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本人。。。。吗?”残霞愣了一下,随之微微勾起嘴角3XzJpZ
“5000年前(是五千年?记得不太清楚了)的黄帝现在还活着,作为人类守护者,亲手杀死蚩尤的黄帝,如今却在蚩尤体内,这些可一点都不好笑啊。”随着残霞的话语,那把漆黑色的大剑也距离他的脖颈越来越近,而那只拿着剑的手却在微微颤动着,显示着手的主人的不平静3XzJpZ1
“。。。嘁,汝又明白些什么?!”黄帝冷笑一声,将大剑微微挪开,剑身与残霞接触的地方,已经带上了点点鲜血,接着她抬起腿,一脚踏在了残霞的腹部3XzJpZ
“唔!咳——咳咳!!”残霞的双眼骤然睁大,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强烈的疼痛感从腹部向全身传递开来,巨大的力道让残霞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似移位了一般痛苦3XzJpZ
“五千年。。。汝等也明白五千年了!”没等残霞恢复过来,黄帝又是一脚,踩在了残霞的右臂上3XzJpZ
“咔——”骨裂的声音响起,残霞的神色扭曲了一瞬,接着又重新归为平静3XzJpZ
“为了打败蚩尤,吾只身一人来到了这里,仅以一人之力与如天灾一般的蚩尤缠斗!”3XzJpZ
“为了那所谓的守护人民!吾被迫留下封印蚩尤,在这种鬼地方一待就是5000年!”3XzJpZ
“没有温暖,没有光明。。。有的只有阴冷而黑暗的崩坏能!”3XzJpZ
“就只有吾一人,孤独、痛苦、绝望,抱着黑暗守在这里!无人问津!”3XzJpZ
“那么你说,”微微弯下腰,黄帝看着眼前低着头,已经无力再开口说话的男人,低语道3XzJpZ
“吾为何还要,守护那些,让吾落入此等境地的人类呢?”3XzJpZ
“。。。。嘁”从残霞身前站起,黄帝伸手拔起了身边插在地里的大剑,领着战马向着那巨大的崩坏水晶柱走去3XzJpZ
“。。。圣愈之风”一声低吟传来,黄帝一愣,转过头却发现刚刚明明已经深受重伤的男人,却好似没事似的低着头缓缓站起3XzJpZ
“黄帝小姐,你之前说你是为了封印蚩尤而留下的?”3XzJpZ
“。。。呵,吾为何要守护这么一个劣根性十足的种族呢?”黄帝冷笑一声,不过握着大剑的手却加大着力度3XzJpZ
她身旁的战马也不住地用马蹄原地踩踏着地面,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嘶鸣3XzJpZ
她们感到了一丝不安,从眼前这个明明应该深受重伤的男人,身上传来的危险感,让她们感到的不安。他并没有显露出多大的力量,只是单纯的站在那里,乃至露出了全身的破绽3XzJpZ
现在这个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的男人,对于她们来说很危险!3XzJpZ
“。。。为了守护人民,封印了蚩尤,如今又因为怨恨,不愿再守护人民,那就代表着,你不愿再封印蚩尤了?”没有等黄帝回答,残霞就轻笑了两声“啊,这可真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人类的守护者不愿再守护人类什么的。3XzJpZ
不过,你的话很有意思啊,不再封印蚩尤。。。所以蚩尤根本就没有死过咯?”一缕缕的圣光不住的从残霞身上散发出来,围绕在他的周身,不断旋转着,只不过,此时的圣光,似乎失去了它本应该拥有的温暖,变得冷冽无比,就如同一把把灿金色的刀刃一般,显露着它此时的冷酷3XzJpZ
“没有死亡的蚩尤,脱离了封印,重新活动起来。。。。这可是大灾难啊。”3XzJpZ
“话说回来,让一个少女去承担了这一切,是有些过分啊,就因为有那个圣痕吗?”3XzJpZ
“如果真的是黄帝本人做出了这个决定,我可能真的会迟疑,甚至怀疑教条吧?”3XzJpZ
“但很可惜啊,‘黄帝’小姐,无论你长的有多像黄帝,无论你的记忆是不是与那位黄帝一模一样,无论你自己是否发觉,你都只不过是一个相似的人啊。。。”3XzJpZ
“汝究竟在说些什么?”‘黄帝’的双眉紧蹙“一派胡言。。”3XzJpZ
“嗯?是吗?”残霞停下了脚步,“那就当我是一派胡言吧,反正,目的已经明确了。”3XzJpZ
为什么一般会警示圣职者危险的圣光,在自己接近石门,乃至接近那疑似心脏的崩坏能水晶柱,甚至是‘黄帝’袭击自己时都没有一丝反应?3XzJpZ
“如果黄帝真的是亲自留下封印蚩尤的,那这样的功绩下,圣光可不会这么激进啊,至少会带有一点净化的意味吧。。。可现在,它可是想让你直接‘净化’啊。”残霞伸出手拂过身前的金色光芒,就像是在安抚什么炸毛了的宠物一般3XzJpZ
残霞猛地将头抬起,那对漆黑的眼瞳,早已被冷酷的金色浸染,瞳孔随着圣光的拂过扭曲成了更加闪耀的赤金色的十字架,灿金色的荆棘纹路爬上了残霞的脸庞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