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到底是怎么才能搞成这个样子的?”看无铭已经走远了,贞德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连连拍了拍胸脯,转过身连忙进了寝殿,又急匆匆跑到玛丽的床边,当然在此之前还不忘反手将门栓扣紧。3XzJqU
玛丽蜷在床边的一角,全身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被贞德一问更是通红着脸颊,露出一种懊丧的表情,探出一只手拍了拍床榻:“先坐吧,余跟你慢慢说说。”3XzJqU
“我的天那…”贞德虽然心里也羞的不行,但是玛丽是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只是又靠近了几分后,她就后悔了…毕竟靠近观察后才发现“战斗现场”远远比自己之前看到的还要激烈。3XzJqU
“本来就打算借酒壮壮胆儿的…结果…结果…”玛丽用手扶着额头,摆出一副“无铭同款”的样子来,转眼又将涨红的脸颊埋进了臂弯,“事情本来很顺利的…谁知…不知不觉就喝的有点多了…无铭酒后…当时余也有些微醉,哪里拗的过他…”3XzJqU
“而且…而且…当时为了创造告白的环境…余支走了所有的侍女和女官…当时就我们两个人…”玛丽的耳垂几乎要滴出血来一样,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余万万没想到…无铭酒后居然像直接变了个人似的,直接把余抱了起来…几乎就是摔在床上…”3XzJqU
物极必反,已经羞怯到极点的贞德突然觉察出玛丽所言似乎并不完全,竟然掀起了一股熊熊的“八卦”之火。3XzJqU
“…啊啊啊啊,好了好了,我说我说。”玛丽连连啊呀了几声,索性自暴自弃起来,一股脑地招了,“当时余的确也有些意乱情迷…而且虽然大声喊叫的话是能有侍女闻声而来。”3XzJqU
“但要是那样做了,无铭那么爱面子…等他清醒了还怎么见人…余的面子也不好看…”3XzJqU
“唔啊啊啊!就是这样前瞻后顾的才被白白占了如此大的一个便宜啊!余还想要一场想象中的浪漫恋爱啊,现在到好…开场先把自己送了…岂可修岂可修…”玛丽烦躁地抓着头发,陷入了喋喋不休的死循环。3XzJqU
“还能怎能办,无铭这个无趣的家伙肯定已经在想求婚之类的事情了吧?无论这件事由他提起看上去是多么滑稽…区区一个男爵居然想要…算了,今日大朝会一并提起吧,谁让余是王呢…连求婚都没有了,倒像是余欠他似的。”3XzJqU
贞德看着不停锤着被子的玛丽,又想起无铭之前分毫不差的话语,不由得也捂着嘴笑出声来。3XzJqU
“我…我没笑,只是想起来无铭君在出门后做的打算和陛下刚才说的如出一辙…而且我看现在陛下虽然嘴上气坏了,可做的事情却都是以无铭君为先,乃至于会有点委屈了自己。莫非这就是要成为妻子的觉悟吗?”3XzJqU
这次玛丽却没再反驳贞德,只是羞涩地撩了撩自己鬓角的发丝,浅浅地笑道:“不过...阿贞,余真的很开心,只要他应了...余就已经开心得不得了了,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从前对余来讲的奢望如今竟也成了真...简直像梦一样。尽管他看起来是有些无趣,余却也知道他的心远比任何人要赤诚。只要能与他在一起,什么都好。”3XzJqU
贞德:“...”(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恰这碗狗粮?)3XzJqU
“阿贞,帮余一下...”玛丽终于记起来一会儿还有朝会,想要从床上爬起来,然而下腹撕裂一样的剧痛又让她瘫了回去,只能转而拉住了贞德的手,尖细的嗓音几乎要哭出来似的,“好疼...啊~啊~真的....好疼...阿贞,你帮忙...扶一下。那个混蛋...那个...混蛋...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3XzJqU
“阿嚏!”正在梳洗的无铭突然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抽了抽鼻子疑惑道,“这是...着凉了吗?得喝点药了。”3XzJqU
因为隔得的确太近,无铭即使步行也不过几分钟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昨夜自己一夜未归,想必宫里的人应该提前打好招呼了。可也不知是心虚才怕鬼敲门,还是确有其事,无铭隐隐觉得自己府里那些小姑娘一直在瞟着自己窃窃私语,看自己的表情都微微有些不怎么对劲。3XzJqU
“小芙蓉,小芙蓉。你过来一下。”无铭终于还是有些遭不住这种感觉,终于叫住了想要偷偷溜走的芙蓉。3XzJqU
“唔...昨天夜里议事议得晚了,陛下...哦,索性在偏殿...对偏殿留了我一晚。家里没出什么事吧?”无铭以手掩面,喝了口茶,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3XzJqU
“先生的身上...有好重的女子的脂粉香气...先生...您不会...真的和陛...”3XzJqU
“噗!!!”无铭刚刚喝的一口茶瞬间喷了出来,呛到了自己以后不停地咳嗽着,又连忙打断了芙蓉,“行了,不要再说了。对了...你们为什么都可以这么轻易闻出来...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3XzJqU
而芙蓉也很知趣地打住,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呢喃了一句:“先生不知道么,女孩子的鼻子往往都很灵的...尤其是...嗯?你们?还有谁啊?”3XzJqU
“呼——”无铭心里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也不愿再多想了,双手抚了抚眉毛,吩咐道:“为我准备些热水,等会洗漱一番。再为我准备套朝会时候比较正式的衣服。”3XzJqU
无铭匆匆打理了一番,终于在正式时间前赶到了议事厅。但是...向来很准时的贞德和玛丽却迟迟没有到,只有一名女官对在场的诸位大臣通知说玛丽偶感身体不适,可能需要推迟片刻,叫众人在此安心等待。3XzJqU
“难道...”心里有鬼的无铭立刻又想起了当时香艳的场景,连忙捂住了鼻子,按捺住那种冲动。3XzJqU
“陛下一向相当准时,无铭,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吉尔和阿兰这两个无铭的狐朋狗友从阵列中退到了他旁边。3XzJqU
无铭顿了一顿,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攒起了拳头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陛下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兴许...是有什么...”3XzJqU
“让诸位久等了。”好在小陛下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吉尔和阿兰急忙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只是,小陛下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对劲。3XzJqU
虽然脸上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身上穿着的浅紫色礼服也很雍容华贵,但是她的动作却别别扭扭的,和她一同的贞德在旁边搀着还一步一绊,走得异常艰难:“余今早不甚伤了腿,这才来得有些迟了,希望众位不要见怪。”3XzJqU
无铭虽然表面上在班列里一本正经,实际上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异常凌乱。低下头就会忍不住想起昨天让人流鼻血的身体,可是抬头就更尬了,现在无铭恨不得一头钻进地缝里,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尤其是在意识到玛丽为什么如此行动不便后更是瞬间红了耳垂。3XzJqU
终于还是忍不住,无铭刚刚抬起头就撞上了玛丽幽怨的视线。3XzJqU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3XzJqU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