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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贞德要走(三)【终于可以来一首白色相簿了】 2

  无铭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个人渣,一方面他已经和玛丽定下了白头之约,无论如何也应该尽到自己作为夫君的责任,但是他就是忘不了贞德,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对贞德到底怀揣着怎样的情感,而且几乎已经无法控制,这确确实实已经属于“精神出轨”;另一方面,自己明明爱着贞德,却贪恋着玛丽的肉体,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对这种诱惑从来没有抵抗力,心安理得享受着玛丽的深情。3XzJqO

  “我该怎么办?”3XzJqO

  所谓的挣扎倒更像为了让自己心底的负罪感减轻而找的借口一样,就像慢慢陷入沼泽中的那样绝望,在事后的清醒中悲哀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挣脱,只能在清醒中越陷越深...或者干脆闭上眼昏迷下去,接受这一切。3XzJqO

  “唔唔唔...”无铭撇过头,看着还两条腿还紧紧盘在自己身上的玛丽正一脸小幸福地掰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3XzJqO

  “想什么高兴成这个样子?”3XzJqO

  一脸享受模样地被摸了摸头,玛丽于是把头搭在无铭的肩膀上,有些羞赧地卷着鬓边的发梢,“余今天见到了希尔达伯爵夫人,还有她刚六个月的小女儿。”3XzJqO

  “希尔达夫人,我记得她是玛丽幼时的朋友。”3XzJqO

  “你居然会记得?”玛丽转起头,表情略带惊讶地戏谑道,但是这种表情也就只存在了一瞬,一股由内而外的神圣光辉似乎渐渐发散出来,“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圆滚滚、肉嘟嘟的好可爱。无铭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3XzJqO

  直接跳过了问我愿不愿意的意向吗?3XzJqO

  无铭嘴角一抽,感觉心口都在阵阵泛着绞痛。玛丽的眼神泛着迷离的色彩,将两只手完全摊开伸向空中,不断地挥动着,好像很沉迷在自己编织的美好幻想中。3XzJqO

  “我...我的话无所谓,将来无论男女,我都喜欢。这种事情着急不来。”3XzJqO

  “仔细一算,六世先王是十七岁时有了父王,父王十六岁有了余。历代先王第一个王子或王女大概基本都是十五到十七岁甚至之前出世的。无铭君你真的就一点都不着急吗?”3XzJqO

  玛丽轻轻哼了一声,将自己的小脑袋沿着无铭的肩膀慢慢滑了下去,换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倚在胸膛上,“哼,要是将来我们的孩子是个男孩,余希望他像无铭君一些,翩翩君子,谦和守礼,要么可以上阵征战要么也学着治政,到时候也放心把国家交给他。”3XzJqO

  “要是女孩呢?”3XzJqO

  “女孩...女孩子的话。”玛丽脸一红,戳着手指小声道,“希望还是像无铭君,一想到她将来要是变得像余一样糟糕就忍不住会担心,像无铭君一样的话,既保持聪明,还可以愉快地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而且像无铭君这样,要是真是个女孩子的话,长大后一定也是极为出众的公主。”3XzJqO

  “...不,不行不行!”玛丽话音刚落,在无铭刚刚露出感动的微笑后似乎就后悔起来,不停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顺带胡乱捶着无铭的胸口,“啊啊啊啊~突然感觉感觉余好亏啊!不行,怎么也要像个余的也好啊,儿子...不,女儿...”3XzJqO

  似乎是陷入了什么选择困难一样,玛丽不停地碎碎念着。直到她忽然灵光一闪,“不行,至少得有个儿子像余...还有女儿!四个...对,没错,将来起码要有四个孩子才够分!”3XzJqO

  “四个!起码!!够分!!!”无铭的眉头已经快要蜷在一起了,想了想还是换了一种相对可爱一点的动物来吐槽,“你是把自己当成兔子了吗,还要一窝一窝的?我的小公主!”3XzJqO

  “有什么问题吗?四个...也不算很多啊。”玛丽纯洁无知的表情好像一旦无铭重新压不住枪之后,被扑倒啪到怀孕都不会反抗的那一种,无铭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脸。这种事情,他该怎么跟玛丽慢慢解释啊!3XzJqO

  “我过去在行医的时候听年长的人说,女子每孕育一次生命就如同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我怎么忍心叫我的小公主疼得死去活来,受这么多的罪。”3XzJqO

  “原来无铭君是这么想的吗?”玛丽似乎没有察觉到无铭话里的言不由衷,一直很顺从地任由他梳理着自己的秀发,元气满满的语气中充盈着一种莫名的感动,“如果无铭君会高兴的话...余...余没有关系的...果然讲到这里还是...明明什么都没经历过...还是会很害羞吧。”3XzJqO

  无铭静静地拥住玛丽,咬着耳朵如同恶魔在低吟那样告诉玛丽明天还有朝会,也只有这样玛丽才会安安静静地睡觉,他现在可是字面意义上的身心俱疲,既有贼心又有贼胆但是已经没什么力气,时刻处于暴毙的边缘。3XzJqO

  “就这样下去,其实也不错。会越来越好的。”某人在心底,如是安慰着自己。3XzJqO

  又是平静的一夜啊。3XzJqO

  婚礼的余波还未消散,夏尔兄妹在三天后即启程回昂儒去了,与此同时玛丽则用一纸调令将夏里奇一起调去了昂儒,作为昂儒地区的守军主将。3XzJqO

  那天无铭独自出城送了将近三十里才依依不舍的跟夏里奇分开,两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拉着手抱在一起抱头痛哭,最后挥泪而别的场景甚至让知道了此事的玛丽又忍不住嘲笑了无铭一番。3XzJqO

  “先生,末将还是...舍不得你啊。”3XzJqO

  “都是成家的人了,还哭什么。可以天天守着你的新娘子,这是好事啊。”3XzJqO

  “可先生你不是也在哭吗?”3XzJqO

  “...”3XzJqO

  “就送到这里吧,先生,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您在兰斯也请多多保重。”3XzJqO

  “嗯,到昂儒之后,别忘了常给我来信...也别忘了读书...有什么事要多跟夏尔商量。”3XzJqO

  “我知道了,先生。”3XzJqO

  “那...再见了。”3XzJqO

  那天的风不算很大,无铭挥着手,看着夏里奇等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3XzJqO

  夏里奇和夏尔去了昂儒,吉尔回了勃艮第,阿兰成天待在兰斯郊外练兵,其他几个不是战殁于沙场中就是被调到了各种地方的岗位上。3XzJqO

  人啊,总是一种相当难以满足的生物,自己往日的朋友不知不觉间已经各奔天涯,只剩了无铭一个人。这是一起共患难的友人,只有在他们的眼里,无铭才能作为“无铭”而存在。那些新来的部下,或许可以和无铭一起开着玩笑,但他们永远只会把无铭当做自己的上司,有敬有畏却没了情谊。3XzJqO

  原来已经快是...孤家寡人了。3XzJqO

  然而,无铭刚刚回到府里的时候,却得到了另一条更为震惊的消息——3XzJqO

  贞德也要走了!3XzJqO4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