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樫勇太是一个心里有逼数的男人,尤其是在知道了丹生谷森夏的另一个身份之后。3XzJrS
你森之贤者偷偷摸摸来加入No Name,不是因为神秘测的事情难道还能是因为暗恋我漆黑烈焰使吗!3XzJrS
这么一说也有可能,毕竟富樫勇太还是有点小帅的,不然怎么能被邪王真眼当作前世恋人,你看柴木座义辉,同样是中二,有人喜欢他吗?3XzJrS
总之现充丹生谷森夏突然来入部绝对是有所图谋,放着好好的啦啦队现充不做跑来中二部,总不能是因为喜欢午睡吧!3XzJrS
“十六夜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暗中胁迫丹生谷同学了?”富樫勇太一下课就跑到十六夜的桌子边,气势汹汹地质问道。3XzJrS
虽然他也觉得十六夜不是那种人……但是上学好无聊,六花不搞事情只能他自己来了,他当年也是漆黑烈焰使呢!3XzJrS
“胁迫!”听到看到勇太动作的六花早就跟了过来,刚刚好听到了不得了的词汇。3XzJrS
“哇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吗?”十六夜人在教室坐,锅从天上来,当然不能认下,当场就不高兴了。3XzJrS
好你个富樫勇太,我们当兄弟那么久,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怀疑我?3XzJrS
“是啊。”富樫勇太点了点头:“你不是黑暗系人设吗?”3XzJrS
你家黑暗帝王就干这种没品的事情啊!快给全世界黑暗系人设的中二病道歉!3XzJrS
丹生谷森夏确实是自愿加入这个社团的,所以才更加让人感到怀疑,十六夜吊锤运动类社团的进程似乎挺顺利的,明年应该能当上学生会长吧,小鸟游六花和凸守早苗不知道又在制定什么计划,总是神神秘秘的。3XzJrS
带着这样的疑问,富樫勇太熬过了一天的课程,抵达了社团教室。3XzJrS
“比黄昏更昏暗者,比血流更赤红者,埋没於时间之洪流,在汝伟大之名下,吾在此向黑暗立誓,对於阻挡在吾等面前所有愚蠢的事物,将以吾及汝之力,赐与其同等的毁灭。”3XzJrS1
“怎么样,这招高速咏唱好用吧。”十六夜对着凸守早苗晃了晃手里的录音机,收复区区一个雷霆战锤使,对于伟大的至暗之夜来说难道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吗?3XzJrS
“刚刚那段刺耳的杂音是什么?”富樫勇太并没有听到龙破斩的咒语,他只听到刺啦一声,然后十六夜就打完收工了。3XzJrS
“五十倍速的龙破斩咏唱。”十六夜按了一下录音机,富樫勇太又听到了刺啦一声。3XzJrS
“勇太,我好无聊啊。”十六夜躺在一个LED灯铺成的魔法阵上,而魔法阵的原主人凸守早苗正和小鸟游六花一起研究着“高速吟唱”。3XzJrS
而十六夜用收音机换到魔法阵之后,不一会就玩腻了。3XzJrS
“我说……十六夜你该不会把七宫忘了吧。”富樫勇太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看着十六夜,你无聊就去找七宫智音谈恋爱啊!为什么在这里烦老子!3XzJrS
“我不好意思去找她。”十六夜把学姐的枕头抽过来,挡在了自己脸上,“说好了要打败立华奏再去找她的。”3XzJrS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之前周游世界两年打磨的人生阅历都喂狗了吗?3XzJrS
人其实就是这样,在困境中能够飞速成长,稍微过得舒服了一点又迅速退步,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3XzJrS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富樫勇太和十六夜不一样,他是那种哪怕在安逸的青春日常番里也能拥有一颗温柔又强大的心的人。3XzJrS
“哼,堂堂No Name就是这么一群乌合之众吗?”富樫勇太正在纠结要不要崩掉自己温柔男主的人设拿起旁边的面粉袋砸十六夜一顿时,一个不速之客来了。3XzJrS
穿着啦啦队服,然后掩耳盗铃一般戴着一张木纹面具的少女。3XzJrS
“丹生……”富樫勇太刚想开口就被十六夜捂住了嘴。3XzJrS
“森之贤者,你来做什么?”十六夜很识相地没有叫出森夏的真名,而是用了她给自己准备的代号。3XzJrS
“来看看你们这群无名之辈怎么样了,顺便取一件东西。”3XzJrS
不过仔细一想,No Name好像确实是无名的意思来着,无法反驳。3XzJrS
“你是什么人!”一旁和六花沉浸在中二世界的凸守早苗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质问丹生谷森夏的身份。3XzJrS
“Mori Summer十二使徒之七,森之贤者。 ”丹生谷森夏用一种神圣的咏叹调道出了自己的身份。3XzJrS
“这……和森大人如出一辙的声音,莫非你真的是!”凸守早苗听到丹生谷森夏那神圣的语调后立刻沦陷了,整个人都陷入了狂信徒的状态,身子一软倒了下去。3XzJrS
“喂,凸守你振作一点!”小鸟游六花急忙抱住倒下的凸守早苗,激动地摇晃着她的身体。3XzJrS
“我,真是,太幸福了!”凸守早苗躺在小鸟游六花的怀里,微微颤抖着,“居然能见到森大人的使徒。”3XzJ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