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了,气温渐渐开始回高,千代秀人跟随鳞泷左近次和灶门炭治郎来到了一块相对树少的空地。3XzJo1
斑驳的阳光从树叶缝隙中照射下来,投在落满枯叶的地面。3XzJo1
观察四周,千代秀人发现周围的树干上,残留着一些剑痕,看样子这些树木平时没少挨炭治郎的欺负。3XzJo1
鳞泷左近次双手怀抱在胸口:“这个地方还算开阔,你们用木剑比试,时间为一刻钟,最后结束时我来判断输赢。你们有问题吗,秀人、炭治郎?”3XzJo1
千代秀人松了一口气,他之前还担心鳞泷左近次前辈会让他们用真刀比试。3XzJo1
以前他和师傅对练倒是用真刀,不过那是因为师傅宫本黑剑术高超。无论他如何发挥、角度如何刁钻,都难以伤到师傅。而师傅也能控制刀锋,不划伤他。3XzJo1
接过鳞泷左近次前辈拿来的木刀,千代秀人从腰间解下日轮刀放置在一旁,回到场地中心。3XzJo1
对面,炭治郎也准备好了,木刀刀尖对着千代秀人的中门,就等一声令下。3XzJo1
耳朵微动,鳞泷左近次声音还未落地,千代秀人就动了,双脚一弹,以一个瞬步就来到炭治郎的面前,错愕之间,秀人木刀高举重劈,以绝不留情之势斩下。3XzJo1
举刀格挡,可反应慢了一拍的炭治郎,木刀还未举过头顶就被秀人重重压下了,然后,打在在他的肩膀处停下。3XzJo1
木刀打在肩膀上带来的是难以言述的疼痛,幸好不是真刀,不然肯定见血了。3XzJo1
牙关紧咬,炭治郎咽下差点叫出的声音,立即着手反击。上抬刀柄,抽刀出来,木刀斜劈向秀人的上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3XzJo1
木头沉闷的撞击在一起,千代秀人及时收刀回来,向左挥去挡住。3XzJo1
炭治郎不放弃这一击,加大手上的力道,用木刀压着秀人的刀,一路往下滑去,想要打击秀人握刀的双手。3XzJo1
面对这种情况,一般人恐怕只能做出选弃刀,还是不弃刀的选择了。3XzJo1
弃刀,没有武器在手的秀人就像失去爪牙的老虎,危险度大大减低,基本可以预见必输;不弃刀,那么五指被击中,对秀人握刀挥舞肯定造成很大困难。3XzJo1
秀人用行动告诉了炭治郎他的选择,他没有犹豫,只见他上前一步,欺身上前,撞入炭治郎的怀中,以另一种巧妙的方式化解了危难。3XzJo1
场外,一直关注,戴着面具的鳞泷左近次不由向千代秀人投去讶异的目光,虽然他也有办法处理这种情况,但是绝没有秀人的做法大胆,撞入对手怀抱。3XzJo1
“这小子风格和宫本黑那家伙还真是如出一辙,一样喜欢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3XzJo1
感叹完,鳞泷左近次突然想起以前在宫本黑手下吃过的亏,不由脸一黑:“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弟子,还是桑岛慈悟郎那家伙比较好。”3XzJo1
“唔,说起来慈悟郎应该也收弟子了,不知道他的弟子是个什么情况。他可是很讨厌宫本黑的,碰面就打,如果慈悟郎知道了秀人的存在,他应该很高兴吧!”3XzJo1
正在监督着我妻善逸训练的桑岛慈悟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涕泡都冒了。3XzJo1
梅花桩上,看到这一幕的我妻善逸立刻跳下来,一脸关切的道:“师傅,你没事吧,是不是感冒了?唉,这里风大,你就不用守着我了,要不你回去休息吧。”3XzJo14
“滚,谁让你下来的!我让你结束了吗?让你停了吗?”3XzJo1
桑岛慈悟郎用拐杖把我妻善逸一顿好打,待重新赶上梅花桩后,他擦了擦鼻涕,自言自语道:“那个混蛋在想我,害我打这么大的喷嚏。”3XzJo1
千代秀人和炭治郎你来我往,打的十分激烈。炭治郎身上已经被秀人打中了好几下,分别是肩膀、右手臂、腰部、大腿,行动受到很大影响。3XzJo1
秀人也被炭治郎打中了两下,手臂和腿。那两下秀人中的十分诡异,在全力防备的情况下被打中了,现在他都搞不明白。3XzJo1
似有预感,千代秀人又察觉到了对面炭治郎的不对劲,那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在炭治郎面前手无寸铁一般。3XzJo1
唰,炭治郎挥来的木刀宛如划破黑暗的光芒,那种无可躲避,无处藏身的窘迫,千代秀人极度讨厌,他绝不想让自己再被打中第三次了!3XzJo1
对面,正攻过来,本已经把握住秀人破绽的炭治郎突然一愣。他发现,秀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浓郁了几倍不止。3XzJo1
也就这一愣的功夫,千代秀人躲开了炭治郎的攻击,闪身挥刀一斩,木刀击中炭治郎的后背,将其猛然打翻在地。3XzJo1
最后一点时间,千代秀人快步上前,趁炭治郎还没爬起来,用木刀抵在他身前。3XzJo1
用手臂撑着,想起来的炭治郎望着刀尖,怔住了一会,最后放下木刀,坦荡承认了下来:“我输了,秀人,你太厉害了。”3XzJo1
千代秀人露出笑容,收刀,伸出手将炭治郎拉起来:“谢谢,你也很强,炭治郎。尤其是你打中我的那两刀,我根本躲不开!”3XzJo1
“啊?噢,那只是运气,我凭感觉挥出的。”炭治郎不好意思的挠挠耳朵,实话实说。3XzJo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