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意外的地方,事情本就应该这样发展,受害者,拯救者,肇事方,三者本就是一个三角,相互依靠,牢不可破,这不是他们的开始,但这将成为他们的开始。3XzJpB
侍奉部外,那个清冷失落的身影依旧消失不见,一身白大衣的平冢静倚靠在门旁,嘴角带笑。3XzJpB
“平冢老师很喜欢偷听学生的对话吗?”松月滉嘴角亦微微勾起。3XzJpB
“啊,是松月和真白啊,这是观察学生的生活状况,是崇高而正义的教学活动。”平冢静面色如常,轻声说着些中二的宣言,一如往常。3XzJpB
“只有老师单方面的教学活动吗?”松月滉有些揶揄的继续问道。3XzJpB
“怎么会呢……”松月滉随即挠了挠后脑勺,装作有些难办的样子。3XzJpB
“平冢老师,我有个事情想先和你说下,请你务必保密。”松月滉的话语正式了起来。3XzJpB
“是有关转学的呢。”松月滉平静的回答道,一旁的椎名真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左手下意识的拉住了松月滉的衣摆并紧紧攥住。3XzJpB
“当然,我们先去办公室聊怎么样?”松月滉听见了侍奉部内那已经开始的轻微交谈声,这样说道。3XzJpB
“……你不说清楚我可不饶了你啊,松月滉。”平冢静瞪了他一眼,先一步转身朝办公室走去。3XzJpB
松月滉不在乎的笑了笑,随即转头看了真白一眼,将她拉着也向那边走去。3XzJpB
走廊中到底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毕竟因为校方的安排,今天下午的课程被取消,大部分的学生应当都已经离开了这个对于他们来说像是囚笼一般的地方。3XzJpB
松月滉不紧不慢的跟着那个身影,窗外阳光缓缓倾泻而下,铺洒在这前后三个身影上,出乎意料的并未带来暖意,而是赋予了些许迷蒙的感觉,空气中些许白色的细绒飞舞着,在这光中闪耀起来,有些耀眼。3XzJpB
他轻轻将目光投向窗外,微微向右走了两步,适应了那有些突兀的反光,世界便就此展现在他的面前。3XzJpB
那个清冷而有些让人难过的身影缓缓从脚下的门口走出,向着更远处的那一扇门走去,并没有回头,只是执拗的前行着,那门口停着一辆车,她所憧憬的那个短发美女正挥着手,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松月滉大概能够感受到,那一份脱生于爱的复杂东西。3XzJpB
对于松月滉的执意,平冢静并没有什么办法挽留,毕竟对于她来说,这也是那个学生出于自己的原因做出的决定,同其他人并无半点关系。3XzJpB
“什么时候走?”真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却出奇的没有将绘画本或是年轮蛋糕拿出,静静的看向松月滉。3XzJpB
“等雪之下完成了那个约定就走。”松月滉这样说着,似是有些不满,继续补充道,“很快。”3XzJpB
“对,家里本来最期望我去的高中。”松月滉平静的回答着。3XzJpB
“那些人也在吧?”真白微微呼出一口气,这样说道。3XzJpB
“啊……原来你也知道了啊……在的呢。”松月滉有些惊讶,但想到了自己那个藏不住事情的哥哥还是释然了。3XzJpB
松月滉脑海里那个清冷的身影出现,忽然想到了很多其它的事情,心里又开始笑了起来,于是这份情绪也扩散到了脸上:“不怕呢。”3XzJpB
在松月滉转身的那一刻,真白才缓缓拿出了年轮蛋糕,只是傻傻的看着,却没有拆开,良久后又将其悄悄放下,偷偷从另一个口袋中取出一台手机,飞快的输入了些什么,又转头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背影,终究微微叹了一声,放下了手中闪耀着的手机,闭上了眼睛。3XzJpB
松月滉走进书房,将门带上,这才真正的放松了下来。3XzJpB
刚刚部室中的那一幕却缓缓倒放了起来,雪之下在那时并未说什么多余的话,似乎和平时一样,一样的正确。3XzJpB
只是,“你们……嘛”松月滉仰躺在床上轻声呢喃着,这个三角现在看来,也并不稳固,至少没有他想像的那般坚不可摧,但他依旧是一个外人,那是他们羁绊的起始点,而非他们,所以这是他们的开始,并非他们。3XzJpB
他们三人会如何,他并不知道,只是那个同样敏感的比企谷应该能够想到吧?这些事情本来也就不应该由自己去操心,的确如此。3XzJpB
这样想着,为自己的明智的选择再度向着不可知的地方解释了一下,他有些感慨的呼出了一口气:“开始工作吧。”3XzJpB
侍奉部并未因松月滉三人的离去而陷入安静,至少对于剩下的二人来说这是绝对的新的开始。3XzJpB
死鱼眼同学明显开始脑力风暴了起来,由比滨却不曾注意到。3XzJpB
“那个……我可以打开吗?”由比滨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3XzJpB
“呜哇!”由比滨飞快的背过身子将盒子里的那个礼物带上。3XzJpB
“那个,等等……”比企谷这才注意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3XzJpB
“欸?!!”由比滨飞快的将脖子上的东西取下,将那盒子丢了过去,转身抱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啊!”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