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苏醒之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周围又围着许多灰袍医师,登时一惊。3XzJo5
灰袍医师们看到他醒来,如蒙大赦,随意挑了一个人去告知楚泽,又留下两人照顾罗兰,剩下的都去忙自己的事了。3XzJo5
罗兰听医师说,是楚泽将他带到医馆时,便以为自己已经被楚泽抓了起来。于是他又赶紧询问卡萝的下落。3XzJo5
医师当然不知道谁是卡萝,罗兰大致描述了一遍卡萝的相貌特征,医师恍然道:“哦,你说的是她啊。楚泽先生把你带过来的时候,她跟在楚泽先生后边。你姐姐是楚泽先生的侍卫吗?”3XzJo5
如果现在能逃走,老姐也可以无所顾忌,借机逃离楚泽。3XzJo5
“能否请你们给我姐姐带一句话?就说母亲的项链我放在了厅房的木架上。”3XzJo5
罗兰暗想,豪森已经破坏了家里的门,现在又没人看家,说不定就会有谁顺手牵羊偷走项链。母亲的项链对于姐姐来说无比珍贵,她听到这句话,肯定会先回去确认一下。3XzJo5
楚泽自以为我还在他的掌控中,肯定不会担心姐姐逃走,也就不会限制她的自由。3XzJo5
两名医师商量了一下,让一人出去送信,另一人继续看护罗兰。3XzJo5
送信的医师刚离开病房,罗兰便问道:“那边墙上挂的是什么?”3XzJo5
医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正好就把后背留给了罗兰。3XzJo5
罗兰立刻行动起来,在手中凝聚出一个小型法阵,往医师的后脑勺击去。3XzJo5
还没等他得逞,门外忽然传来刚才出去送信那名医师的声音:“楚泽先生,病人已经醒了。”3XzJo5
“不是,放心吧,他刚才就只是用力过度虚脱了而已,现在已经好了大半。令弟让我转告你,令堂的项链被他放在了厅房的木架上。”3XzJo5
罗兰说的项链就是之前豪森强取的那条吧。楚泽若有所思。3XzJo5
莉莉娅觉得事情太过反常,罗兰怎么就冷不丁地让医师给卡萝带这样一句话?3XzJo5
——医师指着墙壁上挂的紫荆兰,慢条斯理地给罗兰解释它的特征、效用,罗兰卧坐在病床上,正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着。3XzJo5
“罗兰!”卡萝见罗兰几乎没有了病态,惊喜地叫出声来,随后又看向楚泽。3XzJo5
楚泽对她点点头,卡萝立刻冲到病床边,拉住了罗兰的手:“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3XzJo5
“今天的事,我都听楚泽先生说了。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卡萝凝重道。3XzJo5
错在了哪?看老姐现在的样子似乎是在假装顺从楚泽,难道是要我道歉?3XzJo5
“但你也不能拼上自己的性命啊!如果不是楚泽先生刚好经过,你可能真的就……”卡萝本有千言万语要向罗兰诉说,此时却话至半截,便如骨鲠在喉。3XzJo5
“我明白了,”罗兰又转向楚泽,“楚泽先生,今天多谢你帮我解围。”3XzJo5
“难道你觉得自己的命还比不过一条项链吗?”卡萝诘问道。3XzJo5
罗兰一脸茫然,他本还在思考姐姐这么说有什么深意,现在却只能看到姐姐眼眶中流转的热泪。3XzJo5
过了许久,卡萝才意识到自己情绪太激动,在弟弟面前失态了。3XzJo5
如果有队友背叛了卡萝,卡萝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要是那人三番五次地背叛,卡萝一定会起杀心。3XzJo5
推己及人,她见到楚泽找上门来,并且控制住罗兰时,仿佛就已看到了罗兰的下场,觉得自己害死了弟弟。3XzJo5
悲愤、悔恨、自责、惶惑等无数情绪一齐涌上心头,卡萝差点崩溃。3XzJo5
此时见罗兰好端端地坐在面前,竟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3XzJo5
罗兰逐渐猜出了些什么,却没有姐姐那样复杂的情绪,解释道:“老姐你一直把母亲的遗物视为珍宝,曾经也为它拼过命……”3XzJo5
卡萝先是一怔,随后愀然道:“母亲,虽然是我们的母亲,但你从来就没有见过她,没必要像我一样。”3XzJo5
罗兰平静道:“老姐,如果母亲有一件特别珍视的东西,你会为它拼命吗?”3XzJo5
卡萝被罗兰问住了,沉默良久后,低声道:“那,你希望我为那件丢掉性命吗?”3XzJo5
罗兰被卡萝问得发晕。怎么又是这个问题?确定不是在无力取闹?3XzJo5
卡萝又道:“我把你当弟弟,你居然把我当老妈?”3XzJo51
“打扰两位一下,”楚泽从口袋中掏出了那串项链,“你们说的东西在我着。我看罗兰挺珍惜它的,就顺手帮你们带了出来。”3XzJo5
“你们的位置已经暴露,又跟鼠群结了仇,原来的地方肯定不能住了。接下来,你们打算在哪落脚?”3XzJo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