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蠢的马里斯比利看着被前所罗门——也就是【Grand Caster】叫做Saber的阿托利亚，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怀疑。3XzJrW
众所周知、至少接触过降灵科的人都知道，所谓的阶职系统并不是那个叫佐尔根的人自创的，位列被称之为【座】的那些英灵本身就有一定的阵营划分。3XzJrW
虽然一个英灵可以占有多个阵营，但是这个划分本身还是存在的，只不过在玛里奇·佐尔根之前没有人那么明确的将这些阵营排列出来而已。3XzJrW
而这些阵营的来源，就是最初的那几位英灵，据说是凭自身达到了超越人理的境界、被称之为【Grand】的英魂。3XzJrW
对于奖励的从者而言，阶职是一种掩饰真名和标榜阵营的代称，那么对于【Grand】而言阶职名意味着什么？3XzJrW
“就是一种外号而已。”阿托利亚使劲按了按罗玛尼的脑袋，成功的把试图站起来的罗玛尼重新按到了地上“毕竟，当时大家所处的文化圈都不同，为了防止闹笑话啥的就统一起了几个画风一致的外号而已，而这个外号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个阵营名。”3XzJrW
“当然，我们自己的叫法肯定不是Saber、Caster这种，不过入乡随俗——反正只是外号，改就改了。”3XzJrW
马里斯比利无法控制的翻出了死鱼眼“潘德拉贡殿下完全不适图掩饰呢。”3XzJrW
位列Saber之位的Grand，还自称潘德拉贡，再怎么想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吧……3XzJrW
而且仔细想想的话，阿托利亚不就是亚瑟王幼时的昵称吗？3XzJrW
随意的耸了下肩，阿托利亚转身重新拿起一堆诸如手电、心率仪、x光和抽血管对着瑟瑟发抖的罗玛尼研究起来。3XzJrW
站在一旁端着一堆仪器的凯对着罗玛尼露出了同情的眼神。3XzJrW
另一边，拿着一堆‘小玩意’检查了罗玛尼——哦，目前已经进化成了昵称的罗曼一通，又把一堆血液样本和DNA样本递给阿格规文示意他塞到另一边的机器里的同时，叼着烟的阿托利亚重新打量了散发着一种人畜无害的气氛的罗曼一眼。3XzJrW
“你这个性格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略微有点……软弱了吧?”3XzJrW
虽然以前(对于阿托利亚而言的以前)她认识的的那个罗曼医生也有点这个毛病，但是这个罗曼也有点……软过头了吧？3XzJrW
好不容易消停一会儿的罗曼苦涩一笑“因为觉得现在实在太弱了，所以有点……”3XzJrW
骤然从万能的王者变成了平凡的人，放弃了自己用之不竭的神权和王权、拿到了从未有过的人权的前所罗门现在感觉自己虚的一批……3XzJrW
“那你还是不太适应，你看我适应的多好。”阿托利亚一脸正气，同时不动声色的把腰上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和遥远的理想乡(**alon)往身后推了推“不过你都看见未来了怎么还没有心理准备？”3XzJrW
“这种看见的未来又不能变成记忆……变成人类的时候就忘的差不多了。”3XzJrW
毕竟，看见未来千里眼所看见的未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看见】未来，更类似于和不同时间点的自己共享意识。3XzJrW
所谓的未来也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我知道了’的感觉而不是明确的记忆，之前所罗门时期用的那么顺也只不过是因为每时每刻都在共享意识，所以可以随时看而已。3XzJrW
所以现在千里眼消失，除了记忆比较深刻的几件事——诸如人理烧却、人理烧却还有人理烧却什么的，基本上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3XzJrW
——略等于扫了一眼书之后觉得自己看清楚了内容，但是仔细一回忆其实只记得大概那种感觉。3XzJrW
理解了罗曼意思的阿托利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所以看见【未来】千里眼是这种状态……”3XzJrW
听见这句话，正在试图分析大圣杯的罗曼忍不住扭头重新看向了阿托利亚。3XzJrW
“话说我也想问来着，别的千里眼都是什么感觉Saber你知道吗?”3XzJrW
“感觉?至少我的【文明】就是那种自然而然的就理解了的东西，毕竟我的千里眼是看穿了阿赖耶而获得的，本质上就是我自己搞明白的东西被加强了一下。”给自己续了一根烟，阿托利亚回忆了一下另外几个个有千里眼的家伙的描述“吉尔加美什说【过去】也是类似的东西，只不过是知道的东西被明确归纳了一下；至于梅林那个【现在】……这种最正常的千里眼不用问我都能想象的出来。”3XzJrW
“而Rider那个【科技】和你的【未来】很像，都是被神赋予的能力、还都是并非明确记忆的感觉类千里眼。”3XzJrW
“至于Foreigner的看见【神明】的千里眼?饶了我吧，我还不想疯呢。”3XzJrW
其实这些罗曼也应该知道，但是谁让他许的愿望是完全的人类，直接换了一个身体呢。3XzJrW
摇了摇头，阿托利亚接过了阿格规文递过来的体检报告。3XzJrW
正在活动手脚都罗曼跟着阿托利亚的话语回想了一下另外几个多少用千里眼频道边说过话——至少听他们说过话的人。3XzJrW
“Foreigner啊……我在以前就和他没什么交际来着……不过我依稀记得Foreigner的眼睛也是神赐之物吧？”3XzJrW
确定了体检报告毫无问题的阿托利亚松了一口气，转手给自己点上了一根雪茄。3XzJrW
“看见【神】，说的好听，真正称得上神的咱们这里也只出过两个，剩下的能看见的都是外神，天天看着那些玩意——怪不得Foreigner疯成这幅鬼样子。”3XzJrW
“觉者和God，就两个。”抽着雪茄的阿托利亚吐出了一口浓重的烟雾，抬头看着已经进入沉寂状态的大圣杯“东边那群家伙不算成神，他们属于文明整体飞升了。”3XzJrW
“诶？我一直以为他们是一群弱一点的神组成的集体呢。”3XzJrW
罗曼努力了回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的摊手“至少我现在不知道。”3XzJrW
“行吧，你的身体素质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记忆里好像很多东西不见了——而且我目测像是关于你曾经的神权的那部分。”3XzJrW
把抽了一半的雪茄拿开，阿托利亚将一把糖塞到了嘴里。3XzJrW
说着话，阿托利亚从边上的工作台上拿起了……一把打钻机。3XzJ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