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逃跑,在逃避着身后某个不可见的存在,那是乡巴佬所说的鬼神吗?还是对方派来给他们一个教训的忍者?3XzJlu
除了非人的『鬼神』能够如此轻易地斩杀他们以外,人……怎么可能做得到。3XzJlu
身后又传来了一孤影众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又被鬼神给捉住并神隐了。3XzJlu
就算没有转过头去确认部下的情况,忌手也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那些没有被神隐的孤影众,正担忧地看着他,期望着他能够做出回应。3XzJlu
忍者学习的是杀人之术,斩鬼之事,还是太勉强了,应该让阴阳师来。3XzJlu
所以说啊,他们现在能够做的,除了逃跑还能干什么?连对方的身影都看不到,要怎么反击?3XzJlu
一路狂奔,将所有都抛在身后,终于,逃离似是无限延伸的树海中,来到了空阔的平地。3XzJlu
风仍在轻轻吹拂着,树叶飘动犹如起舞,漆黑就像是一个无形洞口,将所有的光所吞噬。3XzJlu
俩紫衣人一前一后从树林中匆忙跳出,回到了忌手身边,一同警惕着树林的方向。3XzJlu
风吹草动,除此之外毫无声息,过了大概十分钟,忌手哼声收刀,道:“看样子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了。”3XzJlu
此行他们孤影众一共来了七人,如今损失了四人……再加上平田庄行动中死去的一人,孤影十七人众已经名不副实了。3XzJlu
这次行动简直就是失败,损失了如此之多的部下,而且得不偿失……3XzJlu
他们为什么直接找弦一郎呢?就是因为打探到苇名城内人心两极分化,以一心为首的老人派对于内府的态度还是和二十多年前一样,若来犯,则反击。3XzJlu
以弦一郎为首的一派,则想着安稳度过日子,对于这种懦弱的人,只要略微施压,管让对方投降。3XzJlu
见面之后,事实如此,弦一郎对于他们内府的人,表现得非常害怕,即便是不死的秘密,也非常轻易得说出来了。3XzJlu
但是问题在于临走前所说的那句话……是善意的提示?还是示威?3XzJlu
“算了,『大人』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到手不死的秘密,那个乡下人既然说了北方最高山上有一源之宫,回去禀告便是。”3XzJlu
他们不认为弦一郎敢说假,至少从听到的传闻中是这样的,比起他的祖父一心,弦一郎表现得就像是一朵温室里的花儿,轻易便可摧毁。3XzJlu
当然……如果弦一郎现在的所作所为只是一心授命的演戏,那么待他们揭穿之后,苇名将面临内府的怒火。3XzJlu
所以,对于孤影众可能会有的想法,弦一郎已经算过很多遍了,为此,就算把不死的秘密告诉给内府,也没什么。3XzJlu
不死在苇名,不死的契约者也在苇名,不仅如此,还有源头那尊神龙。3XzJlu
想要彻底得到不死,就得战胜樱龙,并且吞噬对方,将其力量化为自己的力量,可是,内府能做到吗?3XzJlu
弦一郎直接把不死当作和内府谈判的隐形条件,德川已经老了,而且战国局面虽有大定趋势,但有趋势不代表一定会按照这个趋势进行下去。3XzJlu
除了已经知道结局的弦一郎,这个世界里的人,谁又知道在十几年之后战国就会结束呢?3XzJlu
一心带着愁容走入了道馆里,看着正在摆弄着香的弦一郎,叹了一声。3XzJlu
弦一郎说要这么做的时候,一心是极度反对的,因为他见过内府的暴虐,见过内府对苇名的肆意妄为,所以,他毅然决定了,苇名,必须只能是苇名人的苇名,而不是内府的苇名。3XzJlu
正因为如此,一心才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绝对不屈服于内府,而如今弦一郎这番所做,颇有一些向内府投降的趋势。3XzJlu
如果不是他解释清楚,一心都快怀疑弦一郎已经怕了内府了。3XzJlu
可是就算如此……就算只是表面的暂时妥协,一心也不愿意如此作为,有违他的性格。3XzJlu
弦一郎放开手中香,站起转身向一心行礼,恭敬道:“我深明这点,所以才要这么做,不死对于世人都是无法掌控的力量,不管内府有多么渴求不死,都是不可能得到的。这是神明的力量……祖父大人,您也见过仙峰寺现在的样子了吧?这就是凡人想要寻求不死的后果。”3XzJlu
“唔……内府不比仙峰寺,他们势力比仙峰寺大得太多了。”3XzJlu
“祖父大人的实力,较于年轻时如何?这就是凡人,生老病死自然之理,内府若要得到不死,必须过了我们苇名这一关,方能大幅度向源之宫进军,若是平时,内府绝对不会肯向我们妥协,但是,时代变了……内府还有要对付的敌人,比起苇名更强更大的敌人。”3XzJlu
弦一郎微微抬起手,指着自己的眼睛,道:“请看,这双赤红的双眼……这正是不死的证明,我见过了,不死的源头……没有人比我更明白追求不死要付出怎样的代价。”3XzJlu
这是一心所憎恶的异端,他是武人,对于异端是极度厌恶,这就像是武士对决之中,对方掏枪耍阴招获得了胜利对外宣称是自己光明正大正面取胜一般,实事求是的人自然憎恶这些。3XzJlu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