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远坂时臣喃喃自语,金闪闪瞬间便来到了他身后,一脚把他踹了个踉跄。3XzJnI
远坂时臣满脸懵逼的看着金闪闪,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3XzJnI
“记住,”金闪闪看着下面逐渐萎靡下来的海魔,眼中闪过一丝怀念,然后头也不回的对着远坂时臣说道:“以后不要再说什么‘成功了吗?’这种蠢话。”3XzJnI2
“额,”远坂时臣听到这里瞬间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连忙回答道:“知道了,王……”3XzJnI
他看着脚下海面上逐渐萎靡下来的海魔,连忙脸色一正,对着金闪闪说道:“果然,还是您神机妙算,不愧是人类最古老的的王者啊,我之前还想让您出手,实在是……”3XzJnI
远坂时臣连忙弯下腰暗自叫苦:“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也。”3XzJnI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只是拍个马屁怎么就让这个最古老的的王者不高兴了呢?3XzJnI
虽然在心里暗自腹诽,但他嘴里还是连忙说道:“下臣惶恐,不知道是哪里惹您生气?”3XzJnI
“我说的有人会解决它,”金闪闪看着海面,淡淡的说道:“可不是说那个小姑娘啊……”3XzJnI
“您的意思是?”远坂时臣并不笨,他立刻理解了金闪闪的意思,“那个怪物还没有死?”3XzJnI
“要是这么容易,”金闪闪眯着眼睛说道:“就好了,这些‘彼岸’来的怪物……”3XzJnI
“成功了,”爱丽丝菲尔兴奋的抱住了从海上归来的阿尔托莉雅,大声说道:“我们成功了,Saber。”3XzJnI
“嗯,”阿尔托莉雅有些不适应的应对着爱丽丝菲尔的拥抱,只是简短的回答了一个字。3XzJnI
爱丽丝菲尔也感受到了,默默地松开了自己环抱着她的手,转而握住她冰凉的手掌,无声的安慰着她。3XzJnI
“感谢你告知的这个怪物的弱点,”迪尔姆德朝着夏语走了过来,诚恳的说道:“我会遵守先前定下的约定的。”3XzJnI
“我也没有意见,”征服王带着韦伯走了过来,大笑着说道:“倒不如说小哥你的情报帮了大忙了。”3XzJnI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夏语没有回答他们的话,而是看向了海面上那些只是萎靡下来,没有了先前那狂乱的气势,如同一滩烂肉的巨型海魔。3XzJnI
他转过头看向钉在了原地的众人,“为什么在Caster已经退场,没有了锚定它在现实中的点,也没有了魔力来源……”3XzJnI
“那为什么它还没有消散?”爱丽丝菲尔失神的看着海面上那残破的海魔躯体,呢喃道:“该不会是……”3XzJnI
“这怎么可能?”韦伯烦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不符合常理啊?”3XzJnI
就在他们戒备的看着海面上的海魔的时候,那个看上去简直通天彻地的身影慢慢地有了动作。3XzJnI
原本属于软体动物的触手瞬间出现了无数狰狞的倒刺,漆黑的躯体上长出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眼睛,遍布海魔那巨大的身体。3XzJnI
在某一个时刻,所有他们正面能看到的眼睛都停了下来,一齐转向他们的方向,死死地盯着他们。3XzJnI
“怎么会……”爱丽丝菲尔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倚靠在阿尔托莉雅的怀里,失神的呢喃道:“我能感觉到,Caster确实退场了啊。”3XzJnI
没有时间咀嚼爱丽丝菲尔这一番信息量巨大的话,所有人都在极力避免被海魔散发出的那狂乱的‘场’所影响。3XzJnI
“御主,别看,”征服王捂住了韦伯的双眼,淡淡的说到,韦伯也一反常态的没有和他顶嘴,而是咬紧了牙关,紧紧地闭上了双眼。3XzJnI
就连光辉之舟上的远坂时臣也身体一软,勉强靠着自己手里的文明棍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3XzJnI
“果然吗……”金闪闪眯着眼睛看着恍若新生的海魔,自言自语道:“又是这种东西。”3XzJnI
下一刻,无数的触手从水面下伸了出来,几乎占据了整个未远川的水域,它们狂乱的伸向天空,无序的挥舞着,犹如群魔乱舞,末日降临。3XzJnI
这场面简直实在挑战秩序生物的精神底线,要是有个普通人看到的话,怕不是san值瞬间清光。3XzJnI
“呐,小哥,”征服王看到了这里,咽了口吐沫,对着夏语说道:“你貌似一点也不惊讶啊?你应该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了吧。”3XzJnI
征服王信誓旦旦的说道:“你秘藏的王牌就是对付它的吧。”3XzJnI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朝着夏语看了过来,期望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答复。3XzJnI
一道光芒耀眼的光芒闪过,许久没有用到的Itzal(黑翅)出现在了夏语的背后,只见他瞬间化为一道光芒消散,随后便出现在了海魔下游接近入海口的江面上。3XzJnI
他看着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动作瞬间一顿,便带着无数的触手向他袭来的海魔,缓缓的向前伸出了右手。3XzJnI
其实,夏语身为传过九次火的灰烬,最强大的招式不是常用的阳光之枪,也不是先前对付吉尔德雷的诸神之怒,不是奇迹也不是咒术。3XzJnI
随着夏语吟唱出它的名字,幽蓝色的光芒瞬间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3XzJnI
那是多么灿烂的光辉啊,就连光辉之舟上金闪闪也为之失神。3XzJnI
之前夏语使用的,只是依靠能力驱使的留存于他记忆中的残影罢了。3XzJnI
谁也无法想象,在经过了九次传火后,夏语的灵魂有多么庞大,即使初火烧了又烧,也只是烧掉了那些不属于他的杂质罢了。3XzJnI
剩下的,就是经过初火千锤百炼的,只属于他的灵魂,所以他才能以一己之力支撑一个残破的世界千年不倒。3XzJnI
幽蓝色的光芒势如破竹的在江面上推进,无数狂乱的触手只能徒劳的挥舞着,想要接近夏语的身体,然后一片片的被夏语灵魂的光芒分解,然后继续重组,再被分解。3XzJnI
只可惜,它引以为傲的再生速度跟不上夏语灵魂的输出,在发现自己想要接近夏语只是徒劳无功的之后,选择了最明智的做法。3XzJnI
用所有的触手交结在身前,形成一道盾牌,期望能稍微挡下一会儿,期望能等到夏语力竭。3XzJnI
“什么嘛,”看着眼前在自己的法术下艰难求生的海魔,夏语讽刺的笑了笑,“这不是还没有脱离生物的本能吗?”3XzJnI
“想要耗死我,”夏语肆意的笑着,“再过个一千年吧!”3XzJnI
幽蓝色的光芒瞬间大涨,几乎占据了整条江面,冬木市那醒目的地标建筑冬木大桥也逐渐被夏语幽蓝色的炽热的灵魂所融化,化为钢水滴落到江面上。3XzJnI
不,已经没有江面了,整条江目光所到之处只剩下一道道沟壑,所有的江水都被蒸发了。3XzJnI
征服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看看夏语,在看看未远川的上游,最后看向了那在幽蓝色的光芒中不断挣扎,只剩下一个十几米的肉团,早已看不出之前那亵渎的模样的海魔,沉默不语。3XzJnI
“这样璀璨的灵魂,”迪尔姆德无意识的呢喃道:“难道这是哪位行走人间的神明吗?”3XzJnI
就连远在市区的肯尼斯也默默地低下了头,看向自己还打着绷带的手脚,心里暗自思索着向夏语报这一剑之仇的成功的可能性。3XzJnI
卫宫切嗣逐渐相信了夏语和他说的话,准备回去就开始翻阅那个自己一直不愿意触及的真相。3XzJnI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