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座城里,还有两个人在进行五右卫门与铁龙形式的对话。3XzJlO
逆命未回胸有成竹地说出一句:“你们是英国人吧?来江户是旅游的(英语)?”3XzJlO
劳拉镇定自若地回道:“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我们也很忙的(日语)。”3XzJlO
桔梗拽一下逆命未回的袖子,附耳说:“你怎么说话带括号啊?”3XzJlO
阿蜜莉雅也低语询问劳拉,“为什么要在句尾加上‘日语’这个词?你说的不是英语吗?”3XzJlO
逆命未回小声回复:“我认为这样就可以让别人以为我在说英语。”3XzJlO
阿蜜莉雅/桔梗:“扯什么呢!你们不是压根语言不通吗?”3XzJlO
逆命未回挠挠头,“可我总觉得我们的对话可以接上。”3XzJlO
馆子里的食客说着自己的话,街上的行人走着自己的路。3XzJlO
天上的云漂浮在自己的轨迹,有几只野猫在玩着说不得的游戏。3XzJlO
打眼一瞅就看见两个拼在一起的桌子,还有围着桌子坐的六个人,其中金色头发的女孩和黑头发的少年似乎相谈甚欢。3XzJlO
掌握日英双语的久多时听到他们两个互相猜测的对话居然一时间挑不出什么大毛病,就是小bug非常多。3XzJlO
待久多时走近他们,逆命未回也没有回头看他,接着和劳拉扯一些有的没的,剩下四个真正无法交流的人略带尴尬地对视。3XzJlO
逆命未回没理久多时,倒是阿蜜莉雅先抬起头看向这个瘦弱的男人,眉头微皱,眼神疑惑。3XzJlO
这一声喊出来,很快就有两个木盘子摆上逆命未回的桌子,盘子上面分别盛着三碗面,还赠了一小碟香菜。3XzJlO
逆命未回不开口,等着那个端上面的人把六碗面一一摆在桌子上。3XzJlO
期间,久多时也一直不出声,就是这么站在原地等着。3XzJlO
逆命未回拿起碗面,右手顿一顿筷子,眼睛扫了下久多时,“来干什么的?让我请客?”3XzJlO
桌子上这几个人中,每个没见过逆命未回吃饭的人都张嘴看着他,眼睛微微瞪大。3XzJlO
大约二十秒,逆命未回吃完了一碗面,仰头将面汤一饮而尽。3XzJlO
放下空碗,逆命未回用手掌擦嘴,“别说虚的,直接说你找我的目的,说最重要那个。”3XzJlO
久多时可以找到他,这不奇怪,毕竟逆命未回住的旅馆就在对面,早上来这里吃饭很正常。3XzJlO
关键是久多时为什么要大早上的来找他,只是为了问问他身体是否安康,耍耍洋贱?3XzJlO
不成想,久多时还真的开口说道:“若说最重要的目的,其实我现在能见到阁下安然无恙,目的就已经达到了。”3XzJlO
“那其他目的呢?肯定有,不然你不会像个找我要饭的乞丐一样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3XzJlO
“你没有理由的。”久多时在追问,语气却不是很焦急。3XzJlO
逆命未回咬断一口荞麦面,“关键是有人想要,这就是我留着它的理由。”3XzJlO
逆命未回的意思很明白,那东西对他不重要,但别人拿不到那东西,对他很重要。3XzJlO
逆命未回用食指点点脖子,久多时伸手在自己的喉结上摸摸。3XzJlO
这片叶子被逆命未回粘在久多时的脖子上,久多时却毫无察觉。3XzJlO
逆命未回转回身接着捧起一碗面,背对着久多时摆手,“我是大善人啊,你自己说的。”3XzJlO
无论逆命未回怎么怼也面带笑容的久多时,此刻却恍然失神。3XzJlO
阿蜜莉雅的视线跟着久多时,直到他的身影彻底看不见。3XzJlO
阿蜜莉雅是灵媒体质,在某些方面的感应比科瓦古德强,所以科瓦古德怀疑阿蜜莉雅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3XzJlO
阿蜜莉雅在脑海中认真辨别了一会儿,才摇头说道:“给我的感觉有些怪,但他是人,这没错。”3XzJlO
科瓦古德心里记住了刚才那个男子,不会再让他接近劳拉。3XzJlO
刚才逆命未回和久多时的对话劳拉并没能猜出大概内容,因为逆命未回不是在和她说话,现在看久多时走了,劳拉便又和逆命未回搭上了话。3XzJlO
顺便一说,这一桌基本只有逆命未回和劳拉在说话,其他人的话非常少,龙马甚至对于这三个外国人还有些敌视。3XzJlO
劳拉:“对了,这附近有基督教堂吗?江户应该有,但我还没见过呢。”3XzJlO
虽然不想当主教,但作了这么多年修女的劳拉也有必要去见识见识这一片的教堂。3XzJlO
逆命未回稍稍思索,“嗯,你去六腑镇,那里有个山坡,上面有个教堂,看,就我指的方向,一直走,大概一个月行程就是六腑镇。”3XzJlO
逆命未回决定给莫斯利安拉点客,想必他会高兴。3XzJl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