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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You are my king (下)

  靠,前面想发免费章节的,结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变成了完完整整的付费章节,订阅了读者很抱歉啊,如果没订阅的话还请不要订了,因为有大半内容是原著的,我也不想这样坑你们啊!3XzJmD6

  你们等等,我现在修改付费章节字数,把字数改到1000,然后再把剩下的内容发在这里!3XzJmD

  有12个书友订阅了完整的6000字,虽然是意外,但不小心坑了你们很抱歉,请接受我诚恳的土下座道歉,ORZ!3XzJmD

  …………3XzJmD

  天空在绝叫,大地在咆吼。3XzJmD

  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着宇宙的法则,奔涌而出。3XzJmD

  Archer将剑一挥而下,根本就没有瞄准任何人。3XzJmD

  已经不需要瞄准什么人了。乖离剑的刃锋所斩裂的,绝不仅限于什么敌人,而是一整个固有结界。3XzJmD

  在疾驰的Rider面前,大地崩裂,现出了无底深渊。3XzJmD

  “唔!?”3XzJmD

  Rider立时发觉到了脚下的危机,用来一拉缰绳,神威车轮立刻飞跃起来,逃离了坠落的结局。3XzJmD

  “呜——”3XzJmD

  就算是这样韦伯也是惊慌的发出了悲鸣,登时脸色惨白,因为他一看到后续骑兵队的惨状。3XzJmD

  没有飞行能力的禁卫兵团没能跨过这道天堑,如同雪崩般无助地向地狱深渊直落了下去。位置靠后的骑兵们虽然在间不容发之际停了下来,逃过了一劫,但这场惨剧才刚刚拉开帷幕。3XzJmD

  “小子,抓紧了!”3XzJmD

  Rider一声叱咤,抱着韦伯紧紧抓住了布塞法鲁斯的鬃毛。3XzJmD

  就在察觉到危机的神马退往安全处之时,地上的裂缝愈发扩大,将周围的土地和骑兵们一并吞了下去。3XzJmD

  不——岂止是大地。龟裂从地平面一直扩伸到了虚空,使空间扭曲,大气上流,伴着逆卷的狂风将周围的一切都吹向了虚无的尽头。3XzJmD

  “这、这是……”3XzJmD

  就算是征服王,也被这光景惊得无言以对。3XzJmD

  英雄王所持的乖离剑,那一击所刺穿的不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际在内的整个世界。它的攻击,已经不能用命中与否、威力如何来形容了。士兵、马匹、沙尘、天空——以被斩断的空间为凭依的一切一切,都被卷入了通往虚无的漩涡之中,消失殆尽。3XzJmD

  就在布塞法鲁斯使劲撑住四蹄,竭力反抗着真空的气压差之时,「王之军队」所生成的热沙大地也无时无刻不在四下龟裂、土崩瓦解,如同即将流尽的砂石般流向虚无的深渊。3XzJmD

  一剑挥落之前,森罗万象不过是毫无意义的一团混沌——3XzJmD

  一剑挥落之后,新的法则分出了天、海和大地。3XzJmD

  开天辟地的激荡之力奔流而出,这早已超出了对城宝具的范畴。有形无形的森罗万象都在这无与伦比的力量下分崩离析。这才是让英雄王自诩为超越者的「对界宝具」的真实面目。3XzJmD

  天空坠落、大地崩裂,一切归于虚无。3XzJmD

  只有Archer的乖离剑灿然生辉,它的光芒,正如照亮新生世界的开辟之星,堂堂宣告着破灭的终结。3XzJmD

  然而,Rider和韦伯都没能见证这一切。3XzJmD

  Rider的固有结界本是由召唤出的全体英灵的总魔力所维持的。3XzJmD

  在整个世界彻底消失之前,失去半数部队的结界已经出现了破绽,受到扭曲的宇宙法则再次回到了应有的姿态。3XzJmD

  之后,就像从梦中醒来一般,载着两人的布塞法鲁斯在夜间的冬木大桥上着地了。3XzJmD

  在大桥对岸,黄金的Archer宛尔微笑着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双方的位置关系没有任何变化,整个战局就像被回溯到了初始之时一般。3XzJmD

  唯一能够证实变化的,就是Archer手中的那把仍在旋转低吼着的乖离剑。3XzJmD

  而无法目视的致使变化是——Rider的王牌已经消失了。3XzJmD

  “Rider……”3XzJmD

  见自己的Master脸色惨白地仰望着自己,高大的Servant表情郑重地问道。3XzJmD

  “这么说来,有件重要的事情还没问过你呢。”3XzJmD

  “……哎?”3XzJmD

  “韦伯·维尔维特,你愿以臣下的身份为我所用吗?”3XzJmD

  韦伯浑身都因激动而颤抖着。随后,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滂沱而出。3XzJmD

  虽然心知绝对无法实现,但自己还是暗暗期待着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必要考虑回答方式。它正像宝物一般深藏在自己心底。3XzJmD

  “您才是——”3XzJmD

  被首次直呼姓名的少年不顾两颊的泪水,挺起胸膛毫不动摇地答道。3XzJmD

  “——您才是我的王。我发誓为您而用,为您而终。请您务必指引我前行,让我看到相同的梦境。”3XzJmD

  听到对方如此起誓,霸道的王微微笑了,这笑容对于臣下来说,正是无上的褒奖与报酬。3XzJmD

  “嗯,好吧。”3XzJmD

  就在心下欢喜,好似要飘起的时候——韦伯的身体真的飞了起来。3XzJmD

  “……哎?”3XzJmD

  王把少年矮小的身躯从布塞法鲁斯背上提了起来,缓缓地放到了水泥路面上。失去了马背的支撑,视野回到了原本的高度后,韦伯再次体会到了自己的矮小,心下满腹疑惑。3XzJmD

  “展示梦之所在是为王的任务。而见证梦的终焉,并将它永传后世则是你为臣的任务。”3XzJmD

  在看起来如此高远,无可触及的马鞍之上,征服王爽朗地笑了笑,毅然绝然地下令道。3XzJmD

  “活下去,韦伯。见证这一切,把为王的生存方式,把伊斯坎达尔飞驰的英姿传下去。”3XzJmD

  韦伯俯下了身子,再也没有抬起头,在伊斯坎达尔看来,这是得到首肯的标志。3XzJmD

  已经不需要什么言语了。3XzJmD

  从今天开始,直至时之尽头,王的英姿都将指引臣下,臣下也将忠于这份记忆。3XzJmD

  在此等誓言之前,离别变得毫无意义。在伊斯坎达尔麾下,王与臣下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时空,成为了永恒。3XzJmD

  “来,我们出征吧,ViaEcspgnatio(遥远的蹂躏制霸)!”3XzJmD

  征服王一夹马腹,开始了最后的疾驰。只见他对从容不迫的仇敌怒目而视,发出了裂帛的雄叫。3XzJmD

  他是个战略家,自然知道胜负早已分晓。但是,「那」和「这」完全是两码事。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除了向那个黄金的英灵突进之外,已经别无他法了。3XzJmD

  这不是什么达观,也并非绝望。充溢在他心中的,只有那几欲裂胸而出的兴奋感。3XzJmD

  好强,那家伙太强了。3XzJmD

  英雄王连整个世界都能切裂,无疑是天上天下最强的敌手。3XzJmD

  也正因如此,那个男人才是他最后的敌人。3XzJmD

  他正是比兴都库什峰更高,比马克兰热沙更热的世间最后一道难关,既然如此,征服王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挑战呢?3XzJmD

  只要突破这道最后的难关,前方就是世界的尽头了,自己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正在眼前静待实现。3XzJmD

  “彼方始有荣光在”——正因为无比遥远,所以才有挑战的价值。3XzJmD

  讴歌霸道,展示霸道,为了在身后支持着自己的臣下们。3XzJmD

  挡住伊斯坎达尔前路的英雄王不慌不忙地看着挑战者,释放出了财宝库中的宝藏。二十、四十、八十——宝具之群熠熠生辉,星罗棋布地在虚空中散布开来。3XzJmD

  那耀眼的光芒下,征服王回想起了往昔曾放眼遥望的东方星空。3XzJmD

  “啊哈哈哈哈哈哈!!”3XzJmD

  征服王因为欢喜而颤抖着,高吼着,与战车一道奔驰向前。3XzJmD

  点点星雨傲然咆吼着渐渐逼近,接连不断、毫不留情地蹂躏着每一寸皮肤。但这点痛楚与疾驰的快感比起来,只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罢了。3XzJmD

  不可能到达什么”尽头“的——自己心下也曾暗自消沉过,何等愚蠢,何等失态。3XzJmD

  那梦寐以求的”尽头“正屹立在他的前方。3XzJmD

  跨越不知几何的山丘,横渡不知几多的河川,终点,如今已近在眼前了。3XzJmD

  那就要,跨过去。3XzJmD

  从那个敌人上面踏过去。3XzJmD

  一步,又一步,只要不断重复这一过程,自己的剑尖必能触到那遥不可及的身姿。3XzJmD

  刀剑如星群般纷落而至,在那摄人心魄的淫威之下,征服王的身子突然一歪。3XzJmD

  待他发觉之时,他正在用自己的脚前进着,不知爱马布塞法鲁斯走到了哪里,又倒在了何方。3XzJmD

  虽然很想驻足凭吊一下完成了最后使命的挚友,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更不能停下脚步,现在每向前迈出一步,都是献给逝者的最好的宴飨。3XzJmD

  黄金的宿敌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说着些什么,但他没有听见,就连从耳畔掠过的金刃破风之声,都已经传不进他的耳中了。3XzJmD

  他能听到的,只有一声声海涛。3XzJmD

  远在天地尽头,拍打着空无一物的海岸,传来这世界终结处海浪的声音。3XzJmD

  啊,这样啊。3XzJmD

  理解到这一切,他心下释然。3XzJmD

  ——这胸中的悸动,正是无尽之海的波涛。3XzJmD

  “哈哈……啊哈哈哈哈!”3XzJmD

  他在岸边无我地奔跑着,飞溅的飞沫让脚尖十分舒服。3XzJmD

  使脚底遍染鲜红的,或许只是从自己腹部流出的血,但那又怎么样呢?现在,他在梦中看到了海,哪有什么至福更胜于此呢?3XzJmD

  从容不迫的英雄王,已经,就在眼前了。再有一步——再向前一步。高举的剑尖就能把那家伙的脑门一分为二了吧。3XzJmD

  “喝——!!”3XzJmD

  伴随着直冲于际的呼喝之声,凯尔特长剑一挥而下。3XzJmD

  那确信胜利的绝顶瞬间,本应一闪而逝的刹那,不知为何却像永远定格一般持续着。就像时间本身静止了一般——3XzJmD

  不,事实上静止的不是时间,而是他本身。3XzJmD

  就在剑锋即将触到敌人的瞬间,征服王的手脚、肩头、腰间直至剑身都被坚固的锁链束缚住了。3XzJmD

  天之锁(enkidu)——英雄王的秘宝中的秘宝,连天之公牛都无力挣脱的束缚之链。3XzJmD

  其能力为“律神”之物,是捕缚的对象神性越高越是增加硬度的宝具可说是为数不多的对神兵装,就连身为人类恶的提亚马特面对天之锁也被束缚住整整一个小时。3XzJmD1

  而真不巧,身为宙斯之子的征服王,拥有着神性。3XzJmD

  “——你这家伙……总是拿出些稀奇古怪的东西……”3XzJmD1

  没有悔恨,也没有不解。3XzJmD

  有的只是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自嘲,和染满鲜血的嘴角边那一丝苦笑。3XzJmD

  塞普鲁特之剑没能触到对方,有的只是,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贯穿伊斯坎达尔胸膛的这一事实,和剑身在肺腑间转来转去的感触。3XzJmD

  真是把怪剑。征服王如同事不关己一般感言道。3XzJmD

  “——从梦中醒来了吗征服王?”3XzJmD

  “……啊,嗯。是啊……”3XzJmD

  这一次,又没能成功。3XzJmD

  未尽的梦又这样遗憾地结束,但细细想来,这应该是值得为其赌上一生的,仅有一次的梦想才是。3XzJmD

  忆往昔,远在小亚细亚时的梦想——在这极东之地,再次涌上了心头。伊斯坎达尔细细吟味着充满坎坷的往昔种种,面露微笑。3XzJmD

  既然同样的梦能重复两次,那再做一次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了。3XzJmD

  也就是说——3XzJmD

  差不多该去做下一场千秋大梦了。3XzJmD

  “这次远征,也……让我心潮澎湃了一回……”3XzJmD

  伊斯坎达尔眯起血雾中愈发模糊的眼睛,满足地低吟道。见他一脸心满意足的样子,吉尔伽美什郑重地点了点头。3XzJmD

  “征服王,我随时接受你的挑战。”3XzJmD

  对于这位全身遍受宝具之雨的穿刺,却仍要靠天之锁才能阻住前路的劲敌,英雄王赐予了他无上的褒奖——发自内心的溢美之情。3XzJmD

  “直至时间的尽头,这个世界的每一寸都是我的庭院。所以我敢保证,它是决不会让你感觉无聊的。”3XzJmD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3XzJmD

  最后,Rider从容地附合着,静静地消失了。3XzJmD

  从时间上来说,这场战斗实在算不得长。到骑马的英灵纵马飞驰到桥对岸为止,攻防在仅仅数秒间就结束了。3XzJmD

  但对于目不转睛地把这一切印入眼上的韦伯来说,这段沉重而漫长的时间直可匹敌他的一生。3XzJmD

  已经无可忘怀了。无论怎样自欺欺人,他也绝对忘不了那一幕。方才数秒间发生在眼前的光景,已经成为了他灵魂的一部分,永远不可分离。3XzJmD

  韦伯孤身一人,留在自己被放下的位置,一动不动地呆立着。虽然心知一定要动起来,但仿佛身体一动,就肯定会脱力跪地一般。3XzJmD

  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双膝触地,绝对不能!3XzJmD

  黄金的Archer用残忍的血色双眸凝视着韦伯,慢慢近身而来。3XzJmD

  决不能移开眼神!3XzJmD

  虽然身体因恐惧而动弹不得,但这一点韦伯还是知道的,只要移开眼神,命就没了。3XzJmD

  Archer站在浑身瑟瑟发抖,但却坚定地正视着自己的少年面前,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问道。3XzJmD

  “小子,你是Rider的Master吗?”3XzJmD

  本以为被恐惧所摄的喉咙是不可能出声的,但被问到与“他”的关系时,僵硬的束缚却瞬间解开了。韦伯摇了摇头,用嘶哑的嗓音答道。3XzJmD

  “不。我是——那个人的臣下。”3XzJmD

  “嗯?”3XzJmD

  Archer眯起眼睛,从头到脚把韦伯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发现,他身上并没有发出令咒的气息。3XzJmD

  “——这样啊。但是小子,如果你是真正的忠臣,不是应当为死去的王报仇吗?”3XzJmD

  对于第二个问题,韦伯也以平静到不可思议的声音吐露真心。3XzJmD

  “……如果向你挑战,我就会死。”3XzJmD

  “那当然。”3XzJmD

  “我不能那样做。王下过命令,要我‘活下去’。”3XzJmD

  是的——他不能死。只要王最后的遗言仍在胸中回响,韦伯就要想尽一切办法,从这走投无路的窘境中脱身。就算敌人的Servant就在眼前,自己又没有任何防身之术,情况绝望到万事休矣的地步——但他决不能放弃。决不能践踏当时的誓言。3XzJmD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此刻的韦伯所受的煎熬比起认命的达观还要残酷而痛苦得多。3XzJmD

  面对着无可逃避的死亡,少年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那倔强的眼神却诉说着自己的不屈。吉尔伽美什默默地俯视着他那赢弱的身躯,轻轻点了点头。3XzJmD

  “忠道,乃大义所在。不要给他的努力蒙羞。时臣,我们走。”3XzJmD

  “可是,王——”3XzJmD

  “对方不是Master,而是个人畜无害的杂种。已经没有必要出手了。这是我身为王者的决定。”3XzJmD

  黄金的英灵不悦的打断了时臣的话,扭转脚跟,飘然而去,韦伯只能默默地目送他远去。3XzJmD

  直至那身影从视野中完全消失,凉风拂过面颊,将紧绷已久的战场空气一扫而光之后,少年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独自留在了静夜中,一切都已经结束了。3XzJmD

  存活下来的这一奇迹,让他的膝盖再次颤抖不已。3XzJmD

  那个Archer在改变心意之前,确实是打算杀了韦伯的,那如同呼吸一般理所当然的杀气,已在无言间宣告了这一事实。3XzJmD

  如果韦伯移开视线,瘫软在地或在答话时稍有犹豫的话,他早已被杀了。3XzJmD

  虽说只是保住了一条小命,但这也是英雄王对他的一种肯定。敢于直面恐惧,而能保住一条性命,这本身就是一场战斗,一个胜利,是韦伯·维尔维特首次独力出战所赢取的战果。3XzJmD

  这是场难看而微不足道的战斗,与英勇壮烈扯不上任何关系。既没能让谁屈服,也没能夺取到什么。3XzJmD

  他从困境中活了下来,仅此而已。3XzJmD

  但韦伯还是很高兴,并以此为荣。3XzJmD

  在那种时候,那种情况下能得到那种出乎意料的结果,个中的宝贵之处,只有韦伯才能体会。不管在旁人看来怎样失态,他也没有为此羞愧的理由。3XzJmD

  他遵守了王的命令,见证了一切,并活了下来。3XzJmD

  真希望受到表扬。不管是那粗大的手掌,还是那粗枝大叶,不知客气为何物的破锣嗓子。3XzJmD

  这一次,已经不需要再掩饰些什么了,他终于可以自豪地挺起胸膛,把自己的战果向那个男人好好炫耀一番了。3XzJmD

  但是——在冬木大桥上,只有韦伯自己孤独一人。3XzJmD

  他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就像来到冬木以前的自己一样,现在的韦伯,又被独自留在了这麻木而了无生趣的世界一隅。3XzJmD

  这场战斗只属于他自己,虽然他独自地闯过了难关,但却没有人发觉到这一点,也没有人来表扬他。3XzJmD

  但这一事实残酷吗——不,决不。3XzJmD

  论褒奖的话语,刚才他已经得到了。世间最伟大的王已经认可了他,擢用了他,把他列为了臣下中的一员。3XzJmD

  仅仅是把事情的先后顺序颠倒过来而已。3XzJmD

  他已经连遥远未来的褒奖都一并获得了,只要用尽余生,取得与褒奖相称的勋功就可以了。3XzJmD

  是的。那个时候,正因为有了那句话——他已经不再孤独了。3XzJmD

  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他作为一介少年的岁月结束了。3XzJmD

  然后他第一次知道,泪水有时候,是可以在与屈辱和后悔无缘的情况下夺眶而出的。3XzJmD

  此刻,在空无一人的大桥上,韦伯·维尔维特俯视着漆黑的河面,任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脸颊。3XzJmD

  那是滚烫而清凉的、男儿的泪水。3XzJmD

  ……………………3XzJmD

  未熟,笨拙,平庸。3XzJmD

  那些日子的少年,仅仅只能给人家添麻烦。3XzJmD

  但是,有一个斥责着他,和他一起大笑的王存在。3XzJmD

  寂寥和后悔,还有一点点的骄傲充溢在少年的心中,3XzJmD

  少年,正继续追逐着那个人的背影,持续前进。3XzJmD

  ——FGO孔明羁绊礼装《王之遗物》3XzJmD1

  ……………………3XzJmD

  “约好咯。哪怕谁也不相信我、哪怕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哪怕我无论如何都没有成为英灵的器量。”3XzJmD

  每说一句,师父都像是要泣血一样。3XzJmD

  “直到燃尽这条命、我都会不断向你靠拢。”3XzJmD

  每迈一步,师父都像是要交出性命一样。3XzJmD

  “因为啊,我是你的御主……你的臣下……你是我的王……”3XzJmD

  这次我能看到他的脸了。3XzJmD

  师父用仿佛哭到崩溃一样的表情说道。3XzJmD

  “你是……我的、朋友啊……”3XzJmD

  ——《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第十卷冠位决议·下3XzJmD



  PS:这意外搞得我,肾上腺素都加快分泌了,还好没坑到太多人,话说刺猬猫的后台坑我!

  对了,表达歉意的同时,我这里想起一件事情,差点忘了说了。

  国庆节我要带一个书友去跑团,我咕了他半年总算把模组写出来了,等跑完后我去b站发跑团视频,应该有人看吧?5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