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太本来的意思是让六花麻溜地把箱子搬走,别在自己家堆着……但是当他看到六花艰辛地搬起一个小箱子, 然后颤颤巍巍地走楼梯上楼时……他心软了。3XzJpB1
富樫勇太一向是个心软的人,尤其是在面对邪王真眼的时候。3XzJpB
因为邪王真眼是为漆黑烈焰使而生的,他们之间的羁绊来自无比遥远的前世,来自曾经托付后背的情谊,来自双双慷慨赴死,为推翻“神明”的统治而燃烧自己化为柴薪的悲壮。3XzJpB1
“不要自言自语了,快点搬。”勇太随手搬起一个大箱子走上台阶,往楼上的小鸟游家搬去,六花也搬起一个小箱子紧随其后。3XzJpB
“喂~勇者,还有多少战利品啊~”刚好搬完一个箱子的十六夜揉了揉肩膀:“今天晚上我要吃很多肉哦。”3XzJpB
“那还行,再办个四五趟就能搬完了,至暗之夜,燃烧!”3XzJpB
“你到底都带了什么鬼东西啊!”富樫勇太把大箱子放在屋子的角落,揉了揉自己英年早折的腰。3XzJpB
“都是有用的东西。”六花紧随其后把小箱子放在一边,插着腰傲然一笑:“是对抗管理局的武装。”3XzJpB
“比如这个。”小鸟游六花拿起一把暗紫色的雨伞,然后打开!3XzJpB
“喂,你们两个,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十六夜又搬了一个大箱子回来,结果看到勇太和六花他们两个躲在屋子里玩雨伞!3XzJpB
“抱歉抱歉,我们这就去。”勇太拖着六花朝楼下跑去,还有十多个箱子没搬呢。3XzJpB
两人刚刚出屋子,十六夜就捡起了刚刚被六花丢在一边的雨伞,合上,再打开:“漆黑开伞!”3XzJpB
“呼,终于搬完了。”勇太把最后一个箱子放下,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3XzJpB
“非常感谢二位的帮助。”小鸟游六花认真地对着勇太和十六夜鞠了一躬。3XzJpB
“不客气,还真是累死个人,呦。”十六夜把之前为了方便搬东西而摘下的袖剑装回了手臂上:“邪王真眼你也是自己一个人住吗?”3XzJpB
“不,姐姐一般回来比较晚。”小鸟游六花和姐姐十花一起住,而十花是餐厅的厨师,一般要在晚饭时间过后才能回家。3XzJpB
“这就是小鸟游家的妹妹啊,姐妹两个都是美人啊。”3XzJpB
“没想到十六夜都长这么大了,阿姨上次都没认出来。”上次勇太还是和妈妈说清了十六夜的事,这才让妈妈放弃了给儿子买润滑油的打算。3XzJpB4
勇太的房间内,十六夜和勇太相对而坐,六花则陪坐在勇太身侧。3XzJpB
“吾友,你现在这个样子对得起你的黑炎龙之剑吗?”3XzJpB
“黑炎龙之剑……”富樫勇太不知为什么没再说话,而是径自走出卧室,到了阳台。3XzJpB
外面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幕之下,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加了一层悲哀的滤镜。3XzJpB
“黑炎龙之剑在这儿。”富樫勇太指着堆放在角落里的箱子,其中一个里面插着一把黑色大剑。3XzJpB
“它能冒出黑炎来吗?能发出强大的冲击波吗?能轻轻一挥砍断天空吗?”富樫勇太好像在问跟着他来到阳台的十六夜和六花,又好像在自问自答:“它什么也做不到,我也是。”3XzJpB
“抱歉,勇者。你或许是对的,但我也有不得不相信这份力量的理由。”十六夜有些动摇了,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再相信一次,好吗?”3XzJpB
“抱歉,但我真的毕业了,我已经没办法像从前一样去追求并不存在的力量了,黑炎龙也好,漆黑烈焰使也罢……都是傻子才会去信的东西。”勇太低垂着眼帘,让人看不透他的内心,但是单凭想想就能知道,否定自己曾经一度相信的事物,心一定很痛吧。3XzJpB
“不,力量是存在的。漆黑烈焰使和黑炎龙也都是存在的。”六花的声音微微颤动,好像差一点就要哭出来一样:“是存在的!”3XzJpB
万物寂寥,唯有六花略带颤抖的声音在回转,声音微弱,但振聋发聩。3XzJpB6
“啧,我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给顺便鼓励了,真是丢人啊。”十六夜露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猖狂笑容,此时的他已经解开了衣袖,亮出了精巧的袖剑,对着富樫勇太摆出了攻击的姿势:“呐,勇者,被无尽长夜所吞没吧!”3XzJpB
小鸟游六花也揭开了眼罩,却是挡在了勇太身前:“勇太,由我来守护!”3XzJpB
“啊!真是受不了你们两个!”富樫勇太右手捂住左眼,左手向右前方伸展:“被漆黑的烈焰吞噬殆尽吧!夜!”3XzJpB1
十六夜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六花却是愣了一下,仿佛在克制什么一般,不过两人接下来的反应可谓不约而同:“好帅!”3XzJpB
“你们两个够了啊!”富樫勇太一边把箱子往杂物室里搬,一边解释:“别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直接丢掉太可惜了,晚点拿去拍卖换钱。”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