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逃不过你的命运的！拼命挣扎也好，强撑抗拒也罢，终究会全部木大！3XzJn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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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天使与欧罗波罗斯的部下又交战了将近一年，每一寸土地都受到了战火的灼烧。在卢瑟不懈意志的驱使下，星际战士与他们的凡人盟友不断前进着，一步步逼近最开始扎哈瑞尔阵亡的巢城遗迹，卢瑟之剑所发出的光明庇护他们的灵魂不受巨蛇的影响。他们越靠近那不祥之地，欧罗波罗斯残余的仆从的抗争就越拼命。英雄自愿为了解放卡利班而献出生命，阵亡时脸上带着决然的微笑。3XzJn7
在帝国部队最前方战斗的是卢瑟和赛佛。赛佛的腰带上和手腕上挂着沉重的锁链，以标志他正在因为触犯大骑士团而忏悔。他也在赎罪前放弃了使用一把剑的权力：因此，他使用一对手枪，它们分别来自扎哈瑞尔被欧罗波罗斯控制时所杀的两位堕天使。3XzJn75
在数周的激烈战斗后，堕天使们来到了智库长被腐化的那处巢城遗迹。赛佛无法清楚地回忆起自己被欧罗波罗斯控制时的事情，可是他有自信能引导卢瑟通过废墟地下的隧道迷宫，找到欧罗波罗斯的物质化身。可是这些隧道的危险远超凡人的理解：如果率军长驱直入，不过是给欧罗波罗斯投食。因此，莫甘娜转而在她的父亲和赛佛身上进行了一次强大的赐福，堕天使的两位冠军走入隧道中，大军则留在地表对抗欧罗波罗斯逐渐发狂的奴隶。3XzJn7
无光的地底中，古老而邪恶的东西蠕动了起来：它们是巨蛇较为年长的孩子，人类从泰拉的泥土中崛起前，它们就已经诞生很久了。随着两位星际战士逐渐地靠近地心，他们开始发现这些可怕存在留下的痕迹。它们在沉睡中度过了一个又一个纪元，吸取欧罗波罗斯仿佛无尽的能量维生。现在，它们被闯入领地的入侵者惊醒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巨大饥饿感吞噬了它们。随着它们逐渐靠近，地下世界开始颤抖，赛佛也催促他的主公赶快前进，因为他知道他们快要来不及了。3XzJn7
他们下探得越来越深，直面塑造了卡利班历史的太古邪恶。3XzJn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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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就在场，可是近三千年后我还是不敢肯定我那天看到的任何东西是真的。我不知道我的回忆中有多少事情是真相，又有多少是我的人类心灵为理解无法理解的东西而产生的假记忆，还有多少是……其他东西造成的。现实在逐渐崩解：我们越深入地壳，我在强化莫甘娜的保护上耗费的力量就越多，这样才能保存卢瑟之剑的火焰。3XzJn7
我记得的事情是这样：卢瑟和我对抗那些大蛇，和它们打了许多天，但你要是告诉我其实战斗只有几分钟、或长达数年，我也不会怀疑。在地下这么深的地方，这么靠近欧罗波罗斯的地方，时间是断片的。有时我们明明已经累垮了、满身是伤，结果眨眼间我们就又恢复到巅峰状态，连弹夹都重新装满了子弹。状态之间完全没有过渡，而我们也没有觉得奇怪——至少当时不觉得奇怪。某种意义上，这就像在梦游，只是我和卢瑟都知道，只要我们放弃战斗，哪怕就短短几秒钟，我们就不可能从这个梦游中醒过来了。3XzJn72
有时候，在我勉强睡去后，我醒来时鼻孔里都是那些隧道的臭味。有时候我会觉得我其实并没有离开那个地方——仿佛还在与蠕虫战斗，只是身边少了卢瑟。总之，很久以后，我们来到了地心的巨大洞穴。它非常广阔，大得让人不可思议，而欧罗波罗斯大到惊人的形体完全充斥了这片空间。3XzJn7
我记得看见一片发臭的牛奶一般颜色的、蠕动着的血肉海洋，还有如同太阳一般大的眼睛。我还记得一张血盆大口，里面一排排牙齿大如巢都尖塔。我记得在恒星的心脏中打造的尖刺扎穿它身体的模样，固定住了它，将它困在卡利班。我记得从那些巨大的伤口中流出的鲜血，已经大地被这魔血玷污时发出的哀嚎。3XzJn71
这就是欧罗波罗斯真正的模样，至少是它想要我看到的样子。3XzJn7
在那之后，我得知了天堂之战——古圣和星神之间在上古时代爆发的冲突——的历史。我得知这场战争在六千万年前结束了，那时原本被星神奴役的太空死灵选择反抗它们的主人，杀死并将满怀恶意的星神打碎之后陷入漫长沉睡，为灵族的崛起留下了权力真空。3XzJn7
当然，伊莎之后嗣的记忆和这个说法有些偏差，不过尽管灵族以智慧而闻名，它们的回忆可是和我们一样具有选择性。然而，战争的细节已经不再重要了。重点是混沌，栖息于亚空间深处的原初毁灭者，渗透这个银河的灵智世界的邪恶，在这场战争之中诞生了。3XzJn7
当星神与古圣在群星之间释放神一般的力量时，它们破坏了非物质界。这一道裂口，导致了混沌的崛起，它们随后被凡间生物的噩梦塑造成了毁灭诸神。这一广大，吞噬一切的邪恶，渴望着完成吞噬一切的邪恶欲望。它是银河所有生灵之癌。我相信·帝皇和马格努斯——他在至高天[1]中探查得太深了——都知道这一点。3XzJn7
或许克拉克斯也知道。这些年来，我试图避开渡鸦之主的仆从，因为我很担忧自己和我所背负之物被他们捕获的话，会发生什么事。3XzJn7
但我也以让自己害怕的肯定性相信，欧罗波罗斯比天堂之战更古老。古圣无心，或是有意，在惧亡者，即太空死灵的前身，在他们被辐射轰炸的家园世界上诞生，用它们充满嫉妒的眼睛看向群星前，创造了它。3XzJn7
欧罗波罗斯是古圣的第一宗罪。它也可能是银河之初罪，导致整个银河陷入完全堕落的祸首。在它出现之前，星空可能是祥和温柔的地方，没有那么多仇恨与疯狂。3XzJn7
那么古圣是怎么做到的呢？它们是怎么把事情彻底搞砸的呢？3XzJn7
以及，或许更重要的是，显然更可怕的是：“为什么？”3XzJn7
我不愿意相信古圣刻意制造了欧罗波罗斯，可是这么恐怖的东西因为“意外”诞生却是完全违背理性思考的。它太强大了，可是古圣有什么动机去制造这样一个怪物，随后又将它封印呢？3XzJn79
但话又说回来，巨蛇被制造出来，直到它被封印在将成为卡利班的石头中，这期间又过了多久呢？好几天？好几年？好几千年？好几个纪元？3XzJn7
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欧罗波罗斯被制造了出来，以及如果它要是没被造出来，那么即便是天堂之战都无法对至高天造成那么大的震撼，大敌也无法成形。3XzJn72
毕竟，我们杀了欧罗波罗斯，卢瑟和我。我们摧毁了一个和神明半斤八两的东西。3XzJn73
我将它固定住，通过我们之间的链接灌输我被剑的光明净化的全部力量。我为此竭尽全力，但我成功露出了它正在跳动的心脏——没多久，只有一眨眼。它实在是太强大了，而我不过是肉体凡胎。3XzJn7
不过，这就够了。我剥开了它的一层层血肉，展露出核心处的肉瘤。卢瑟抓住了这个空档，一剑贯穿了欧罗波罗斯的心脏。它在燃烧的同时惨叫，卢瑟则念诵了让剑之光放大一百倍的咒语，将正义的愤怒直接投射到亚空间中，将巨蛇的邪恶彻底湮灭。3XzJn71
任何一位真正意义上的灵能者[2]一旦看向亚空间，就会失去宇宙有一位心地善良的造物主的信念。但在那一刻，我认为我们的斗争不是孤独的。3XzJn7
我看到了一道金色而纯粹的光，我因为曾经背叛它而羞愧、流泪。3XzJn72
我们杀死了欧罗波罗斯，将卡利班从它的邪恶中解放了出来。但卢瑟和我都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我因为暴露那头怪兽的心脏而力竭，卢瑟在面对莱昂时也没能恢复到巅峰状态。如果他及时恢复了……如果他恢复了，我相信那个银河将与现在大不相同。3XzJn74
啊，‘如果’。我还没有在人类诸多的语言中，找到过一个更加残忍的字眼。”3XzJn7
【审判庭编辑】：有时候，无知者幸福，欺诈也是必要之恶。另一些时候，只有真相才能拯救我们。我不后悔我在那一天所做的事——可是我对于自己不得不那么做感到遗憾。3XzJn7
欧罗波罗斯没有死。没有彻底死去。我才是最后下死手的人，可是付出代价的是赛佛。卢瑟并没有摧毁巨蛇所需要的完整咒语。欧罗波罗斯有一部分幸存。赛佛在写下这些文字时也知道这点——但若说谎能促进大善，那堕天使之主则不会吝惜自己的谎言。尽可能长久地保护第一军团的秘密显然对于他完成自己的目标有重大的帮助。3XzJn7
来自第一军团忠诚派星际战士“赛佛”的私人笔记，审判庭于822.M33在Vermilac·Prime打扫Aeterius叛乱的战场上所发现。审判官【已编辑】于275.547.M39最后一次阅读了这份文件并进行了编辑。3XzJn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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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卢瑟和赛佛从碎石堆之下现身，前者身受重伤命悬一线，被赛佛一路扛回安全的地面——通过这一行动，他或许还没赢得同伴们的宽恕，可是他已经再一次被认可为堕天使的一员了。怀抱着失去意识的卢瑟的赛佛，背上背着卢瑟之剑。因此赛佛头一次被称为负剑者（Sword-bearer），这是那些看到他从地下世界现身的堕天使给予他的称号，此前数个小时中，欧罗波罗斯的奴隶们要么死去了、逃掉了，或是陷入震惊无法自理。3XzJn7
堕天使们班师回到阿尔德鲁克，重新估量了一下事态。欧罗波罗斯死前的挣扎震撼了卡利班，导致地震和全球范围内的精神失常。有许多工作需要完成——有许多人需要帮助。帝国士兵和星际战士在这段时间放下了武器，前去挖掘废墟、救助平民。阿斯塔兰在阿尔德鲁克指导全球范围内的救护行动，确保物资和人员供应链顺畅。3XzJn7
欧罗波罗斯之死可以在卡利班的任何地点被感觉到。不论他们是数代以来，都居住在这个世界上的原住民，或是最近抵达的帝国殖民者，每一位卡利班人都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仿佛一个他们从未感知到的重担终于不再压迫他们了。最近几年困扰他们的噩梦完全停止了。森林不再显得那么黑暗又吓人。几年来头一次，大地上再次响起了儿童的笑声。3XzJn71
银河仍然在燃烧，不过卡利班却难得享有了短暂的和平。即便如此，堕天使们也知道这不可能长久。莫甘娜在照顾她的父亲，帮助因为使用卢瑟之剑而筋疲力尽的他恢复状态，而赛佛则在前线猎杀欧罗波罗斯死后，最后一批被混沌腐化的怪物。在这一段时间中，被称为堕天使之主的他在未降者中变得臭名昭著，因为他对抗的怪物连他的毛都摸不到一根就被他处决了。3XzJn7
活过了抗击欧罗波罗斯的战争的星语者和智库员们开始预见到一阵黑暗，它与欧罗波罗斯不同，却同样能够摧毁卡利班。在阿尔德鲁克的战争会议室中，堕天使们聚集了起来，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3XzJn7
黑暗天使们杀回来了，而率领他们的，正是卢瑟的养子。3XzJn7
[2]以灵能分级表（The·Assignment）的说法而言，这至少是埃欧塔（9）级灵能者，阿尔法（1）级为表上最强水平；普通人为π（16）级或ρ（17）级；不可接触者一般特指欧米伽（24）级；当然，自然存在阿尔法加（0）和欧米伽减（25）这两个超标领域，这种地步的存在只能通过剧情表现来衡量力量水平了3XzJn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