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士奇的身旁,摆着各式的草药。草药散发出强烈的气味,呛的哈士奇把头扭了过去。3XzJmq
宫十七正用小刀在削一块木片,在他脚下,丢着已经削好的一片。3XzJmq
宫十七停下来,那木片在二哈后腿处比划了比划,“嗯,长短也合适。”3XzJmq
哈士奇转过头,对着宫十七哼唧了声,似在对宫少爷表达感谢。3XzJmq
不久前,吴双说要给哈士奇治疗腿伤,众人都面露难色。3XzJmq
周仓说:“若说是给人接骨,我在军中见的多了,也算是无师自通。可说给这狗儿接骨,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3XzJmq
赵云也说:“主公,云学艺时,师父教过诊治各类刀枪外伤、跌打骨伤的医术,只是,师父教的是给人医病的法门,却未教过给狗子的。主公,要不然,我们带上这狗,边走边打听兽医?寻到兽医,再给它看?”3XzJmq
吴双大手一摆,一时间如同张鹤伦附体,大大咧咧的说:“不用。你们不懂不怕,我懂。你们会给人看病,就能给狗看了病。我养过杂串的泰日天,病了三回,都让我给治好了。后来它也是跑出去玩被大卡车压死的,不是吃毒蘑菇毒死的。和你们讲啊,咋给人治病,就咋给狗治。只要药量多减点……我看这货怕不比个人轻,那就按着正常的药量下就行。诶,诶,你们不听我说都干吗去?”3XzJmq
小孔明毕竟还得个孩子,又被姨母托付给了郭嘉,不敢太不给吴双面子。她转回身来,说:“我也去找草药,独自去怪怕的,所以请了元福姨娘保护我。”3XzJmq
“那是自然。我诸葛族中秘传续命之术,传女不传子,我自幼研习此术,寻常的药草都认得。”3XzJmq
吴双看着一个个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在脚边自顾自舔着爪子的超大的白色二哈,对二哈说:“狗子啊,你别看她们找这个找那个挺忙活的,你可要记住,劝人们别打死你的人是我,给你证明二哈身份的也是我,提议给你疗伤的还是我。你可别伤好了就不认识我,吊腿就跑了啊。”3XzJmq
“喂,我这么辛苦救了你回来,你倒只晓得舔爪爪,看都不看老子一眼啊?你真把智商给丢了啊。”3XzJmq
郭嘉和曹植虽然知道这只大狗不是狼,但她俩连狗都怕,躲在远处,相互依偎着。曹植小声说:“吴爹爹可是失心疯了吗?和只狗说起话来。”3XzJmq
曹植抬头一看,见郭嘉正瞪着自己。曹植忙解释说:“娘亲怀了吴爹爹的孩儿……”3XzJmq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郭嘉尖叫起来。吴双忙问出什么事了?郭嘉忙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你和那狗儿说话吧。”3XzJmq
曹植说:“不是。是娘亲说的。和娘亲别离之际,我见娘亲呕吐,便问娘亲可是生病了。娘亲说她并非生病,怕是要生孩子。她说那事儿已到了日子却没来,又和怀二姐时相似,害的厉害,定是有了孩子。她说算日子的话,就是刚抓到吴公子的头两日,那时她只宠幸了他一人,都不必等孩子生下来滴血验亲,孩子就是吴公子的。娘亲嫁的其他小男妾我们都要唤做爹爹的,是以,孩儿喊他吴爹爹,咦……”3XzJmq1
曹植看着郭嘉,沉思良久,才喃喃说道:“你又是吴爹爹的正妻,那岂不是又要喊你做娘亲?这……好生费解啊。”3XzJmq
郭嘉一脸吃撑了不消化好几天没拉出来的表情,“这还不是全怪孟德,非要和我夫君好一场。现在好了吧,君臣父女的关系全乱套了。这叫咱们几人他日如何相见啊。”3XzJmq
两人便开始探究起来相互之间该如何称呼,尤其是郭嘉听曹植转述曹操的话,一定要把吴双和她的猴子给生下来,让郭嘉产生了明明是我先但夫君长女的娘不是我的挫败感,而且对象还是昔日服侍的主公,这笔账,好难理清啊。3XzJmq
大白狗见了火明显很畏惧,对着火光龇牙咧嘴,但它后腿断了一条,行动不便,也仅限于龇牙咧嘴而已。3XzJmq
吴双搂住大白狗,说:“没关系,这是火,你以前没见过,习惯了就好了。火是很好的东西,能取暖,还能把食物加工熟,变的更好吃。”3XzJmq1
吴双也不知道这狗子是不是听懂了他的话,反正当他说完食物的事情后,狗子“唔”了一声,用疑惑但满是期待的小眼神望着他。3XzJmq
“一说吃就能听懂了,二哈就是二哈。”吴双嘴上这么说,却很开心的摸摸狗子的大头。3XzJmq
白狗子张开长满尖利牙齿的大嘴,好像是在陪着吴双笑了。只是,它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尴尬。3XzJmq
出去寻找给狗接骨的材料草药的人们陆续回来,宫十七把两块木头削成了木板,又从个包袱皮上割下几条布条。他看着那站起来比他还高一头的大白狗,虽知道自己一掌就能震死它,可要给它接骨,不由得有些怕。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怕被狗咬还是怕给狗狗治不好。3XzJmq
他再一次问吴双说:“吴公子,你确定如何给人接骨,就如何给这狗儿接骨?”3XzJmq
“大体是一样的。因为我也不是学医的,具体咋做我是不懂。但我知道的是道理。我觉着吧,你就注意一下它后腿骨头的走势,说是朝后弯的是它的脚踝什么的,总之我是不大懂啦。”3XzJmq
宫十七满脸鄙夷地走向靠在吴双怀中的大白狗,说:“你把这狗子给我抱住了,别让它突然咬到我。唉,和我们信誓旦旦说这狗儿和人是同样的医治办法,现在又说不懂,你这不是鬼扯又是什么。”3XzJmq
他突然想起来,过去工作的日子里,说的时候谁都会说,一到正经办事儿的时候,很多人都呵呵一笑,闪了。3XzJmq
现代人的问题就在于,知道的太多太乱,什么都涉及一点,但专业性和动手能力却太差。3XzJmq
不像宫十七,他双手麻利且认真地的摸着白狗的另一条后腿,摸过之后,点点头,又去摸那条断腿。3XzJmq
他手上用的力道稍稍大了些,摸疼了狗儿,大白狗在吴双怀中发出一阵又像是狼嚎又像是狗叫的声音。3XzJmq
吴双连忙搂紧白狗的脖颈,“没事没事,他在为你查伤势,等给你接住骨头就好了。”3XzJmq
大白狗伸舌头舔了舔吴双的脸,热乎乎,湿漉漉,还有股浓重的腥臭味。3XzJmq1
或许大狗,尤其是吃生肉腐肉而不是狗粮的狗,嘴里都比较味儿吧。吴双给自己解释着。3XzJmq
宫十七摸完白狗的两条后腿,说:“确是断了,得快些接上。吴公子,你和狗子说说,接骨是有些疼的,叫它忍住。”3XzJmq
吴双抱着狗子,轻轻地摸着它的毛,柔声地安慰,像是教小孩子一样的对狗说话。郭嘉有些着恼,却又担心人们笑话她吃狗的醋,不能说些什么,憋的好难过啊。3XzJmq
宫十七深深吸气,手法极是麻溜,双手一磕,骨头便接住了。那狗儿发出一声悲鸣,有如狼嚎。宫十七赶紧的用夹板夹住接好的断腿,那狗子好似真听懂了吴双之前对它说的话,两只前爪搭在吴双肩上,硬是忍着痛,身体一动不动。3XzJmq
接好后,宫十七长出口气,退了下来。小孔明壮着胆子,对大白狗说:“狗儿啊,给你敷上草药,便好的快些。你这般通人性,想必也不会咬我是吧。”3XzJmq
吴双说:“放心吧,这狗可比我见过的二哈们乖了,绝不会咬你的。”3XzJmq
孔明把她砸碎的药草厚厚的在断腿处敷上,又用布条裹住绑紧。3XzJmq
她终究还是小儿心性,见到大白狗的大脑袋靠在吴双肩头,眼睛润润的很是可怜,伸手就去摸白狗,“狗儿好乖。”3XzJmq
吴双大惊,就怕狗子咬到孔明,这三国时没有狂犬病疫苗,人被狗咬了那还了得。3XzJm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