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或许连无铭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以何种复杂的心情接受了吉尔的请求。在吉尔走后,他才一个人垂头丧气地瘫在自己的位置上。两只手并在一起,不停地揉搓着自己的脸。3XzJqO
直到自己的脸传来阵阵热感,无铭才停下了手。这架“完美的机器”就像碰到了什么无法解释的“BUG”,乱麻一样的心绪剪不断理还乱,在脑海中来回荡漾。今夜看来不止一个人要失眠了。3XzJqO
吉尔和阿兰是当时无铭在军队里唯二的两个挚友,是他们打破了自己孤独的屏障,结束了自己“贞德附属品”的生活。虽然因为过去的原因他时常阴沉着脸,性格又悲观。但无疑是一个很可靠的战友,从自己初露头角到德西关口之战,数次为无铭仗义执言。3XzJqO
无铭十分看重他和吉尔的友情,但是也着实头痛不已,开始盘算如何对贞德开口。“吉尔是我兄弟,贞德...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情感,我都应该帮吉尔一把才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焦躁?”无铭在心里默默想着,一开始的那种心悸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这种压迫感伴随着阵阵胃部的恶心甚至令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3XzJqO
“啊啊,反正也睡不着了。”无铭自暴自弃似的拍了桌子,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方小匣子,只有在打开它的时候无铭才会露出一种安心的笑容。匣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块还未完全镂刻完毕的玉佩。无铭并不会鉴赏玉石,这一方玉也只是从之前某个海商手中偶然获得的,质地细腻光滑,纯洁的白色中略微衬着些青色,无铭当时一见就觉得喜欢得紧,为此还被那名商人狠狠敲了一笔竹杠。3XzJqO
他将玉佩从匣中取出,又取来刻刀,娴熟地开始在小小地一块玉佩上镂刻起来,“还剩不到十天,得赶快做出来。”3XzJqO
无铭所念的,自然是贞德的生辰,就在小陛下之后的第八天,新年之后的第六天。为此无铭甚至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新年的大朝会,一门心思闷在自己的房中,反正这么宏大的场合也不会缺他一个小小的幕僚。3XzJqO
一月初六,天气依旧很冷,走在路上都能看见行人呼出的一道道白气。无铭起了个大早,简单打理了一番后就乘车去往了自己城外的庄园。这几天贞德一直待在庄园里,和那些孩子一起,只在朝中有事的时候才会离开片刻。3XzJqO
“幸亏一直有留给她常备的房间。”无铭吸了口气,脸上不禁又露出了几分笑意,“让我猜猜她现在在做什么?不会还在赖床不起吧。”3XzJqO
不一会儿,无铭已经到了庄园的门外,跳下马车后,先去检视了一下在准备早课的孩子们,从芙蓉的嘴里得知她今天还没有见过贞德。3XzJqO
无铭窃笑了几声,心想果然如我所料。却先装模作样的布置了一番,随后蹑手蹑脚地来到贞德的房前,驾轻就熟地勾起手指轻轻扣了三下门。3XzJqO
门只是虚掩着,还没等无铭出声,就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旋转出一条缝隙。无铭也并不惊奇,甚至在一声“果然如此”的叹气中,直接走了进去。3XzJqO
“嗯...是无铭啊。”尽管无铭已经将步子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一进门就听见贞德慵懒的声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直感吗?无铭有时都分不清楚贞德到底是醒着还是依旧在梦里。3XzJqO
不过从这次来看,只是贪睡的贞德小姐还赖在床上在和“睡魔”进行最后一轮搏斗的时候。贞德似乎对无铭的到来也并不感到惊讶,甚至连侧着身的姿势都不愿意变,只是像猫咪一样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接着又仿佛成了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自己的被子。3XzJqO
按她的说法,睡觉的时候如果不夹个东西是非常难受的。但这样的结果则是她的左侧的腿从大腿的当中就半遮半拦地裸露在空气中。3XzJqO
老实说这样的“福利”场面从前对于无铭来说简直就是当场面红耳赤、心跳加快、思维混乱的大杀器一样的存在。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多,无铭表示这种几乎习以为常的场面简直让人...无法拒绝...嘿嘿嘿...3XzJqO
贞德的腿真的相当漂亮,她本来在女子中就是很高挑的存在,腿型也修长纤细。尽管在那种旺盛的食欲下如何保持这样完美的身材的原因无铭也不清楚,只能半开玩笑地把它归于个人天赋问题。在军旅生活中锻炼的恰到好处的双腿,紧致而没有一点赘肉,却难得地十分白皙滑腻,天使的睡颜再配上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质睡衣和精致招摇的裸足,纯洁中又充满了诱惑感...啧啧啧,awsl!3XzJqO3
“我就知道你这只小懒猫又在贪睡了。”无铭调节了一下呼吸,面带微笑地直接坐在了床沿。看着贞德赌气似的翻了个身,像开玩笑似的说道,“贞德,你也该注意注意私下里的个人形象了,要是让军士们知道他们的圣女殿下在私下里居然是这么一种懒散的做派,怕不是会大跌眼境的。”3XzJqO
“不要小看猫啊!再说...我什么时候贪睡了,我...我其实早就醒了,这不算这不算...在军营里你看我什么时候这样过?本来那种作息已经很累了,现在难得清闲还不让人多睡一会儿。”贞德小姐的关注点也是一如既往的奇怪,又停顿了片刻才突然开口道,“还说我要注意形象呢?像你这样趁女孩子还在睡觉的时候偷偷开门溜进来偷窥,这才是应该值得注意的变态行为!”3XzJqO
“呵...当初是谁一遍又一遍地跟你好言相劝,说要把自己的房门关好的?也是贞德小姐当时自己说不在乎的,对某个‘变态’具有无比的信任。”无铭当然有些心虚,只是贞德也并不打算和他多纠缠。刚才的拌嘴已经让她清醒了许多,索性直接反身起了床,靠在床头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3XzJqO
“你果然不记得了啊。”无铭有些“夸张”地感叹道,还不由再笑了一句,“傻姑娘”。随后又像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藏在手中,探到了贞德身前。手指松开,一块玉佩瞬间垂落至手指上系着的流苏所能达到的最大长度,在半空丢丢转转。3XzJq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