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五一十说出心里话的无铭怎么也没想到,玛丽似乎一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反而露出了有些难过的表情,甚至不自觉地一直翕动着鼻翼。3XzJlD
无铭有些不明所以,自己一向很聪明的脑袋一片空白,为什么玛丽会不高兴?他决定先向玛丽道个歉,先把玛丽哄好,再去探究原因。3XzJlD
“女孩子呢,就是由砂糖、香料以及某种程度的不讲理组成的。”无铭是不会理解这些事情的,玛丽很清楚这一点,于是也不跟他计较,而是伸出手指划过无铭的脸腮,微微歪着的头显出相当的压迫感,“没有一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也将自己视为最最珍贵的存在。”3XzJlD
“我可不觉得不讲理是某种美好的东西。”无铭抱着胳膊砸着嘴,在微弱的嘀咕声后重摆架势,双臂搭在玛丽的双肩上,面色严肃地向她保证道,“但是无论发生什么,玛丽永远是我心里最最珍视的唯一,我恨不得天天把我的小公主捧在手心里呢。”3XzJlD
“看起来没什么诚意呢,不过余还是相信无铭君一次好了。嗯...余也好爱无铭君,如果有人敢挡在我们两个中间,无论是谁,余都会杀了她。啊啊啊...这样的爱恋有时真的好累,简直想要把无铭锁起来拷在在身边,那样无铭君就只属于余一个人了。”3XzJlD
“...”尽管知道玛丽是在开玩笑,但是那种充斥着占有欲的眼神,那种双手托着腮露出的病态的微笑还是让无铭的心底升起了一阵恶寒,忍不住在打颤,按住一阵不由自主的心悸,对玛丽平静地劝道,“这种玩笑以后就别开了。”3XzJlD
玛丽长呼了一口气,半耸拉着眼皮轻轻瞪了无铭一眼,小心翼翼地嗯了一声,“好,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哈哈哈哈,其实余哪里舍得这么对你,就算有一天你负了余,余都舍不得。从前听说在西境有一种神草,能够使人忘爱忘忧,假如有一天你对不起余,我就派人取了神草喂你吃了。让你把那个人忘了...然后再一次让你爱上余。”3XzJlD
“不用以死谢罪那还真是受宠若惊,不过好好的怎么又讲起这些了?无铭这一生一世,都不会辜负玛丽的。”3XzJlD
玛丽看着有些紧张地握住了她手掌的另一双大手,感受着传来的温度,打起了精神对无铭挤出了一个笑脸,“或许吧...余成长起来的黑夜,早就没有天真的存在了...余对一切都缺乏安全感,只有握在手里的...才是真正属于余自己的东西。”3XzJlD
“那我一定会把那份天真重新带给玛丽的。”无铭一把揽住了玛丽,让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上,郑重其事地保证道,“往后,万事有我。”3XzJlD
【玛丽...你...愿...愿意...唔...今天还是算了吧...好羞耻...说不出口...】3XzJlD
“余相信。”玛丽将头搭在无铭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耳垂,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来,“无铭,我们要个孩子吧!”3XzJlD
“哈?!”惊呆了的无铭瞬间将玛丽的身体又拉回了自己的面前,确定她是认真的时候,惊得连嘴都合不上,“你现在...这种时候...这个身体状态...闹呢。玛丽,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3XzJlD
“啊呀!余的意思当然是等身体好些...又没说现在就要。难道说,无铭君现在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脑子里居然全是些这种色色的想法,才会把余的意思理解成这个样子?”玛丽将滑到肩膀前的长发撩到背后,眼眶湿润,气息炙热,勾住无铭脖颈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抖。3XzJlD
“那样也不好,我们一个人才十九,另一个十六...太早了。就算是为了玛丽的身体着想,我也不同意,那样对身体伤害太大,至少...至少要等到二十岁之后,这是我作为医者和夫君都不可动摇的原则。”3XzJlD
对于无铭的坚持,玛丽感到相当难理解:“十六岁已经不小啦...通常在这个年纪,不都是很正常的吗?”3XzJlD
“我的小陛下啊,自己都还是一个半大的少女,怎么就急着想着要做娘亲了,到时候怕不是我一个人要哄两个...我还想和玛丽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呢。”3XzJlD
“那余就听你的,暂时就不想这些了。”玛丽似乎有些不甘,但还是嘟着嘴笑着答应了下来。在她的认知里,男子对后嗣的执着从来都是接近病态的,而无铭却反其道而行,更在乎她的身体,心里不禁也有些高兴。3XzJlD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无铭突然觉得玛丽似乎向后缩了缩,标志性的小恶魔笑容再一次浮现在她的脸上,靠近自己的那一侧被子里似乎有什么在不安分地蠕动着。下意识一抓,却摸到了一只裸露着的脚踝。3XzJlD
无铭很不想承认自己在某方面可能存在的特殊癖好,但似乎身体却要诚实得多。本来想着非礼勿视,但是在扭头的一瞬间看见玛丽绯红的脸颊,和她默许的眼神后,手就像不听使唤一样,缘着玛丽颀长水润,匀称紧致的玉腿缓缓向上。3XzJlD
“哈...呼啊,..哈啊啊...”两个人的喘息声比以往要粗重许多,玛丽的表情依旧是在调笑中充满了魅惑,分开的手指自头顶缓缓划下,“阿拉阿拉,这种取悦男人的伎俩余还是第一次尝试…从前听说后余只觉得有些恶心…想不到现在居然主动来…无铭君的反应很大呢。这难道是无铭君特殊的x癖吗,哦...余想起来了,无铭君好像在那种时候更加喜欢余穿着白色或黑色的丝袜...但是这样又会失去某种程度的光滑触感呢...夫君更喜欢哪一种呢?”3XzJlD
“无铭卿今天不在府里吗?”从城外庄园赶回来的贞德本打算跟无铭讨论一下几天后出兵的路线和粮草问题,可当她一路骑马到了他的府邸的时候,却得知无铭很早之前就进宫去了,至今未归。3XzJlD
等了几个时辰之后,连天都黑了,无铭却还是连头都没露。有些不耐烦的贞德皱了皱眉头,向无铭的贴身侍女芙蓉询问道:“无铭卿什么时候能回来?”3XzJlD
可谁知那个小姑娘也是苦着脸摇头叹了口气:“这...婢子也不清楚...先生一进宫常常就是几个时辰,说不定今晚都不回府了。贞德大人...要不您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可以留封信或者告诉婢子,等先生回来了,我们会禀告他的。”3XzJlD
“算了,那些事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楚。那等无铭卿回来,就烦劳您禀报一声说我曾来拜访过。”3XzJlD
走出无铭府邸的贞德在踏出门的一刻突然有些发愣,回过头才突然惊觉这所她最为熟悉的府邸似乎也变得陌生了起来。3XzJlD
无铭往日在不工作的时候,往去的地方就两处——庄园和自己的府邸,有什么事情,他不是和自己在一起,就是在另一处地方等着自己。贞德也已经不知不觉习惯了,无铭不在庄园于是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会在自己的府邸里。3XzJlD
尽管基本什么都没有变,那所府邸依旧对自己毫无遮拦,想进就进,然而那个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一脸微笑地向自己打着招呼,一边抱怨一边任劳任怨的人却已经变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有了在世上最值得珍惜的存在。3XzJlD1
作为最好的朋友,于情于理她都该为现在的无铭高兴,但不知为何,一种落寞感抑制不住地从心底涌出。3XzJlD
“贞德?”她的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3XzJlD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