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在从兰斯到巴黎这几百里上依山靠水建了许多的大小城堡,如果一个个强攻,既费时又费力,伤亡也会远远超出我们所能承受的极限。”无铭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努力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的语气不至于太虚,对在场的人员解释掉。3XzJqO
“那我们是否可以只需要打通一条通往通向巴黎的道路就行了,其他的堡垒暂时就放过,等到巴黎光复他们也就翻不起浪来了。”贞德的第一思路依然是“莽”过去,当然在这种情况下,这也不是为一种好的方法,但是下一刻却又像突然醒悟,捶了一下自己横着的掌心,“不对不对,这样一来我军的粮道还有后方的军械岂不是都要暴露在对方的兵锋下了。”3XzJqO
“唔,贞德这次倒是聪明了许多,居然想起为将者该顾及全局了,不错不错。”无铭有些惊奇地看着难得陷入了深思的贞德,露出了一种“师匠的欣慰”,又悄悄瞄了一眼玛丽,在得到后者肯定的答复后才放心地将刚才的卷轴收了起来,轻轻打着手背,示意贞德继续说下去,像是在考校贞德一样。3XzJqO
贞德却好像有些生气地鼓起了两腮,有些不服气地回答道,“不要太小看人了,你送我的那些书,我还是很认真读过的!为将而不通天文,不识地理,不知奇门,不晓阴阳,不看阵图,不明兵势,是庸才也。”3XzJqO
“嗯?你怎么突然这么勤奋了?我记得那些东西你从来不喜欢读的,每次只在找我善后的时候才会发誓回去用心钻研。”3XzJqO
“与你无关!”贞德手一伸,要过无铭手中的小教棍,自己在地图上开始指指点点,“这些堡垒分布的比较分散,如果我们只打通了一条道路,很容易被切断与后方的联系,进而有被包围的危险。不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就必须要在整条道路上分散兵力,但这样就算能打到巴黎,也已经没多少可用的士卒了。所以我决定,我们应该用计。”3XzJqO1
贞德居然要用计了,对此表示非常惊奇的玛丽偏着头开始问起了一旁的无铭能不能猜出贞德的想法,无铭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嘴角,“如果我没猜错,大概要玩围点打援加战术穿插之类。”3XzJqO
“这是什么意思?”玛丽不擅于战阵,无铭又只提了大致的方针便不肯再说了,任凭玛丽怎么拽着他的衣袖也只是比划着让她仔细听听贞德的想法。玛丽一阵无语后,偏过头“哼”了一声就不再理睬无铭。3XzJqO
“哦。”贞德和另外两个“灯泡”呈现出一种较为微妙的表情,好在她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情绪,只是清了清嗓子接着讲道,“这些堡垒虽然数量众多,但分布在这么长的战线上彼此之间也有许多空隙在。我军主力在一路攻城拔寨的时候,可以再派出许多十数人或数十人规模的小分队抢先向英军的地盘进行穿插,切断彼此之间的联系和物资运输。”3XzJqO1
“这些小部队迂回到敌后,并没有什么攻城器械。如果英军据城死守,这些人的作用就要大打折扣。但是我军可以故意围攻几个堡垒,第一可以选择让他们误以为我军势大,或者可以选择让他们认为有机可乘,向其他的堡垒请求援助。而此时其他分散的小部队需要在半途迅速集结,利用我军野战的优势,狠狠打怕胆敢离开堡垒的英军。到时候攻守易形,敌在明我在暗,即使我们将这些小部队再撤去一些,已经完全被挫掉锐气的英军也不敢对我军发起大规模袭扰。”3XzJqO
“好主意!”吉尔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又对贞德和玛丽自告奋勇道,“如果要组建这样的小分队,他们在英军势力范围内的活动要比我们正面进攻要困难得多。贞德大人、王上,请务必允许我担任...”3XzJqO
“这主将非我莫属,陛下,让我去吧。”无铭终于逮到了一个“报复”吉尔的好机会,开始跟抢起了这支偏军的将领的位置,还“嘲讽”了一番还想再争的吉尔,“先不说别的,贞德还没开口的时候我就猜出她要怎么打,你行吗?陛下你说...”3XzJqO
“不行!余不准!就拜吉尔卿为将。”然而玛丽却连着摇着头,否决了无铭的提议。3XzJqO
已经觉得万无一失的无铭没想到玛丽会突然反驳自己,刚刚夸张地喊了一句,就看见玛丽紧张兮兮地贴了过来,“对阵的英军将领是已经跟我们交过好几次手的由埃德蒙德公爵和迪松伯爵,迪松沙场老将自不用说,由埃德蒙德公爵虽然上次受挫于我军,却在接下来的埃唐普之战中重振旗鼓,坚守了一月有余。他们都并非是易与之辈,我军又深入敌后,这样风险太大。”3XzJqO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陛下还信不过我的能力吗?这种小事一定会处理好的,这些人虽然能力很好,但是他们的属下可未必能达到他们的期许。”无铭还想再说什么,却看见面前的玛丽好像被触到了什么难以释怀的过往。3XzJqO
“我当然清楚无铭君的能力,但是你也要站在余的立场想想。扔下一句这样轻飘飘的话,就去犯险,余却要在这里日夜牵挂担心。总会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一次又一次...德西关口的那次场景余已经再也不想再经历了,你现在可不是独自一人啊。”3XzJqO
“迪松和由埃德蒙德两个人恨你入骨,万一出点什么状况,余连救都来不及救,余真的...好怕。你可以尽情地笑余胆小,实际上在某个时间点之后余真的变得很胆小,就算有一点可能也不行,至少在我们大婚前...大婚后再说,余说过的吧,余不想当小寡妇。”3XzJqO
“(吐血)所以这就痛快地让我去吗!!!!陛下,我从图尔之后就跟您东征西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也就算了,您舍不得无铭卿,拦着不让他去,反手把我推上去,为什么还要迫害我啊!!!!”直到吉尔的心痛的哀嚎声传来的时候,玛丽这才反应过来,才歉意地笑了笑。3XzJqO
阿兰头疼地托着不断呐喊着“苍天啊——大地啊——我的心好痛啊!”的戏精状态下的吉尔,看见贞德缓缓踏出一步。3XzJqO1
“对啊,无铭君现在已经不是独自一人了,还是多为陛下考虑一下,调度粮草和军械也是份极为重要的工作哦。这次就让我去吧。毕竟这条计策是我想出来的。没有人比我合适。”3XzJqO
“那阿贞你到时候可千万小心。”重色轻友的的玛丽瞬间双标了起来,“呃...有什么问题余到时候一定会去赎你的。”3XzJqO2
“小陛下,您可别再给我们立flag了。”快要嚎断气的某位吐槽役继续吐槽道。3XzJq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