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笑了。手又抚上恩泽尔安详的脸庞。“对,只属于我和他的,染血的白玫瑰。”3XzJpQ
陈站在冰棺的另一边,默默的注视着拉普兰德的动作,有些小小的愤怒。她觉得自己就像面前两人的一个毫无存在感的观众。3XzJpQ
“你现在自说自话够了吗?你这种行为叫做私闯民宅,我作为警官,现有权对你实行逮捕。”从裤袋里掏出一枚龙门警徽,抓在手里,向拉普兰德展示这代表着龙门高级警司的徽章。3XzJpQ
“哦吼~你是打算在泽尔的面前,对他的【爱人】出手吗?”没有害怕,连笑容都还挂在脸上。3XzJpQ
“我,我……”抓着警徽的手,无力地垂下,身后那长长的龙尾也不再晃动,静静地垂着。3XzJpQ
“不,你不能这么做。”陈急了起来,双手放在了她的剑上。赤霄剑身微露,倒映着银色的光,清晰地能照出周身的事物。3XzJpQ
没有理会紧张的陈,自顾自的抱起“还在昏睡”的恩泽尔,吻上了这“熟睡”人儿的眉间,展现出只有在他在场时才有的特殊的微笑。3XzJpQ
风掀起了窗帘,让窗帘舞动着。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为这阴暗的房间铺上一层淡淡的金黄。木板在阳光之下,反射出点点星光。出在这唯美一幕之下的,是一对恋人。少女抱着在她心中只是沉睡过去的少年,眉眼里满是对少年的爱恋。3XzJpQ
明明是很美好的画面,却能让人看成是一只傻傻的小狗,守在她所忠爱的主人身边,一直舔吻着主人的脸,期待着他能再与她玩闹。3XzJpQ
幻想之中,那熟悉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带着那让她欢喜的,他对她独有的笑容。透明的手触碰到拉普兰德的脸庞,拉普兰德生硬的抬起头,看着这透明的人。3XzJpQ
她想说话,可却说不出来,只有哽咽。费劲气力,才使她的喉头退步了一点。3XzJpQ
“我,一定……会等你的啊……”轻语中,拉普兰德抓紧怀中的人。3XzJpQ
幻想出来的人影化为泡沫,消逝而去。拉普兰德的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3XzJpQ
也不能说是第一次,应该说是拉普兰德第一次嗅到了恩泽尔气味的时候。她想起了他身上的暗疾。3XzJpQ
知道吗,大脑是可以在一瞬间处理很多东西的,也可以在一瞬间想起很多东西。在拉普兰德的眼里,和恩泽尔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时间都会因此而变快。而在他人眼中,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没人会想去探究他们的从前。3XzJpQ
一时间,位于阴暗一边的陈,仿佛看到了真是的错觉。3XzJpQ
拉普兰德的身体在变小,连带着身上的衣服也在变化。直到拉普兰德变成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孩,身上穿的还是一件比较单薄的衣服。3XzJpQ
房间里的恩泽尔不知去了哪里,屋里只剩下陈和缩小的拉普兰德两个人。3XzJpQ
明明拉普兰德站在太阳下,陈却感到了她心中正在疯狂溢出的孤独和……格格不入?3XzJpQ
“不用说了。”女孩打断一脸理所当然的陈,“反正从现在起,你们谁都不可能再从我的手里,夺走他了。”3XzJpQ
陈一眨眼,之前的女孩像是没有存在过,又或者说,之前的人,本就没变过。3XzJpQ
“啊……再见了,不,这句话应该是对泽尔说才是,对你,应该是再也不见。因为泽尔在等我,而你,没人会再去在乎你了。因为世界上能真正包容我们的人,已经走了。”3XzJpQ
拉普兰德恢复了之前的狂妄,不复不久前的柔和。嘴角狂傲的向上,朝着拿剑对她的陈嘲讽的笑笑。3XzJpQ
陈看着拉普兰德抱着自己爱的人离开,没有半分阻拦。3XzJpQ
「也许,这才是小恩真正的归处……」这就是陈放任拉普兰德离开的原因。陈在拉普兰德走后,只是默默捡起了从恩泽尔身上掉落的东西,一个紫色的美瞳。3XzJpQ
轻轻地将恩泽尔放在一张简陋的床上,坐在床的边沿。3XzJpQ
“你知道吗,你从离开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想你。那什么凯尔希一直在阻止我来找你,还安排了一个叫‘斯卡蒂’的人来和我对打,说什么打不过就别想来找你。当然,我可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的。你看我不是来找你了吗。还有啊,我……”3XzJpQ
拉普兰德握住恩泽尔的手,脸挂微笑地对床上的少年诉说着。3XzJpQ
太阳落下去,开始照耀地球的另一边。那残留的黄色晕光,为世界添上一笔似要凋零的色彩。3XzJpQ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溢出,湿了少女的脸颊。勉强露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拉普兰德尝到了咸味的嘴唇,落在了熟睡的人嘴上,不再分开。3XzJpQ
把手上的大剑向上抛,到了一个最高点,剑的尖端朝下,往下坠。3XzJpQ
剑入人身,少女的嘴里充满了铁锈味。坚持着微抬起头手抚摸少年的脸。3XzJpQ
生命在流逝,太阳和月亮对持,昏黄的夜空中两颗并肩的星星滑过这夜空,流下一道瞬息即逝的轨迹。3XzJpQ
屋里的人垂下了头,手僵持着放在少年脸上,两人的唇紧密相交。3XzJpQ
床榻上渲染开的,是那抹显眼的红。一把剑,是两人的身体,联合在了一起。3XzJpQ
星空中隐约勾勒出一高一矮的身形,他们在紧紧相拥。3XzJpQ
「欢迎啊,欢迎回家。」3XzJpQ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