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一郎和埃多雷科在场中对峙,气氛就像是一把火即将点燃黑火药线。3XzJrw
先前的对话已经让场面变得紧张起来了,现在又开始决斗,怎不让人心惊胆战?3XzJrw
当然,除了贞德以外的英格兰士兵,无一人看好弦一郎。3XzJrw
披风从来都是只有身份尊贵者才能穿戴,他周围的士兵非常小心的控制好距离,不至于冒犯到眼前这位,在对方开口说话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出声。3XzJrw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他的决斗风格,我认为这根本就不能称为决斗,只是小孩子赌气一般的充满私怨的恶劣争斗。但是起码公爵他想做就去做,不像亨利五世,居然打算和法兰西联合,真是懦弱。”3XzJrw
这种话题,士兵当然不敢随意插嘴,只能呆站着听着,当个安静的听众。3XzJrw
也许是知道这种话题士兵不敢随意开口,瓦博拉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转到当下的话题。3XzJrw
“我认为一定是埃多雷科公爵,毕竟他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次这样的决斗,而那所谓的法兰西神之子,如此一看,也不过是凡人而已。”3XzJrw
“原来如此,经验差吗?按照正常的想法,我们不了解那个东洋人,所以认为埃多雷科公爵比对方经验丰富,一定能够获胜。但是,总有例外,如果身体反应过人,说不定埃多雷科公爵的先手就没有意义了,从以往的战绩来看,埃多雷科公爵从来都是选择先发制人,唯一的一次苦战还是因为对方比他更勇猛,以至于先手招式被破。”3XzJrw
“伯爵这是认为那个东洋人会比埃多雷科公爵更加勇猛吗?可是你看他那平静的表情,我见那些普通的东洋人也经常这种表情啊。”3XzJrw
“一个人的性格、品德,和他是什么人种无关,只和他自己有关。你说他像那些普通的东洋人,可是在我看来,他那双眼之中的锐利,简直能够斩断一切。”3XzJrw
士兵闻言,立即去看了看弦一郎,半响也没看出什么来。3XzJrw
刚想说些什么,瓦博拉就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将目光落向场中。3XzJrw
埃多雷科立即拔剑,将剑鞘扔到身后,身体微弓,左手紧握,右手虚握柄尾。3XzJrw
“我劝你最好还是快点投降吧,我可不想一不小心弄住人命来,要是法兰西的神之子不小心死在了我的手中,那可不是一件好事。”3XzJrw
弦一郎无言,拔出开门,就这样笔直站着,仿佛连架势都懒得摆了。3XzJrw
看着对方这像是看不起他的漫不经心,想嘲讽对方的埃多雷科反而自己受气。3XzJrw
贞德更是暗地里擦了一把冷汗,弦一郎平常根本摆出这样的架势来战斗的,今天怎么如此反常?难道是因为看不起对方吗?还是说别的什么原因?3XzJrw
埃多雷科因为自身好战的缘故,加上常常胜利,被一部分人称为战无不胜的埃多雷科公爵,不仅如此,在与他人一对一的决斗之中,至今无败。3XzJrw
而他所推崇的『无规则决斗』更是经常完美碾压对方,不知道是保守得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对于这种决斗的详细贞德完全查不到信息。3XzJrw
如果是关乎她的话,她就能通过启示来进行下一步了,这样对方打算使用的招式也毫无意义。3XzJrw
可像现在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在心中祝福着弦一郎能够获胜。3XzJrw
伴随着士兵的倒数,埃多雷科逐渐集中精神,放空心神,虽然他容易上头,但是战斗的时候绝对不会含糊。3XzJrw
贞德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场上。3XzJrw
冲锋的埃多雷科速度非常之快,简直就像射出去的弓矢。3XzJrw
枪声一响。3XzJrw5
望着拿手枪对着他的弦一郎,埃多雷科保持着此时的姿势不敢乱动。3XzJrw
他的左手依然握着长剑,只是右手早就已经探到腰后去了。3XzJrw
在其身后,一把燧发式结构的手枪静静地躺着,一个弹孔破坏了枪身光滑的美感。3XzJrw
弦一郎就这样用左轮对着埃多雷科,什么话也不说,静静地注视着他。3XzJrw
论拔枪,对方比起接受过史蒂夫那专业训练的弦一郎慢了太多太多。3XzJrw1
场外的瓦博拉看到眼前发生的事情,没有感到不可思议,而是低声发出称赞。3XzJrw
“这神速的拔枪,有种难以言明的韵味。这个东洋人,很强。”3XzJrw
在长达许久仿佛让人以为时间停止了的寂静之后,埃多雷科松开了左手,长剑掉落。3XzJrw
弦一郎收起左轮,看了一眼埃多雷科,便转身离开,一句话不说。3XzJrw
如果是嘲讽一两句那也挺好的,这样会让埃多雷科更容易接受一些,然而对方什么话也没有说,就像是一开始就没把他放在眼里一样,这样对于性格好战的他实在难以忍受。3XzJrw
这是结果,输了的他没有任何资格要求胜者,就像他以前战胜的对手一样。3XzJ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