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里的灵魂是做不了假的,只有在集满六个之后,它才会显现于世。3XzJnI
那就只要等到所有的从者退场五个之后,看结果就行了。3XzJnI
作为小圣杯的她,是熬不到五个从者退场的,现在Caster吉尔德雷和Assassin百貌哈桑已经退场了,要是再来一两个的话,她的生命大概就要在结束了。3XzJnI
要是圣杯没有什么问题就罢了,毕竟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早已做好了为此牺牲的觉悟,虽然这个决定很痛苦,但为了各自的理想和夙愿,他们早已准备好了。3XzJnI
可是,要是圣杯真的如同夏语所说的那样出了问题呢?3XzJnI
“你们还有个女儿是吧,”夏语看向因为过度纠结而双目无神的卫宫切嗣,淡淡的说道:“要是圣杯真的有问题,那你觉得就算牺牲了你的妻子,你能够拿到它吗?”3XzJnI
“一个有问题的圣杯,”夏语嘲笑的说道:“就算你拿到了,那些爱因茨贝伦家的人会认吗?”3XzJnI
“你应该比我清楚,”他紧紧地盯着卫宫切嗣,说道:“他们为了家族的夙愿早已魔怔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然一群魔术师来找你这个魔术师杀手?”3XzJnI
“等到你发现了圣杯有问题后,两手空空的回去告诉他们,说‘不是我的错,是你们的圣杯被污染了’。”3XzJnI
“那么,”看到这里,夏语肆意的笑着说道:“你觉得他们还会将眼中的失败者,接进城堡里面吗?”3XzJnI
“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夏语继续残酷的说道:“不能相见算什么,被当成工具来使用,才是最悲哀的啊……”3XzJnI
“想想你的妻子吧,虽说你们的感情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但是这也改变不了她是爱因茨贝伦家派到你身边的事实。”3XzJnI
“你想想,”夏语看着他那几度变换的神色,轻声说道:“在求助外来者失败后,他们会怎么办?”3XzJnI
“当然是废物利用啊,”夏语用温柔的声音在这个父亲面前说出了世界上最残酷的事,“就像你的妻子一样,被做成小圣杯的载体,可能还活不到二十岁便夭折,为了他们爱因茨贝伦家的夙愿献上生命。”3XzJnI
看着脸色狰狞的卫宫切嗣,夏语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3XzJnI
“也许,”卫宫切嗣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圣杯并没有被污染呢?”3XzJnI
“确实,有这个可能,”夏语冷静的说道:“就看你敢不敢赌了。”3XzJnI
“怎么样,”夏语温柔的笑着说道:“要赌一把吗?”3XzJnI
“赌注是你的妻子和女儿,赢了,你的妻子死去,你带着圣杯回去见你的女儿。”3XzJnI
“输了,你将一无所有,就连女儿说不定都要继续踏上你的这条注定错误的道路。”3XzJnI
“要赌吗?”夏语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卫宫切嗣,缓缓说到。3XzJnI
“你赢了,”卫宫切嗣放开了紧握的双拳,抬起头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赌不起。”3XzJnI
“切,”夏语撇着嘴清啐一声,“说的好像我赢了有什么好处似的。”3XzJnI
是的,夏语确实没必要这么苦口婆心的劝他,只要老老实实的等着就好了。3XzJnI
他确实没有得到什么好处,就算爱丽丝菲尔白死了,等到圣杯出现后,卫宫切嗣还能撂挑子让他一个人面对不成?3XzJnI
因为同情这个为了自己那不切实际的理想,才会开口说这么多。3XzJnI
“也是,”卫宫切嗣听到夏语的话后,苦笑了一声,说道:“你确实没有什么好处。”3XzJnI
“不过,”他话锋一转,打起精神来盯着夏语十分笃定的问道:“你既然这么说。那肯定是有办法救下爱丽的吧?”3XzJnI
“不然的话,要是我听了你的说法后撂挑子不干了,带着爱丽远走高飞,没有容纳灵魂的小圣杯的话,大圣杯就无法显现。”3XzJnI
看着他重新打起精神,又恢复到了之前的那副苦大仇深的面瘫脸的样子,夏语撇了撇嘴,说道:“那是当然,我可不是那种挖坑不埋的人。”3XzJnI
“不过,”夏语感受着从兰斯洛特的契约那里传来的阵阵焦急的律动,说道:“我的从者要见一见阿尔托莉雅。”3XzJnI
早在夏语说自己是受人之托才为了阿尔托莉雅怼征服王的时候,他便已经发觉了。3XzJnI
只是她还在迷茫中,不知道要怎样来面对那些曾在自己麾下的骑士罢了。3XzJnI
不过,在经历了宝具的解放之后,她大概也想通了点什么,所以夏语才会在这个时候让他们见面。3XzJnI
而且,也没有多少时间在让阿尔托莉雅慢慢思考下去了。3XzJnI
对于夏语的要求,卫宫切嗣并没有拒绝,而是利索的从腰间拿出对讲机,接通了久宇舞弥,让她把阿尔托莉雅带上来。3XzJnI
而夏语这里,兰斯洛特早已接触了灵体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3XzJnI
卫宫切嗣看了他一眼,便感兴趣的对着夏语问道:“这是哪个圆桌骑士?”3XzJnI
“都不是哦,”夏语嘴角勾勒出一丝愉悦的弧度,“他是兰斯洛特。”3XzJnI
然后他直接再次拿出了对讲机,对着对面的久宇舞弥嘱咐道:“顺便让迪尔姆德也跟着上来,不用靠近,守在楼梯口就行。”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