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好就收,在内府仍未从打击之中调整架势,苇名众便极为快速地撤退,返回苇名,在撤退过程中,虽有赤备阻扰,但因为没有指挥者,难以形成有效力量,被苇名众轻易打败了。3XzJrw
赤备援军赶到之时,战场只余下一片空荡和凄凉,倒下的尸体中,赤备占据了极大的部分,尽管苇名众的尸体也较多,但是和赤备一比,就显得无比稀少了。3XzJrw
赤备的大将看着战场的情况,面具下的眉头紧紧锁住,这是他们从未想过的事情。3XzJrw
像这样的败北,对他们赤备来说是多久没经历过的事情了?在全国均能大展威风的赤备,竟然会在这种乡下地方受挫?3XzJrw
面子有些挂不住的同时,也明白了为何德川大人会派遣赤备来对付苇名的原因……如果苇名没有点本事的话,的确也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德川大人的指示永远是那么正确且先知的,是他们看轻了苇名的错。3XzJrw
“哼,有两下子,这次就当吃个教训,日后绝不可再看低任何敌人。”3XzJrw
赤备开始着手打扫着在战场上牺牲了的内府将士,同时捡拾还能使用的武器或者弹药,也因此发现了几个身受重伤但仍能抢救的赤备。3XzJrw
返回到苇名城的苇名众,因战斗胜利而面露喜悦,其中一些人,更是拿着内府的火枪,高高兴兴的打量着,琢磨着这威力非凡的武器,迫不及待的想要亲自去试试这把枪的威力。3XzJrw
回到苇名之后,弦一郎没有马上松懈,因为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能算是胜利,那支百人赤备,大概只损失了六十多人,而他们苇名方则损失了二十余人,看上去勉强还行,毕竟对方是极为强大的赤备?3XzJrw
弦一郎立即书信一封,盖上印章,唤来寄鹰众,递给对方,道:“这是非常重要的一封信,务必送达离开苇名城前去临海区域的匠人和士卒们,让他们立即清除身上关于苇名的一切踪迹,然后另寻地方造船。”3XzJrw
寄鹰众接令,刚欲起身离开,弦一郎想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喊住他,让他等等,然后自己离开了。3XzJrw
回来的时候抱着一个箱子,放在地上将其打开,露出了里面满满的金钱,弦一郎拿出多个小巧的袋子,逐一装满钱财。3XzJrw
“这些钱交给他们之后,你不必急着回来,在船只安然出海前往西洋之前,都不必回来向我报告。”3XzJrw
“弦一郎大人……那些南蛮、西洋人,真的对我们有这么重要吗?”3XzJrw
“不是对我们重要,而是对全世界都很重要,世界很大,东西方很远,如果我们与西洋比起德川先一步建立起贸易关系,就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占据优势。”3XzJrw
弦一郎当然知道他们这些人对于异类的态度,在已然见惯了的景象之中,忽然出现奇异,然后,语言不通,加上是自身主场,对来者的轻视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一件事。3XzJrw
但见过另一个世界的奇景的弦一郎,深刻明白发展经济建设的重要,有钱才好办事,花钱是为了赚更大的钱,所以现在弦一郎根本不吝啬手中钱财。3XzJrw
“快点去吧,赤备接下来必然会封锁苇名……苇名地理易守难攻,但也交通不便,若被围住,必然水泄不通,在那之前尽速离开苇名吧。”3XzJrw
寄鹰众相比于一般的忍者,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工具人,他们一样是热爱苇名山水的苇名人,受到一心的恩惠,自主选择成为忍者接受枭的训练,化身天狗,成为苇名最尖锐的眼睛。3XzJrw
战争总是来得如此突然,大势已成的内府,已无敌之姿横扫全日本,外加德川师承战国诸位豪杰大名,不管是什么方面知识都有涉及,对于整个战国来说,德川毫无疑问是真正的知识人。3XzJrw
而在古代,有着先进知识就意味着有绝对的优势,这是不争的事实,哪怕时代变迁,也不会改变的事实。3XzJrw
只不过,现在,他,苇名弦一郎所掌握的知识,比德川更高一层。3XzJrw
面对内府的包围,苇名所能做的对策,还是和他记忆中的一样,靠着山险,断掉桥梁进行顽固的防守。3XzJrw
虽然是如此,但局势早已经改变,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打好基础面对内府的包围,不再是被内府包围地水泄不通了。3XzJrw
如果说记忆中的极限是坚持一两年的话,那么,现在,他觉得坚持个七八年不是问题。3XzJrw
断桥,就如同彻底断掉了和内府的明面关系一般,苇名此举已经是正面和内府宣战了。3XzJrw
接下来的所为,就和早就已经想好的一样去做,苇名,绝对不会让人践踏……3XzJrw
正欲去找人的弦一郎,忽然见一人从拐角处走出,站在他面前。3XzJrw
九郎眼中带着少许的敬仰,看着眼前的人,道:“弦一郎卿,我听说了……终于要和内府战斗了吗?”3XzJrw
“嗯,没错,这是必然的事情,没有什么好意外的……话说回来,神子啊,为何你还留在苇名?”3XzJrw
“为何……吗,我只是觉得不应该如此而已,不能看着苇名对抗内府,而自己却像败家犬一样,用着断绝不死的借口离开苇名……我深受平田氏、苇名的大家的恩惠,我也想和弦一郎卿一同战斗。”3XzJrw
“神子,你说过你厌恶龙胤,厌恶不死吧,然而,你却是这股力量的载体,也就是说……如果要战斗的话,那就是在用你最厌恶的力量在战斗,明白了吗?”3XzJrw
“快点离开苇名吧,在内府、在赤备的封锁尚未彻底完成之前,如此尚可能有离开的机会。别小看内府,他们很强,赤备更是其中最精锐的部队。”3XzJrw
“还是算了吧,你和我们每一个人都不一样,保护你自己吧,继续呆在苇名太危险了。”3XzJrw
弦一郎说完,拍了拍九郎的肩膀,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便越过他打算离开。3XzJrw
龙胤之子主从,是苇名城内最大的变数,弦一郎并不了解九郎,非常害怕如果不小心做了引九郎感到不适的事情,然后又想游戏里一样,被狼一人杀上天守阁,那弦一郎真的是感觉天命难违了。3XzJrw
所以,最优的选择,那就是让主从离开苇名去进行龙之还乡,顺便带走污染苇名水源的樱龙。3XzJrw
只要这些不稳定因素彻底离开苇名,他才有绝对的信心去正面对抗内府……说来真是惭愧,外政倒因为未来世界的原因略懂一些,然而内政……看人心的本领,倒是到现在都没有长进。3XzJrw
只是,他自己都没发现,九郎对他的敬仰,比起游戏中的更为深刻。3XzJrw
九郎抓住了弦一郎的衣角,极度坚定的注视弦一郎双眼。3XzJrw
“所以,我想同苇名一起战斗!”3XzJrw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