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夏语环视了剩下的三个从者一眼,淡淡的说道:“我们开始下一轮吧。”3XzJnI
说到这里,他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弧度,“还剩下三个人,却只要再死一个,圣杯就会出现。”3XzJnI
他想要看到那位金色的巴比伦之王退场的样子,他知道的,夏语和金闪闪合不来,迟早会有一战的。3XzJnI
更别说现在还有自我强制征文的存在,他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3XzJnI
夏语虽然没有打算打破自己定下的规则,但是他也不会让金闪闪好过。3XzJnI
在这一轮里,不管是阿尔托莉雅还是兰斯洛特,都不会和对方撞上,他们中的一人注定会对上金闪闪,剩下的一个轮空。3XzJnI
但是不管是那个对上金闪闪,基本上都是败多胜少,所以就算只剩下两个从者,圣杯显现,到最后,他们之间还是免不了再厮杀一场。3XzJnI
而夏语和金闪闪的恩怨,那不急,至少夏语是不急的。3XzJnI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而被主动攻击,那夏语也不用再受自我强制征文的束缚了。3XzJnI
而且,就算金闪闪没有对夏语动手,但以夏语的能力,想要破开自我强制征文的束缚,还不是轻轻松松。3XzJnI
之所以没有趁着己方人多,直接上场轮死金闪闪,只是因为夏语不想搞这种事罢了。3XzJnI
要是卫宫切嗣,手握四个从者的战力,那现在金闪闪早就没了。3XzJnI
可是,那之后他估计会直接用令咒让多余的从者自杀吧。3XzJnI
正因为这样,夏语才不想搞什么群殴,到时候让那个退场都不合适。3XzJnI
但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计划永远不会向规划好的方向发展。3XzJnI
就在卫宫切嗣用令咒治好了阿尔托莉雅的伤势,然后来到夏语面前,从箱字里拿起一个木球,然后就和其他人一起盯着负责抽签的言峰绮礼的时候,金闪闪说话了。3XzJnI
“哼!”他回到了屋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地面上的众人,眼中尽是轻蔑,“无聊的把戏。”3XzJnI
“本王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了,”他看向夏语,“杂修!”3XzJnI
“哼,”尽管他看不出夏语到底在木球上做了什么手脚,但他知道,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早就做好了一切针对自己的计划。3XzJnI
而作为王,就算有那个原因,但他甘心岂能被别牵着鼻子走?3XzJnI
“杂修,你不是想要杀了本王吗?”他酒红色的眸子轻蔑的看着夏语,说道:“何必搞那些弯弯绕绕。”3XzJnI
“直接来吧,”他身后一道道金色的涟漪自虚空中荡起,“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3XzJnI
金闪闪还是没能如同计划中那样行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3XzJnI
他这么高傲的人,在察觉到自己在被夏语牵着鼻子走的时候,怎么可能会乖乖按照夏语定下的路继续前进?3XzJnI
金闪闪虽然不知道夏语到底想要做什么,但也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破局方法。3XzJnI
就像黑魂的邪道打法一样,不过道中boss,直接来到薪王面前开始boss战。3XzJnI1
之所以前面老老实实按照抽签的结果来和征服王对决,那是因为他确实想这么干。3XzJnI
所以,现在他已经和征服王战过了,也看过了迪尔姆德和阿尔托莉雅精彩的一战,心里已经没有遗憾了,才直接对着夏语邀战。3XzJnI
对于他来说,这个选择还算可以,但对于夏语来说,就不是那么美好了。3XzJnI
在夏语的计划里,跟金闪闪的战斗最好在晚上十一点开始。3XzJnI
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他觊觎金闪闪的王之财宝。3XzJnI
而想要用自己的能力复制出来,必须对这样东西有足够的了解。3XzJnI
所以,他准备用两个小时的时间,慢慢磨死金闪闪,至于金闪闪嘴臭拉到的仇恨,用两个小时来戏耍他,然后一刀带走,欣赏他生命的最后那不可置信的目光……3XzJnI
反正这家伙的本体还在英灵座上,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彻底杀死的。3XzJnI
“既然你这么急着找死,”夏语手中出现一柄造型怪异的匕首,往自己身上一划。3XzJnI
虽然是不完全的形态,但也足够打破夏语身上那并不牢固的自我强制征文了。3XzJnI
说完,不死队的铠甲出现在了他的身上,但手中的武器却并非是法兰大剑。3XzJnI
而是一对光看着就十分吃力,更别说举起了了的特大剑。3XzJnI
环印骑士成对特大剑。3XzJnI3
要是金闪闪本体来的话,或许夏语现在的实力要打败他还会有些吃力。3XzJnI
夏语用上阿赖耶给的钥匙,火力全开的话,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一个小时基本没什么问题。3XzJnI
在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夏语和金闪闪便像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样,战在了一起。3XzJnI
虽然不知道短短几句话的时间内,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妨碍他们回想起第一晚两人直接在码头的那次碰撞,随即便鸟作兽散,拼尽全部的力气离开了柳洞寺前殿。3XzJnI
毕竟,那天晚上码头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啊,更何况现在这两人基本上已经可以算是在生死相搏了,那动静只会比码头那试探性的攻击要更大。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