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之潮其五（完） 6
然后，在叛变阿斯塔特的阵型之中，萨托雷尔举起了魔杖，黑暗天使和虚空凶狼在恶魔无声的命令下开始前进，永恒守望者则飞上了天空。其他的变化之主们紧随其后，它们身后跟着一群混沌怒妖、被混沌扭曲的炮艇和地狱飞龙。大地随着数以千计的陶钢靴子、坦克和混沌泰坦的前进而隆隆作响。现在武哀城的守军已经在和恶魔与变异人炮灰战斗的过程之中变得疲惫了，城墙也有了缺口，黑暗远征的主力部队该进军了。地下深处的避难所中，婴儿开始哭叫，他们无暇的灵魂感受到了城市的结界被突破，结界一直阻隔的邪恶侵袭到了城中。3XzJn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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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它随邪云而来，大欺诈者[1]奴隶，被欺骗者之主；3XzJnx
它张开白色的翅膀飞翔，身后带来末日的风暴摧毁人类的造物；3XzJnx
骑士与野狼随它而来，它们曾经的纯洁被它黑暗的意志与力量污染，前来熄灭应许之光，前来毁灭数千年造就的机会；3XzJnx
向迷失在前辈建造的迷宫中糟放逐的孩子们，大声疾呼吧！3XzJnx
唯有此三者团结一致，才能从大欺诈者残酷的利爪中，保护救赎的希望。”3XzJn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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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开始退出外墙，断后部队坚守缺口的同时逐渐有序撤退。那些自愿承担断后责任的战士都知道这是有去无回的任务——他们即将凭自身面对一支黑暗远征部队的主力，他们的任务就是在阵亡之前，带走尽可能多的敌人。马格努斯的儿女们与泰拉泰里昂的勇士们并肩作战，这五百人站在废墟碎石堆之上，凭借地形优势延长作战时间。他们在那个缺口守了19分钟——这个时间足够帝国守军撤出外墙，并准备好应对攻城战的下一阶段了。数以百计的混沌阿斯塔特在攀爬的过程中死去，可是萨托雷尔自己来到了碎石堆上。3X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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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感受到至高天[2]恐怖的力量压迫着他体内和灵魂中的红字，试图寻找弱点，可是什么都找不到。亚空间从来不是洁净的，即便是在泰拉泰里昂，赤帝千子散布知识与道德的中心也是如此。可是它现在弥漫着混沌的邪恶，整个世界都在谎言之神的瞩目之下。每一个咒语，每一道让变异人燃烧，把叛徒们在盔甲里活活煮熟的烈焰，都变得比上一发更困难，混沌邪毒包围着他的灵魂，仿佛一具污垢组成的硬壳。3XzJnx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敬佩与他一起作战的凡人灵能者，他们可没有红字的保护。他们完全凭自己的意志在对抗伟大之洋[3]的恐怖，可是他们并没有退缩。他们身上的勇气超越了在登神的时候失去了恐惧的马格努斯之子们。这让他备受鼓舞。这让他充满力量。3XzJnx
只要他们还有人依然在坚守，他就不会倒下。他至少需要为他们做到这些。3XzJnx
因此Ezorath[4]兄弟战斗着，对敌人释放出他作为火凤学派成员的浑身解数。野狼、天使、恶魔、被腐化的凡人——这都无所谓。最终，他们都化为了灰烬。他是原体之怒的具现，也是泰拉泰里昂对亵渎全球第一大城的叛徒的天火圣裁。3XzJnx1
他逐渐忘记了自己不会飞，被破坏他身体的狂暴能量带着飘到空中。他尝到了血腥味，他开始麻木的皮肤感受到他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他的肢体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那里的神经已经被他使用的力量彻底摧毁。他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出现了重重黑影。3XzJnx2
可是，他没有停下来，在他的心灵不再被枚举心法锚定，疼痛愈发剧烈的时候，他依然在战斗。然后，他被一面阴影笼罩，一抬头看到了萨托雷尔巨大的身躯落在他面前。Ezorath集中起双手的火焰不断烧灼恶魔，可是现在的他太虚弱了。3XzJnx1
大魔残忍的咯咯笑了一声后熄灭了火焰，然后伸出手抓住了Ezorath。红字在恶魔的碰触下发威了，即便是在马格努斯之子的盔甲被萨托雷尔的光环扭曲的时候，依然保护着他的血肉。3XzJnx
“这么多的潜能，”长着翅膀的未降者低吼道，它把战士的腰部握得更紧了，陶钢在面对看似纤弱的爪子时发出了咔嚓的声响。“遭到了浪费，一如你父亲的，一如你军团的。你们本可以是命运的总设计师的钦定仆人，并以·他的名义统治群星。”3XzJnx1
“现在，和你们的父亲与祖父一样，你们所建立的一切都将在你们忤逆的真神的愤怒之下被摧毁。现在，当你祖父失败的帝国迎来末日时，你们将会以伟大战士的身份被铭记，可是你们为之而死的……是虚无。”3XzJnx
“为了·帝皇，”马格努斯之子怒骂道，然后永恒守望者收紧了拳头。有一阵剧烈而巨大的痛苦，一阵光——然后……3XzJnx
在武哀城被毁灭的城墙上，萨托雷尔因为受害者的灵魂逃脱了它的魔爪而愤怒地咆哮。即便在那位战士死后，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人】依然在保护他。3XzJnx3
“这可不会持续多久了，”它承诺道，看向了赤帝千子的要塞。3X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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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口上断后的部队在黑暗远征主力部队的打击下无一幸存，可是他们在死前都没有后退。他们用生命赢得的时间，让守军把整座武哀城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死亡迷宫。数万旋塔卫队、帝国防卫军和机械教护教军埋伏了起来，准备让混沌军队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鲜血的代价；还有更多人撤到了城市中心的军团要塞。武哀城是一座巨大的城市，超过三千万的人口却没有被收容在巢都中，而是以传统城市的布局绵延数千平方公里。有些城区全都是陷阱，居民楼安装了一声令下就会爆炸的炸弹，这些仅仅是敌人面对的常规威胁。3XzJnx
在不用担心造成连带伤害[5]后，赤帝千子启动了一万年来积攒的玄奥陷阱，有部分的功能他们这一辈也不甚了解。可是这些手段只能用来应对萨托雷尔麾下的步兵和重型战车，无法拦截混沌泰坦这一大得多的威胁。在外墙被弃守，城墙上的巨炮不再开火之后，叛军中的神之机器们杀进了城市，用邪恶的武器打塌了大段工事。它们一个接一个跨过了废墟进入了城市，将建筑在脚下踩碎。3X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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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被称为Indias·Ca-valerio的存在，风暴泰坦军团的资深泰坦机长（Princeps·Senioris）， 一边杀戮一边狂笑。他的笑声从他驾驶的战将泰坦肩上的巨大扩音炮中发出，这尊泰坦曾经被称为“风暴之神”（Deus·Tempestus），可是现在被居住于恐惧之眼深处泰坦基地世界的，数以百万计的黑暗机械教奴仆称为Ker'ktas'nox[6]。对他们来说，这个名字就是他们所崇拜的诸神中的神王的名字，这些“神”是风暴军团在泰拉围城溃败之后，依然留在Ca-valerio身边的泰坦们。3XzJnx
他还记得那场战斗，战斗的荣耀与规模，还有他上一尊泰坦被摧毁时造成的痛苦，哦，还有极限战士把他的身体从泰坦的废墟中拖出，把他安装在几乎被摧毁的“风暴之神”上，用巫术迫使他们两位重返前线造成的痛苦。他从来没有原谅他们，虽然他们使得他如今获得了神一般的地位，他的身体和心灵也以虚假的万机神之奴仆无法理解的方式与Ker'ktas'nox连接在一起。总有一天，第十三军团会为他们父亲的谎言还有对Ca-valerio的冒犯付出代价——但是眼下，他还有一场战斗要享受。3XzJnx
拉上混沌泰坦加入黑暗远征的是阿兹瑞尔。谎言之主出现在他们恶魔世界的轨道上，并用在古老的过去立下的，有魔力的字句组成的契约，要求泰坦军团偿还它对第一军团欠下的人情。让Ca-valerio不安的是，和他订立契约的黑暗天使大导师在立约的几天之后，就连带全部手下被一群亚空间中的巨型野生动物吃掉了。数个世纪以来，Ca-valerio一直以为这个契约已经作废了——直到阿兹瑞尔露面，然后他就无法挣脱自己当年为了答谢第一军团而在身上留下的神秘束缚了。3XzJnx
泰坦们乘坐着运输船跟上了黑暗天使离开恐惧之眼的舰队，他们走过的路途自动烧毁了导航员关于这些秘径的一切记忆。现在，他们来到了这里，加入了一场对赤帝千子家园世界发起的黑暗远征。Ker'ktas'nox的装甲上留下了马格努斯之子们当年在泰拉皇宫的外墙轰击它的痕迹。3XzJnx
在一位恶魔大君的带领下，他们此行就是要将马格努斯的遗产彻底毁灭，而Ca-valerio将会享受这个过程中的每分每秒。这座可悲城市的守护者们在他面前仿佛是昆虫，他将杀死一切试图拦截他的人——然后他会敲碎赤帝千子的要塞，看其他蝼蚁撕碎绯红之王的躯体。什么都不可能阻挡他们……3XzJnx
一阵号角声让他看向城市的中心。要塞的外墙居然已经在大段垮塌了，露出城墙之中的空心区域。在这些空间中屹立着巨大的形体，每一尊都像Ker'ktas'nox一样高大，因为蕴含的能量而发光。3XzJnx1
“守墓神像，”Ca-valerio不敢提高音量，他枯萎的心中出现了非常类似于恐惧的情绪，“赤帝千子唤醒了守墓神像！”3X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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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哀城的守墓神像】（The·Wardens·of·Ahat-iakby）3XzJnx
武哀城的守墓神像是以普罗斯佩罗古时候的神像为蓝本打造的，大小和战将类似泰坦。绯红之王马格努斯本人在大远征后期就下令，让科技水平处于巅峰时代的机械教创造它们。守墓神像的技术蓝本，来自于赤帝千子在一处被太阳耀斑烧得失去生命迹象的世界上所发现的STC残片。3XzJnx1
负责守墓神像研发的机械教团队用了很多年才用残存的信息，重建了图纸中失传的部分，绯红之王本人和他儿子们的帮助大大加快了这一过程。不过，在它们能够正式投产之前，罗伯特大叛乱的爆发中断了这一计划，帝国需要集中资源去对付大背叛者的乌合之众。3XzJnx
将叛徒从亚空间风暴之外杀绝的大扫荡期间，赤帝千子从遭到基里曼的军队破坏的铸造世界上回收了这场计划，守墓神像到这一时代终于得到了完成。它们参与的第一场战斗，是坐标芬里斯的狼牙堡之战，它们与效忠第六军团的泰坦交火。Legio·Fulcrum的战犬泰坦群面对守墓神像的独特能力时，遭到一边倒的屠杀：守墓神像是灵能泰坦。3XzJnx
利用珍贵的古科技，守墓神像可以在不自爆的情况下，使用亚空间的能量去进行爆发性的攻击，一炮就足以蒸发一群身披重甲的士兵。它们释放净化的火焰和动力冲击，使得它们的战斗力凌驾于平常战将之上——科技牧师们估计，一台守墓神像至少值五台常规战将。3XzJnx7
不过，要让神像上战场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些泰坦的机魂比其他神之机器更高傲，每一尊都变得与它们同名的神有类似的性格。因此，没有任何一位普通人，哪怕是一位接受了泰坦修会训练的凡人，能够驾驭它们。3XzJnx
唯一让它们苏醒的方法，就是让一位马格努斯之子——或是一位拥有堪比第十五军团成员之灵能和纪律的人类灵能者，这即便是在普罗斯佩罗王国也相当罕见——牺牲自己充当临时机长。神像最终会吸干祭品的生命力，杀死他的身体，让他的灵魂加入到泰坦核心里面回荡的幽灵大会中。一旦链接建立、泰坦苏醒，这个命运就无法避免——任何试图切断链接的尝试会导致机长立刻死亡。3XzJnx4
因为如此，守墓神像被唤醒就说明军团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而它们平常在武哀城内城要塞的城墙之中默默守卫，一站就是几百年，甚至长达几千年。只有当普罗斯佩罗王国遭到极大危机时，军团才会唤醒神像。一个事例就是野兽战争，守墓神像与兽人的垃圾山在王国的各个世界上爆发战斗。3XzJnx
到泰拉泰里昂围城战时，12尊守墓神像是来自遥远过去的遗产，它们由一群被机械教其他成员视为异端边缘的科技祭司们充满敬意地保养。传说中，帝国还有其他的灵能泰坦，它们在大远征时代由·帝皇直接指挥，对抗人类最可怕的敌人，但这些泰坦已经有一万年没出现过了，即使它们依然存在，审判庭想必也会尽力保证知道它们存在的人非常、非常少。3XzJn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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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多克斯心里流着血下令唤醒守墓神像，他知道这么做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武哀城中的每一位赤帝千子都自愿献出生命来唤醒泰坦，迫使不死者从他们之中选择最合适的祭品。他选择了12位最适合指引神之机器伟力的战士，并答应他们所有人，只要他没有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阵亡，他将会用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治疗灵能去试图拯救他们。3XzJnx
机长们微笑着点了点头，可是他们都知道大家九死一生，而且就算马多克斯活了下来，他们也不见得能撑到他来救。启动神像的代价是很玄学的，它们与机长之间的链接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这么简单。3XzJnx
风暴军团的混沌泰坦和武哀城的守墓神像战作一团，城市的地表在巨像的战斗中不断地颤抖[7]。在它们的阴影之下，黑暗远征的部队和泰拉泰里昂顽强不屈的守军又交火了。这场战斗中出现的英雄之多，他们的名字足以刻满一座纪念碑；为了保卫帝国、面对黑暗时重新集结起友军，他们付出了宝贵的生命。可是虽然他们奋力抵抗，虽然他们勇气可嘉，但叛军抵达要塞终究只是时间问题。3XzJnx
萨托雷尔的巫术使得外墙过早沦陷，它的军队也不是守军能够凭自己的力量击败的。无声呼唤者不断撕开更多的亚空间裂隙，他们邪恶的力量强行突破了古老的结界，恶魔在武哀城的街道上行走——它们确实被前代赤帝千子留下的符文削弱了，可是它们依然是个威胁。虚空凶狼的狼主们释放狼人战群，它们的嗅觉足以破除幻象的干扰。城市上空充满要塞的防空炮对混沌飞行器开火产生的爆炸。武哀城已经陷入全城战火。3XzJnx
试图和其他城市建立联系还是不可能的——马多克斯能和“马格努斯真言”号保持联络的唯一原因是他和战舰上的兄弟之间的特殊联系。阿希姆，军团在世的最伟大的药剂师之一，在遥远的过去曾经是马多克斯的师傅，师徒之间的联系依然很紧密。海军大将萨卡斯只能听她的护卫向她报告地上的战况，无法做任何事情去改变战斗的走向。3XzJnx
黑暗远征的军队跨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越来越靠近第十五军团最伟大的要塞，每一步都留下一地血腥——可是，关键是，它们的领袖有这样消耗的本钱。3XzJnx
然后，从星系边缘的疯狂中，一支新的舰队现身了，它们穿过了黑暗远征留下的伤口。失落之子已经回归，黑暗诸神亦为之颤抖。3X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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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舰队和黑暗远征舰队走的是同一个亚空间裂隙，但他们并不是叛军的后援。一方面，传感器扫描没有显示出这些帝国舰船上有任何腐化迹象；另一方面，混沌星舰对新来的舰队反应相当激烈，最妥当的描述是他们已经完全陷入了慌乱。3XzJnx
黑暗远征部队之间被帝国截获的通讯显示，混沌舰队中的巫师和萨满在为首的舰船出现时就疯掉了，尖叫着说他们所有人的末日已经来临。由于黑暗远征的领袖全部都在地面，他们留在轨道上的副手挣扎着试图维持纪律，可是已经有个别舰船在感觉到这支新舰队上的存在后，开始绝望地逃跑。3XzJnx
在“马格努斯真言”号的舰桥上，海军大将吉娅·萨卡斯扫视着传感器扫描报告，心里默数新来的舰队中的星舰数量和类型。这些数据让她感到困惑。舰队里面有民用商船、帝国海军护航舰、行商浪人的星舰、还有少许军团战舰——可是这些战舰的失踪时间，短则百年，长则几乎有一万年。3XzJnx
还有就是，新舰队虽然有数十艘战舰，可这不能解释为什么混沌舰队迅速陷入了慌乱。就算吉娅把自己手下的船调出轨道拦截航线，和新舰队一起去夹击混沌舰队，叛军的船数还是比他们要多。3XzJnx
“将军，为首的星舰发来通讯！”通信官从他的工作站对吉娅喊了一声。3XzJnx
“接通信息，”吉娅握在指挥座扶手上的双手关节发白了。3XzJnx
从舰桥的扩音器中传出来的声音很低沉，听着像是文化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属于一位经常演讲的人，柔润的声音让大将想起了丝绒布的触感。可是他的话语背后是精金般的意志，蕴含的怒火足以引发一场超新星爆发。在她的想象中，这就是传说中的复仇天使说话的声音。这个声音只说了五个字，缓缓地、小心地，而吉娅有一种直觉：这个声音，同时也出现在了每一艘混沌星舰的每一台扩音器上，他的话传达的意思，则用绝对的力量烧灼进了叛徒们的脑海，跨越了语言的障碍。3X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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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后记：感谢Jaenera·Targaryen帮忙校对这篇，感谢Nemris为这一章节绘制的画。如果你还没看那张图，我建议你赶紧去看一下——里面有一个重要的剧情线索。3XzJnx
这次我没啥可说的。感谢大家的支持，请留个间贴或评论。我需要决定继续去写《遗落之子战帮》还是接着写这篇，如果你想先看某一个，请务必让我知道。3XzJnx
哦对，我还有一件事该提一下。这个故事的焦点会是武哀城之战，可是在阶段性剧情告一段落后，如果有人想要写其他城市的保卫战——本篇对它们一笔带过——我会很开心的。如果你打算写的话，欢迎联系我，当然，你需要等到我写完泰拉泰里昂围城，防止和剧情有出入，或是造成意外剧透。3XzJnx
[4] 这位是本章发布（2017年9月）前三个月出版的战锤40k八版规则书（2017年6月）里面的一位千子巫师3XzJn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