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门从外被推入,一道瘦削挺拔的身板踏了进来。3XzJpO
“已拉西哀——噢,欢迎光临!要喝点什么?”一个三十岁开外的中年大叔戴着副棕黄色半透明镜片的狭长墨镜,闻声脑袋猛地一颤,下意识擦了下嘴角,起身招呼,只是中途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改口。3XzJpO
“先生,您好!请问店老板在吗?我是衣老师介绍过来的。”这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样貌一般,只是看着挺精神的,虽然奇怪墨镜男开头的变调(话说刚才那句没听错的话,是霓虹语吧?),还是颇有礼貌地向店里唯一的活人打着招呼。3XzJpO
“喔,小衣啊!她是跟我打过招呼了。我记得是叫小季,是吧?我就是这破店的老板,我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疑似老板的墨镜男笑呵呵的回答着小伙的话。3XzJpO
“啊,是这样的,真是失礼了,还没请教老板贵姓?”普通的小季不慌不忙的朝着墨镜男的方向,拱了拱手。3XzJpO
“免贵,姓不提也罢,叫我dairen就行了”老板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坐回了吧台后面,脸趴在台子上,应付着。3XzJpO
“不是英文,是dai——ren。”老板口齿不清地哼哼唧唧,颓废得像一把撒在马路中间,充当路障的猫粮。3XzJpO
“不是啊,是带鱼的带,人民的人。”老板大叔艰难的撑着眼皮儿,努力地解释。3XzJpO
“待遇的待,人民的人?待人接物的待人?”小季还猜。3XzJpO
“哎,算了,待人就待人吧,反正听起来也差不多。”大叔转了面,双手伸直,继续脸埋在台子里,小声嘟囔。3XzJpO
“对了,刚才听您口音,老板似乎是霓虹人吧?您中文说得可真溜!”小季恭维,套近乎。3XzJpO
“是啊,咋地?要为民除害么?我跟你讲,那帮穷红了眼的战争狂的锅~我可不背哟~你不会真的想当民族英雄吧?喂喂,都过去快一百年了,睁只眼闭只眼地放我一马不行么?这样死抓着小辫子有点没劲咯?而且我专门去查访过,咱家往上三代可都没参军,你嫑乱来噢!”大叔立马从台面上爬起,作出防卫姿态,警惕地望着小季。3XzJpO
“呵呵,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历史不应该冷漠忽视啊,嘎嘎——”小季作“捏拳头、松筋骨”状。3XzJpO
“噫?这声音啥意思?不会着火啦?”小季收起架势,小心翼翼地确认着,脚步悄悄往门口挪动。3XzJpO
“怎么可能?我又不抽烟,这就是著名的异常界警通知哟~你都亲自上门来了,小衣不会啥都没跟你说吧?”大叔撇嘴。3XzJpO
“噢?这就是衣老师说的“异常界警通知”?那么,现在‘态叠干涉’所‘坍缩’的是哪一界?”小季闻言,以略带颤抖的声线,快速发问。3XzJpO
“有点麻烦,只能确认是六合界到九宫界的其中之一,也就是四分之一的概率。”大叔╮(╯▽╰)╭叹息回答。3XzJpO
“要不让我进去试试,说不定能试探出什么呢?”小季跃跃欲试。3XzJpO
“大叔,你看我干啥?莫不是怕我“跪”在里面?放心啦,我虽然比不上老师,但是自保的话绰绰有余,区区九宫界到六合界什么的,不在话下”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