反应呢。”于是他自顾自地打算去把马修抱起来,看看马修对这个棕发林稀族会不会有特殊的反应。3XzJml
但是,此时小马修正在婴儿床里睡得正沉,他打着轻微的鼾,两只眼睛眯得紧紧的,小手轻握着拳头,侧躺在棉被上浸入只属于他的甜蜜梦想。这一幕牵动了德洛克的一部分记忆。3XzJml
德洛克的音量恢复到了最早的时候:“好像,现在还不能叫醒这孩子呢,呵呵,只能先按照之前想的做了,先把他绑起来吧,不然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3XzJml
毕竟不是用巫酿让棕发林稀族昏倒的,而且就算是用巫酿,也难保这个林稀族不会像帕翠莎那般几乎没有受到巫酿的影响。(包括马修在内,德洛克真正接触过的林稀族只有三个)3XzJml
“也对,一般人不可能会常备这样的东西的,那就伤脑筋了,这个家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而且席尔现在身体状况这么糟,根本没办法去找老板要。为了让他不伤太重我还留手了,又不能再给他补几下,真的麻烦了。”3XzJml
“留手?雅嘉小姐为什么会突然说留不留手的事情啊。”3XzJml
“诶,因为他是我抓过来的啊,这怂货哪里有可能主动来见你们,他...”德洛克讲到一半欲言又止,他不知道把实情说出来会不会是一件好事,毕竟这个林稀族是一直跟踪在席露和席尔身边的,这个年龄的女性一定会有反感。尽管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说不准席露会因此放弃了马修,那这个孩子就真的没人要了。3XzJml
“咳,姐姐...雨鸦...”林稀族脸色平静小声地说着梦话,但在德洛克耳中却听得相当清楚。但很快,林稀族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洛斯沃...艾尔,不,本,为什么要让艾尔上战场,为什么...产后的她不可能坚持得下来啊,为什么要让艾尔上战场...”3XzJml
林稀族的喘息声变得急促了,德洛克估摸着这个林稀族也快醒了,于是在地上画好一直对这个理林稀族用的影手仪式。3XzJml
“别靠过来,那不是我的错,是本...是你的父亲...那,不是我的错...咳咳。”林稀族眼睛睁大,吐出一口浊血。3XzJml
“终于醒了啊。”德洛克准备他一动就用影手把他给捆住。3XzJml
“又是你...”林稀族见到德洛克就心有余悸,然后才看到了他后面的席尔。“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这里是,别过来,不是我,不是我!”3XzJml
“我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发疯啦,但我想听的不是疯子说的话啊。”3XzJml
“能冷静点吗,我不想采取其他的措施,用外力强制让你冷静。”3XzJml
德洛克恢复到原来的声音,大吼道:“我让你冷静点啊,怂狗!你他妈是丢了魂了吗?!之前第一次被抓住还那么有精神呢,现在给我这个破模样?!”3XzJml
“不,我不认识...不对,我认识,不不不,我不认识。”林稀族看起来非常地纠结。“对,我认识,我认识他,但...我不跟你说,我只能跟她说...”3XzJml
林稀族伸起手指指向因为之前跟不上情况而不敢妄动的席尔,手指不断地颤抖着。3XzJml
“行啊,那你就跟席尔说吧,我暂时回避一会儿,席尔,拜托了。”3XzJml
“诶,可是我还...”席尔犹豫着要不要和这个林稀族交谈,然后看到了马修,语气变了,坚定地说道:“嗯,交给我吧。”3XzJml
“真的拜托你了啊。”德洛克走出房门,并将其关上。3XzJml
“某人都故意放大声音让我偷听了,还有问我这个问题的必要吗。”艾达从之前德洛克因为马修而降低声音发现了德洛克是在故意讲大声传给她听。3XzJml
“我可没有故意啊,我的注意力可都在房间里的那个人身上呢。”3XzJml
“木牌上面的金边和钱币里的金币一样是一种炼金术研究出来的合金,不是真正的黄金呢,第一种被炼金术士们发明的金属,也是炼金术士名讳的来历呢。”3XzJml
“那又如何?就算它们都不是真正的金又能说明什么呢。”3XzJml
“虽然都没有真正的黄金昂贵,但因为只有炼金术做,所以一般人除了金币外也很少能弄接触到,可魔法使们很喜欢拜托炼金术士用这个帮他们做首饰来向外行冒充黄金。”3XzJml
“他的...呜...啊...”林稀族突然站起来,撞向窗户,他疯狂地将玻璃撞开,窗户裂了一个大洞,锋利的玻璃碎片带来刮肉般的疼痛,玻璃碎渣扎到他的身上让他血流不止,但即便如此他的发狂行为也没有停止。3XzJml
席尔想也没想地走到了婴儿床前,抱住了婴儿床,将后背对着窗户。3XzJml
棕发林稀族从窗户的上面跳了下去,跟德洛克不一样,他没有安稳地着地,摔在地板上发出了痛苦的嚎叫:“呃啊啊啊!!”3XzJml
德洛克才打开房门,先观察了保持着抱着婴儿床姿势吓傻的席尔的情况。“还好没有伤到呢,真好。”3XzJml
“我说了让他们两个人待着,自然没法插手了,再说了我又怎么能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呢。”3XzJ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