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佩剑立于骑士之右肩,四周宽广的墙壁投射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半跪在地面上的金发骑士的面容严肃,而站立在骑士之前的人则在金色的光芒衬托下显得愈发神圣。3XzJmB
随着本应互不相干的宣誓者与骑士的奏凯,便意味着同样应该转瞬即逝的事物从此刻开始化作了永恒。3XzJmB
“作为一名战士,我没有尽到一名身为战士的职责。作为一名姐姐,我没有做到保护起自己的妹妹的责任。”3XzJmB
在归来的第一个深夜之中,看似欢脱的人却躲在了房间大门的后面目视着夜空。3XzJmB
“我很害怕,害怕错过这次最后在战场上赴死的机会。害怕再有人因为我的任性继续带来厄运。可尽管如此,我还是去做了。”3XzJmB
“也无关命运什么的,我理应失去一切。但在这一切之后得到的却是:‘错的人是没有了解到心情的我’这样,您还真是奇怪……”3XzJmB
“请你们注意一下旁观者的情绪吧。你们两个为什么说起话来噼里啪啦的,搞的我耳朵好疼。”3XzJmB
在马里兰与约克公爵吵了一会之后,刚刚从回忆回过神的溪清撇了一眼身穿便服的约克公爵身上本应该挂有勋章的胸膛以及同样穿着短袖但是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的马里兰之后。3XzJmB
紧接着,溪清那漆黑的眼瞳之中接着闪烁出一丝伤感。3XzJmB
“现在时间还早,我也有点累了。礼堂我看到就在前方不远处,我想去那里参观顺道休息一下。”3XzJmB
“礼堂啊~那种东西在我的故乡到处都是。还有教堂,那些不知道总是在想些什么的游戏制作者巴不得在游戏当中从头至尾写满‘请为我附魔帮我消灭敌人吧’这样唯心的台词,真是想不明白它们到底拿了谁的钱。”3XzJmB
随着溪清说罢,马里兰率先停止了与约克公爵的争吵并向着溪清说道。3XzJmB
而另一边同样停下了与马里兰争吵的约克公爵眼神则充满了复杂的情绪。3XzJmB
虽说宽广的大厅之中摆满了礼堂椅,大厅之中却是空无一人的,并且在晨曦的照射下显得愈发寂静。3XzJmB
在临近礼堂前门的支柱之下,身旁跟着有马里兰还有约克公爵两人的溪清走上前去用手抚摸了距离自己最近的礼堂椅,一副怀念的样子说道。3XzJmB
“曾经在一个叫伦敦的地方,我也是在这样装扮与布置和这个礼堂几乎一模一样的地方做出过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也是从那时开始,我颓废的人生才开始变得满幅色彩。”3XzJmB
在目视了一圈礼堂之后,溪清回过头对着身后的约克公爵说道。3XzJmB
而听到这样问题大约克公爵则低下头,露出一副带有厌恶感情的样子。3XzJmB
略微沉默之后,约克公爵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并将脸撇到了一边。3XzJmB
“果然是发生了什么吧。无论是所谓的伦敦也好,还是这个礼堂也好。”3XzJmB
在光与暗相交错的地方,昏暗而扭曲天空仿佛要被通向天际的暴风撕裂。3XzJmB
启奏在耳边的悲鸣声不绝于耳,昔日蔚蓝色调大海已经失去了它平时的颜色。那本应该充满未知与生命的地方到现在也只剩下了血液与腐烂的奔腾。3XzJmB
画面之中是人类最后的希望们填补上最后的燃料之后,在所有濒临绝境下定视线的注视下出征时的身姿。3XzJmB
破败而陈旧的城镇在这场浩劫面前显得是如此渺小而无力。哭泣声,吵闹声,悲愤声,祷告声被呼啸的风暴声而掩埋。3XzJmB
山崖下的海面上密集在那里的怪物们正逐渐将受困在那里我所熟悉的人逼向最危险的位置。我想要去起码做些什么 ,但是,仅仅是山崖下的战场上传来的灼烧感就已经要将我的皮肤烫伤。3XzJmB
作为闯入者,我能清晰的听到正虔诚祷告着的人正在乞求着诺亚方舟的出现。作为无力的个体选择服从于某人的安排就会得到某人的庇护?3XzJmB
这样哪怕连人生都要当道具出卖出去的人,究竟会得到谁的庇护呢?3XzJmB
在那风暴正中心的位置,立于无数舰兽尸体之上的我所熟悉的人剑刃已经因为无数战斗的损耗而折断了。3XzJmB
她低颂祷言,被海水浸湿的白色短发令我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而她的眼前也不再是为了在场的某人即将开辟出的道路,而是一只张开了染满鲜血的巨爪。3XzJmB
跳动的心脏停歇。就当我紧紧注视着的利爪即将接触到无法再做动弹的她的时候,时间再一次静止了。3XzJmB
世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眼看着最终的希望也终将破灭,那无论是矜持着的人,还是本性就是如此的人开始了不择手段的去‘寻找诺亚方舟。’3XzJmB
这世界曾经经历过一场非常伟大的变革。而在那变革的最终结局,有一位非常伟大的人曾打算将世界交由世人自己来掌握。3XzJmB
哪怕是在短短几年之前的时间,也依旧会有人会为了一袋盐,一碗绿豆,一场灾难去相信那独裁之人无耻的谎言。去陷入恐慌,去相互争斗。3XzJmB
满足会让人不知好歹,会让稚嫩的灵魂充满恶意,造就了那坏到骨子里的人,那也正是名为爱的东西。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