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炮,即是火绳枪,在织田信长的三段式射击研发出来前,即便是甲斐之虎武田信玄也没能够利用这些火器。3XzJrw
这些知识对于野上的武士们来说自然只是略有耳闻的事情,他们深知这些武器的危险,所以听到对方口中说出来之后,立即着急得开始追击。3XzJrw
被左藏抓着的那个山贼,哭丧着求饶道:“我……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3XzJrw
左藏不满地嘀咕一声,松手推开山贼,山贼刚感到一丝窃喜,只见左藏快速拔出手中打刀,作势欲斩。3XzJrw
他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个贼人了,得到的答案让他感到越来越不安。3XzJrw
当他走向下一个被抓的山贼时,还没开口,山贼就哭丧着脸出声求饶:“噫——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有做啊……”3XzJrw
刀刃在山贼面前停顿,左藏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纳刀,俯下身紧抓对方肩膀,质问道:“是谁让你们来攻击平田庄的?”3XzJrw
他已经明了,这些山贼口中的铁炮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是有人在针对他们,而制定了一场计划。3XzJrw
“我……我不知道……是……是重藏老大命令我们这些人这样做的……求你了,绕过我吧……”3XzJrw
被这么一问,山贼本能不想开口,看到左藏欲拔刀,顿时被吓到,匆忙说道:“老大的话,现在应该和那个紫色的忍者潜入平田庄内了。”3XzJrw
此言一出,众武士震惊,左藏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杀意在心中汹涌,欲拔刀将山贼全部斩杀。3XzJrw
在一番商议过后,众武士拿过山贼们的火把,急匆匆地往回赶。3XzJrw
至于这些山贼,他们才不在乎,此时已经深夜,多半会被鬼神抓走神隐吧。3XzJrw
当人们在夜晚带着美好入梦,翌日清晨醒来却忽闻如此噩耗,实在像是玩笑一般。3XzJrw
弦一郎站在天守阁望楼中,俯视着苇名,安顿野上一族武士和平田氏残留的人这种工作自然轮不到他亲自动手,一个命令下去,自然有人代他执行。3XzJrw
九郎则被他亲自安排到贮水城区的望月阁楼,当然,这次不会锁上门,也不会把狼关到井底里。3XzJrw
望着底下喧闹的城区,弦一郎感叹一声,现在的苇名,真的是百废待兴,不管是资源还是人力,样样都缺。3XzJrw
不过很不可思议的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弦一郎不再感到绝望,而是充满信心。3XzJrw
去过未来一趟,学了诸多知识,他感觉自己的思想变得非常开阔,不再受限于苇名这个国家、以及龙胤之力的约束。3XzJrw
身后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不知是何人,正在走上楼梯。3XzJrw
来者步伐沉稳,气息浑厚自然,人未至,一股压迫就已经汹涌袭来。3XzJrw
弦一郎思考着,接下来应该如何做……如果可以,他是绝对不想这么早就见面的。3XzJrw
来者一身褪色青衣,脸上皱纹似一刀一刀雕刻而成,一道深邃的伤疤夺走了左眼,独眼的老者,越过门扉,走入望楼中,平静地注视着弦一郎。3XzJrw
“龙泉参拜之年,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真是……痛心疾首啊。”3XzJrw
一心和弦一郎保持着距离,他们之间本应该是爷孙般亲密的关系,然而,此时,他毫无隐瞒着自己的凌厉敌意。3XzJrw
弦一郎感觉如锋芒在背,怎不知自己的祖父对自己产生了敌意呢。3XzJrw
“枭死了,蝶也死了……一夜之间,苇名的损失竟如此惨重。”3XzJrw
“这是我在二十多年前欠下的债,现在……他们来追债了。”3XzJrw
不知道如何回应祖父,弦一郎默默低头俯视着苇名,此时,街上的野上一族武士们已经得到了大致的安顿,他们找了个地方垂头丧气地围坐在一起,升起篝火,哀叹着,痛苦着。3XzJrw
中了调虎离山计的他们,是最为难受的一帮人,明明只要不追出去,就能守护好平田庄了。3XzJrw
他们认为,平田庄的事情,是他们的过错,所以,在面对苇名城的人们各种关怀问候的时候,内心感到无比的惭愧和羞耻,无颜面对苇名城的人民,更无颜面对平田氏存活下来的人。3XzJrw
若不是弦一郎有意制止,不然早就有人想要切腹谢罪了。3XzJrw
不需要任何证据证明,若发生异常,第一时间先想到苇名深山的鬼神和内府军。3XzJrw
鬼神可不会放火烧宅,那么,剩下来的,只有内府军了。3XzJrw
二十多年前,内府派遣而来的大名占据了苇名,并且禁止了他们祭拜源之水,对于苇名的人民来说,禁止源之水是一件严重到极致的事情。3XzJrw
一心暗中磨练武艺,并且组织起来了一支精锐的队伍,向大名发起了挑战,夺回了苇名,并建立起了苇名国。3XzJrw
一心从未想过建立起一个国家,他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夺回属于苇名人的苇名。3XzJrw
他深知内府的报复迟早会来,只是从未想过竟然如此迅捷,只一夜,便拔掉了苇名国的门牙。3XzJrw
弦一郎缓缓转过身去,抬起头来直视一心,缓缓开口道:“怎么了?祖父。”3XzJrw
弦一郎无法向自己的祖父一一解释清楚,因为实际上,他对于那些未知的世界也是丝毫不了解,只是单纯地寻找着能够拯救苇名的方法。3XzJrw
“一切都是为了苇名。”3XzJrw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