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合上自己写的书,轻不可察的呼出一口气,夜渐深沉,椎名真白早早睡去,松月滉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放空着自己。3XzJmi
曾经的真白因为梦想和家人而离去,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二人之间的联系也变得断断续续几近于无。3XzJmi
本以为再遇见之后两人会变得陌生,变得难以接触,但是真正遇到时却丝毫没有那种感受,只觉得依旧那么融洽,那么舒服,那么温暖。3XzJmi
虽然真的很想说没有任何异样,没有变扭,但是松月滉却真的还是没有一份安心踏实的感觉。3XzJmi
可能有过丝毫闪过,却从未停留,明明一直以来的寄托陪伴者回来了,但是仍旧无法真正的平静。3XzJmi
虽然喜悦,虽然开心,虽然真实,但是仍旧不安,仍旧担忧,仍旧孤独。3XzJmi
脑海中忽然闪过那天夜晚那个虚假的约定,不安,内疚,歉意复杂的情感在心头疯狂涌动。3XzJmi
侍奉部的距离把控成为了一道不得不面对的难题,平冢静老师可不是什么容易对付的角色……现在的氛围诡异到无法进行委托了吧?各种意义上……3XzJmi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熟悉的旋律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着,随意的瞥了一眼,瘫软的身子便瞬间坐起,深呼吸了几个来回,自认状态已经回到平常,这才轻轻按下了接听键。3XzJmi
“哟,滉,晚上好,果然还没睡啊。”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3XzJmi
“晚上好,哥哥,我只是在码字而已。”松月滉深知自己哥哥的性格特意强调了一句。3XzJmi
“哦?是嘛,我倒觉得你现在肯定是发愁到不行,一副要死的样子吧?”松月悠语气中的调侃意味更加浓重了些。3XzJmi
“这样的吗?那看来是哥哥猜错了啊,本来还想说给滉点建议呢~”松月悠的嘴角越发上扬了起来,仿佛眼前繁杂的文件都变得有趣起来。3XzJmi
“都说了没有了啊!”松月滉内心有些动摇,只能加重语气。3XzJmi
“那你就想一直这样下去了?”松月悠的声音响起,内里的调侃意味尽失,只有严肃与认真。3XzJmi
“……不想,那又能怎么办呢?”松月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明明是我的过失,不知进退的强逼着一个本不应该被拖累的人许下一个过分的约定……”3XzJmi
“所以你就觉得亏欠她,然后连一句抱歉都说不出口,就这么窝窝囊囊若即若离的扯着自欺欺人的游戏?”松月悠一口气说出了一长句话,却依旧平静温和,“该长大了,滉,别像个孩子一样。”3XzJmi1
“不是这么一回事的……哥哥,才不懂吧!她明显已经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了,我这么冒然上去道歉不是让她难堪吗?关系才会真的维持不住,正式破裂的吧!”松月滉语调渐渐升高。3XzJmi
“那不就又什么都没有了吗?”松月滉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像是被抢走糖果的小孩一样。3XzJmi
“那这样子的东西你也要留着,揣在怀里,欺骗着自己欺骗着她?”松月悠语气有些无奈,“就算是个孩子也应该知道你抱着的不是个糖果,是炮弹了吧!”3XzJmi
“……”松月滉只能沉默,的确如此,自己所做出的选择看似决绝,但真的不够决绝,到底还是软弱的自己,软弱的内里。3XzJmi
“你好好权衡一下吧。”松月悠像是叹了一口气,挂掉了电话。3XzJmi
冷漠的嘟嘟声响起,松月滉却没有放下手机,呆呆的看向闪耀着的日光灯,忽然觉得有些恶心。3XzJmi
雪之下合上那本姐姐推荐的小说,轻轻吁出一口气,水蓝色的眼眸内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疑惑。3XzJmi
那种东西真的能够找到吗?雪之下不得而知,但是显然现在的自己是肯定没有那份资格的吧……3XzJmi
比企谷仰躺在床上,用胳膊挡住日光灯有些刺眼的光芒。3XzJmi
真的麻烦啊……比企谷微微叹了一口气,由比滨到底是怎么想的……3XzJmi
“哥哥,该睡了啦!”比企谷小町闯入房门,强行将灯关闭。3XzJmi
“是是……晚安,小町。”比企谷翻了个身子,闭上了眼睛,却感受不到分毫的睡意。3XzJmi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想的出来啊,果然侍奉部要解散了吗,比企谷的嘴角有些僵硬的上扬起来,解散了也好,这种莫名其妙的气氛,还不如去陪陪户塚呢,比企谷漫不经心的想着,嘴角的那抹弧度平缓下去,只是怎么都不能让人放心的吧……3XzJmi1
黑暗的房间中,一声轻轻的叹息响起,随即陷入了安静。3XzJmi
没有人能够知道未来的事情,所以才有圣贤说要把握现在,而现在也往往难以把握。3XzJmi
并非看不到,只是因为就算看见了也无法下定决心去改变,这是人类的劣根性,安于现状自欺欺人的劣根性。3XzJmi
黑暗中的松月滉,将自己缩入今天方才布置好的新床中,崭新的床垫被褥散发着一股难以言表的奇怪味道同内心交织的复杂情感混杂着,像是一瓶酱油内参杂着不知数量的白醋,只是喝了一小口,莫名的味道便充斥了整个口腔。3XzJmi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当然知道,所有人都知道要改变,却没有人迈出那一步,距离从来都在那里摇摆着,不近不退。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