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周围似乎有声音——一个词,“头痛”。像是有人一直在耳边复读,烦躁。并且没有实感。3XzJne
万事休矣……我应该这么说吗?我一直没有见到正常人——非泰勒信徒人士。3XzJne
“没什么所谓的正常人,小滑滑。大家都是心理变态,不然为什么人人不能相互理解?”3XzJne
“你的绰号。因为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却耍滑头,你举棋不定,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3XzJne
“你觉得我很聪明,那么我就告诉你。你该去边境找找你所谓的正常人。”3XzJne
“我们‘国家’的边境。啊,你得意识到,我们有自己的领地了。”3XzJne
我们没有这个资格!我想这么说,但是没说出来。我只是抓住了泰勒的衣领。他看着我,用他那双湛蓝的、闪着无辜的光的眼睛看着我。我只是握得更紧了,然后继续收紧。而他只是看着我。3XzJne
“我们不欠这个世界一样东西,也不会拿它一样东西。”我对他说。也许我有点讨厌那个字眼“国家”。3XzJne
一条宽道,足够一排军队警戒。对面装备车的灯光照亮了所有的轻型冲锋枪和自动步枪。3XzJne
这条宽道直通公路,而军队阻断这里算是个聪明的做法。3XzJne
他们的枪口全部对准我,随着我的走动而旋转。我停下了。3XzJne
我看着他们,和满地的东西,好像回到过去。好像不曾有人理解我。他们的惊恐让我发笑。我终于觉得,有一个地方是属于我的,这里,就是此时此刻,我的脚所及的这一点地面。3XzJne
过了不久,他们恢复了镇静,枪口不再对准我,而是对着我身后的某一片黑暗。一个士兵慢跑过来询问我为什么在这里,是否是难民或者贫民窟过来的。3XzJne
“我是从外地来的,一来就看到成这样了。”我没有撒谎,并且回答了他的问题。3XzJne
“好吧,你可以先在我们的营地里呆着,我们会把你送回家的,现在这地方很危险。”3XzJne
“据说有恐怖分子,我不能告诉你更详细的信息了。”3XzJne
看见泰勒大摇大摆地坐在屋子里。我假装看不见他。他似乎也没有直接搭话的打算。3XzJne
原本以为他们容不下我。然后在那群罪犯周围,我以为我融入了,但是没有,没有人能支持我。泰勒也不行。这群粪人只知道阻碍我,我得忍受他们,因为我得利用他们。妈的。至少在这,我能明确地知道,自己和屋里的人不是一个世界的。我可以毫无怜悯地把他们当作别的物种对待。3XzJne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些人,因为我也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3XzJne
我的计划就是我的工具,是我的一切。没有工具,我想不到除了发呆还有什么能让我觉得开心。3XzJne
一个护士进来给那些躺着的换药。不过我认为没什么必要。因为经“工厂”处理过的人,基本没什么可能继续原本正常的生活。光是在这个屋子,我就发现了四个大关节全被折断的、三个生zhí器被卸掉的。3XzJne
呆在这里倒是令人安心,不必和别人交流,只是静静地等待黎明。尤其是在其他人都睡得差不多的时候。3XzJne
我非常想问候她全家和祖宗,不过我忍住了。泰勒不做声,我也完全不想和别人说话。3XzJne
现在我已经在心里问候了她的十八代祖宗了。为什么找我说话?你看不到还有一个醒着的?该死,他把眼皮合上了。3XzJne
“不,只是睡不着。”只要迅速结束话题,我就能继续发呆了。3XzJne
“看起来可不是这样,给我说说吧,说出来能好受点。”她那副“知心姐姐”的模样让我想问候她家的所有亲戚。3XzJne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到直接从背面捅死她。当人的肺部被创伤的时候,无法大声呼救,也许发生都困难。3XzJne
不过我还是恢复了理智。杀了她能让她安静,但军队会过来迅速把我杀掉;杀了她,我得小心地处理尸体;杀了她,我得编一整套理论来解释她和我无关。3XzJne
我列举了每一种情况,杀了她没有益处。我否定了这项提案。她很幸运。3XzJne
但是我还得听她发出噪音。我有点了解这种人,对所有的人间悲剧和八卦感兴趣。我猜她下一句话会问我的哥哥。3XzJne
“真的很抱歉,但是,你的哥哥是什么样子呢?我也许见过他。”3XzJne
“呃,他留黑色短发,眼窝很深,鼻梁略高,肤色比我稍黑,身高大约一米八左右。”我照着那边吊儿郎当的泰勒说了一遍。3XzJ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