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先生,您是说祢豆子从没吃过人?”玲花正坐在席子上,双眼直直地盯着对方面具下露出的眸子。3XzJon
“至少在我这一年多来她都保持着沉睡的状态没有进食过任何东西,而普通的鬼根本不可能这么久不吃人,虽然可能性微乎及微,但我还是觉得祢豆子和普通的恶鬼有着不一样的区别。”鳞泷左近次语气很是严肃,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味,毕竟这种话语说出去给任何一个鬼杀队队员听都无异于在痴人说梦,鬼怎么可能不吃人?就算是玲花也不相信。3XzJon
“......”玲花沉着脸,但旁边咬着奇怪的竹子乖巧地沉睡着的祢豆子又是不争的事实。3XzJon
“我也让炭治郎用生命担保了,如果祢豆子吃人他将会毫不犹豫地斩杀祢豆子然后自己再切腹自尽,而到时候作为老师的我也会为自己的愚蠢用生命赎罪,这点你可以放心。”鳞泷左近次的话语没有丝毫将玲花当做后辈来看待的语气,将玲花放在了平等的地位上,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一年多以来对炭治郎的观察以及对祢豆子的照顾,他敢于做出这样的担保。3XzJon
“仅仅如此是不能让人信服的,毕竟如果人被杀了,就再也回不来了,即便你们死去也没有意义,但妾身相信炭治郎,如果祢豆子吃人了,妾身也会一同和炭治郎切腹自尽,作为姐姐的妾身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玲花止住了鳞泷左近次的话语,虽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几乎是给予了她第二个家的灶门一家对她来说有着无可放下的情感,既然炭治郎和祢豆子将她作为家人来看待,那么作为家人的她也有着义务保护祢豆子和炭治郎。3XzJon
她相信坚强而温柔的炭治郎绝对不会让伤害过他人的祢豆子作为鬼痛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3XzJon
“那么鳞泷先生,能否告诉我是谁让炭治郎来到您这里的吗?毕竟我不相信一个活动范围只有自己村子和家的孩子会知道斩鬼人的事情。”玲花问出了第二个问题,既然鳞泷左近次决定给她解惑,那她自然不会客气。3XzJon
“就因为您弟子的请求您就让一个带着鬼的男孩跟着您学剑?”玲花皱了皱眉头,一般来说斩鬼人可不会因为这种原因就让恶鬼在自己的视线内活下去,即便这个斩鬼人因为年龄问题退下了正式队员的位置。3XzJon
“不,只是在这个少年来到这狭雾山后,在我的亲眼注目下,我才最终确认义勇信所说,祢豆子和炭治郎可能真的和一般人真的不一样,这才是我教授其剑术让其成为鬼杀队剑士的原因。”3XzJon
“.....妾身明白了,如果妾身没有猜错的话,是您的弟子帮助了炭治郎吧,作为鬼杀队剑士的他没有杀掉祢豆子妾身已经感激不尽了,来日有缘见面的话妾身必当报达。”玲花是个很直接的人,以德报德,以直报怨,虽然不知道富冈义勇在信中说了什么,但既然祢豆子和炭治郎还好好的,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她不蠢。3XzJon
每个人对她的好对她的坏她都会铭记于心,即使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富冈义勇出手帮助了炭治郎是事实,那于情于理也是她的恩人。3XzJon
“不,这是炭治郎自己争取来的,义勇只是顺水推舟罢了。”鳞泷左近次摇了摇头,这个世界很真实,没有人会无道理地对你伸出援手,一切的一切都得靠自己用双手换来。3XzJon
“嗯,具体情况妾身算是明白了,接下来就刚刚那无礼的行为妾身再次对您表示抱歉。”玲花双手举上头顶郑重地对着鳞泷左近次鞠了一躬,作为炭治郎恩人的鳞泷左近次她却做了刚刚那么无礼的事情,这是她无法容忍的。3XzJon
“不用道歉了花苑寺小姐,倒是你的呼吸方式让我想起了几十年前的一个老朋友,能否给我这老头子解惑一下吗?”鳞泷左近次虽然很久没有看到过如此看重礼节的孩子了,但也不是没有见过,反应也没有太过激动,只是客气地将玲花的身子托了起来。3XzJon
“.......?”玲花歪了歪头,几十年前的老朋友?3XzJon
“啊,虽然那小子没有触及到柱的境界也没有正式成为鬼杀队成员,但那一身剑术配上雾之呼吸也是相当了得,可惜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句话也不留就消失了,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见到过他。”鳞泷左近次叹了口气,似乎对于好友的离去很是遗憾。3XzJon
“妾身是雾之呼吸最后一个传人了,也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雾之呼吸剑士了。”玲花眼帘低垂,自从一门死后她确实是唯一一个雾之呼吸的传人了,她问过花枝这个问题,也得到了残酷的答复。3XzJon
“嗯,妾身的师傅死在了鬼舞仕无惨的手,和炭治郎的家人一起.....”玲花的话语很是冷漠,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几十年前还在使用雾之呼吸的只有一门了,鳞泷左近次说的是谁她也不用再想了。3XzJon
“......”鳞泷左近次周身的气味明显落寞了许多。3XzJon
“鳞泷先生,虽然很冒昧,但妾身想要在您这里住一段时间,希望您能同意。”3XzJon
“因为炭治郎和祢豆子吗?”鳞泷左近次料到了玲花的请求,毕竟失散依旧的亲人再次重逢自然不愿意分开。3XzJon
“.......”玲花的意思不言而喻,不再多言。3XzJon
“可以是可以,但我想你也发现了,炭治郎现在是背负着什么在不停地训练着,所以,至少我希望在他正式成为剑士前,花苑寺小姐请不要让他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在这之前虽然很失礼,但还是请你戴着这个吧。”从隔壁柜子取出天狗面具递给玲花,鳞泷左近次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即便这样的行为很绝情他也必须这样做,他是炭治郎的老师,也是炭治郎的指路人,炭治郎背负着一家人的性命以及妹妹变回人的希望,以此为动力不知日夜的训练着,变强着,而这样的日子一般人来说根本不可能坚持下去。3XzJon
但他坚持了下来,鳞泷左近次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什么支撑着炭治郎坚持,他想过很多原因,直到最近他才想起炭治郎和他说过的话——他是家里的长男,如果他倒下了弟弟妹妹怎么办?仅此而已。3XzJon
虽然有听炭治郎说过玲花这个姐姐的存在,但玲花毕竟之前一直没有出现过。3XzJon
那么现在玲花的出现会不会让一直坚持着的炭治郎因为有了依靠而就此坚持不住?既然炭治郎已经决定踏上这条道路,那他就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至少在炭治郎成为剑士之前。3XzJon
即便他给炭治郎的考验是他所有弟子之中最难的,对炭治郎的训练帮助也是所有弟子之中最少的,他也不想让这个坚强勇敢的男孩就这样放弃。3XzJon
“......”看着眼前的天狗面具,玲花知道眼前的男人和自己想的一样,见面的那一刻起她就看到了炭治郎双目之中的东西,即便这种行为让她这个姐姐很不称职她也要这样做,这是为了炭治郎,毕竟雏鸟在庇护下是不可能成长的。3XzJon
将天狗面具缓缓戴在脸上,玲花要好好用自己的双眼看看,这一年多以来炭治郎究竟学了一些什么,她学了这么多年才到达了如此程度,和并木錬的战斗也让她也明白鬼到底是怎么可怕的存在,即便她的第一战杀死的鬼看起来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她也从不轻视任何一个恶鬼。3XzJon
既然炭治郎决定成为鬼杀队剑士,那么就绝对不能以半吊子的水准出去!3XzJo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