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快点~快点~转~”不仅成功海底捞月还拿到了庄家,天江衣显然是十分高兴的,甚至表现得有些迫不及待。3XzJlu
单局——天江衣庄家,宝牌指示牌二万3XzJlu4
“这次也是神速的听牌呢。”天江衣拇指轻轻擦过上牌的条纹,一张八万放于手牌之上。3XzJlu
不过听牌不是终点,天江衣清晰地听到海水运动的潮汐声,但是现在它似乎没有找到自己的主人,还在静静地沉睡,不过很快……3XzJlu
“杠!”天江衣看见刚摸上的红中,嘴边扯出一个大幅度的笑容,连同手里的红中暗刻一起推倒。3XzJlu
“这种规则下,还开暗杠,这不是明显告诉自己手中的牌吗?”新子憧显然是看不懂天江衣的神奇操作,难道说,她脸色一变,“岭上开花?!”3XzJlu
天江衣拿起岭上牌!随即立刻打了出去,成功摸切……她毕竟不是某魔王,虽然她的能力可以笼罩到牌山深处的海底牌,但对于属于王牌的岭上牌就显得力不从心,而且此时由于时间缘故她远不是巅峰状态,摸切是再正常不过,但是她的目的在开杠的时候就已经达成了呢,淡淡蓝光再次从天江衣眼中显现。3XzJlu
不过也有着看懂天江衣神奇操作的人在,比如天江衣的龙门浏队友和观察力超绝的晴绘。3XzJlu
“就算一开始不是海底路线,天江衣也能通过吃碰杠等鸣牌方式回到海底吗?这仿佛就像是既定的命运一般。”这种能力即使是晴绘亲自上场都会觉得有些棘手,不愧是去年全国大赛的MVP选手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3XzJlu
“小稳……还是没有什么行动吗?”晴绘看着平淡如初的稳乃,看样子这局应该就这么结束了。3XzJlu
巡数一巡巡前进,天江衣的笑容也越来越放肆,就差没有咧开嘴的大弯笑,开心像个孩子一般,虽然外表看的确是个孩子。3XzJlu
“立直!”海底前的最后一巡,天江衣看也不看摸上的牌,直接摸切立直,将忍耐许久的立直棒扔出,目标直指——海底!3XzJlu
“海底前摸切立直?”新子憧又被天江衣的神奇操作给秀到了,怎么说,在她的眼里天江衣打起牌来,就像一个……外行人?3XzJlu
还没等新子憧从天江衣的骚操作回神过来,天江衣就已经高举海底牌,往桌上拍去,海底牌击打在牌桌上,因为反作用力再次弹起,落定之时刚好正面朝上,同时手牌推倒杠牌拉近。3XzJlu
“一发海底捞月自摸!”天江衣打开两枚里宝牌,可惜的是一个都没有中。3XzJlu
“什么?!在只有最后一张海底牌可以摸的时候选择立直,居然真的成功海底自摸,再算上之前那次已经是两次海底捞月了!”新子憧不敢置信。3XzJlu
“稳乃没事的吧。”松实玄担心道。她想到晴绘曾经对她说的话,进入全国以后有可能就会遇上非常恐怖的怪物,这还没有到全国,仅仅只是县第二就有如此恐怖的对手了吗?3XzJlu
“没关系的哟,我们要相信同伴,要是连稳乃都打不过,我们就更不可能打过啦。”松实宥贴紧松实玄,做一个贴心小棉袄,只不过说得话让玄觉得,那样不是更糟了吗?3XzJlu
“这局也是小衣我获胜啦。”天江衣高举双手一脸高兴,“小衣的连庄,我们继续吧。”3XzJlu
“说起来对面即使是被小衣两次海底捞月依旧面不改色呢。”国广一作为曾经被天江衣惨痛教训的“手下败将”,最清楚不过小衣这种专门对准海底的打法对人的打击是有多大了,我就是要和海底,然而你就是没法提前和牌,从而感到深深的实力差距,最后被打得怀疑人生。3XzJlu
理论上被两次这样和牌,内心都会有所动摇,起码脸色都会变得难看些,但国广一在稳乃身上完全找不到这种变化。3XzJlu
“摆扑克脸不是打麻将的基础之一吗?表面平静内心都快崩溃了也说不……”透华持有不同看法,不会有初次面对天江衣这种打法而不受打击的人。3XzJlu
突然透华呆毛上飘出一个气泡,浮现出一个粉色的身影:“真是偶然呢。”3XzJlu
为什么你能在我的脑海里发出声音(滑稽),透华甩甩头把气泡挥散:“总而言之,她们是打不过小衣的。”3XzJlu
只有井上纯在一旁没有出声,她眼中的世界和其他人可不太一样,她能够看见场上的流势或者说是主导权,这个能力并非需要亲自上桌,虽然说不能透过电视屏幕等比赛录像判断流势,但是如果是这种亲眼在一旁观战能是看到一些的。3XzJlu
现在场上的主导权无疑是小衣的,刚开局那次和牌开始流势就偏向了小衣,但明明流势已经倾向小衣,但对面的运势却没有丝毫衰弱,甚至经过这两局对面身上的运势气息更加强烈了,这表明了什么?小衣的和牌对于对面来说任何影响都没有,那家伙不是普通人!小衣别掉以轻心了,对面可没有失去反抗能力!3XzJlu
“脸色不变吗?”天江衣有点兴奋,仿佛遇到金刚不坏的玩具一样高兴。3XzJlu
不过实力貌似弱了一点,天江衣能够感知对手牌的气息,刚刚那局对面身处于她的领域之中还丝毫没有察觉,傻傻地任由手牌一向听到对局结束。3XzJlu
单局——天江衣庄家一本场——宝牌指示牌东风3XzJlu1
“这局的配牌也不错呢,看来海底又是由小衣我拿下啦!”天江衣整理好起手牌。3XzJlu
一二三四筒,五筒五筒五筒,南风南风,白板白板,七八索,九万(摸!),不仅有两枚宝牌,还只差一点点就可以W立直!3XzJlu
“唔,差不多是在一巡后听牌,第三巡换牌到混一色,第五巡暗杠回归海底,最后立直一发自摸海底捞月。”天江衣思路逐渐清晰。3XzJlu
至于现在打什么,一般来说都是刚摸上的无用牌九万,但天江衣迟疑了一下,因为她突然闪出一个想法,既然感觉上这个牌型可以变成混一色,那么这个七八索其实是无用的搭子,刚刚突然有点不好的感觉,这张九万打出去不会有事吧。3XzJlu
“不要被感觉支配了。”天江衣心中猛然摇头,从之前的对局来看,对手与以前被支配的对手都差不多,并没有什么大不了。3XzJlu
“碰!”稳乃似乎已经早有准备,牌刚一落下,就推倒了手中的九万对子。3XzJlu
“第一张就碰?”一向“镇定”的透华也不由惊讶,而且先手还是幺九牌的碰,没头没脑地就要开始做染手了吗?3XzJlu
“流势在改变!”井上纯眼睛似乎都睁大一分,她是在惊讶这个碰牌,因为这个碰牌使得在小衣身上的主导权动摇了,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而且这种熟悉的感觉怎么回事。3XzJlu
由于太过熟悉,井上纯很快就回想起来,这……不是她自己经常用的手段吗!在对手掌握着主导权的时候就鸣牌,以此来打乱对方的节奏,但对于强大的对手来说是没有什么用的,你打乱不了她们的节奏,这一点在井上纯和天江衣练习的时候就体验过了,但对面那个对手的碰牌为什么能对小衣起效?3XzJlu
如果稳乃知道井上纯的想法,说不定会付之一笑,改变流势并不是简单的鸣牌打乱节奏,而是在于让对手错失摸到关键牌的机会,盲目没有意义的鸣牌,只能让人发笑罢了。3XzJlu
“被鸣牌了......”天江衣一惊,刚刚开始那种能够稳稳和牌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有点不妙。3XzJlu
“可恶,这一巡我应该能听牌才对。”天江衣狠狠盲一下牌,一张七万,无用牌摸切,“虽说牌序改变了,我要的牌到了对面的手上,但在对面手上应该是一张无用的浮牌(浮牌:没有任何关联的牌,简单来说,既没有组成对子,也没有相邻的牌变成有希望摸成顺子的搭子)才对,只要她切出来,我再碰牌就可以回到原本的牌序了。”3XzJlu
稳乃轻轻将摸上的放在手牌之上,手指挪开露出那张牌的真面目——白板,这张孤零零的字牌在一堆数牌之下显得特别显眼。3XzJlu
利用第一巡的碰牌,稳乃将天江衣需要的牌强行夺了过来!既然夺了过来又怎么可能奉还回去,稳乃没有迟疑从手中选择一张数牌打出。3XzJlu
“牌被留下了。”天江衣看着稳乃没有把刚摸上的牌打出,脸色变的有些难看,深深看了稳乃一眼,伸手摸牌,又是一张没有用的浮牌,只能咬咬牙打出。3XzJlu
紧接着稳乃连续两次摸切,天江衣心如绞痛,因为那两张分别是一筒和四筒,这原本都是她应该摸得牌啊,而她现在只能摸着原本是对面的牌,还一张有用的没有,开局一向听到现在还没有听牌,而且照这样下去她会这样一向听地狱到结束,对面的牌对于她来说太烂了。3XzJlu
而在此时稳乃再次摸到原本属于天江衣的白板,形成一个对子……3XzJl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