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的人也看着天花板,被子盖到肩头,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被子里面。3XzJpZ
“不是,只是不太习惯和别人一起睡,一会儿困了就会睡着,没事。”3XzJpZ
“你用的也是iphone,这里有无线网,既然都睡不着。。。不如联机来打连连看?”3XzJpZ
“连连看都没玩过,师兄你的人生真是个悲剧。。。”3XzJpZ
路明非扭过头,看着枕边那张英俊的脸和整齐的睫毛,叹了口气。3XzJpZ
路明非还记得高中军训时他知道的女生夜谈会,话题是“如果泡到楚子航我该怎么玩?”3XzJpZ1
强硬派表示坚决推倒,文艺派表示要听楚子航讲睡前故事。3XzJpZ
贤妻良母派表示要把心爱的楚子航宝宝养得肥头大耳。3XzJpZ
事业派的则鄙夷说就让他跟着我好好地过自己想过的人生好了!老娘养他!最后脱颖而出的是温情派,一个女孩轻声说:“我只想在他睡觉的时候一根根数他的睫毛。。。”当时大家都惊到了。3XzJpZ
如今岁月荏苒时过境迁,当年夜谈的女生们大概都各有男朋友了,倒是听墙角的和楚少爷同床共枕。3XzJpZ
“我这算是完成了那群女人都没有完成的夙愿?睡了楚子航?”3XzJpZ
夏弥已经睡熟了,窗帘没有拉上,月光照在她的柔软的额发上,被子一直裹到了后脑勺,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小的脸儿,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两痕阴影。3XzJpZ
楚子航心里一动,那睫毛一根根历历可数,仿佛计数时间。3XzJpZ
学院本部,中央控制室。长桌上放着一只铝制密封箱,贴着来自冲国的快递标签,罢工前最后一班CC1000次快车把它送到了这里。3XzJpZ
施耐德打亮一支暗紫色光的电筒照在密封箱的边缘,紫光下如同钞票防伪标记的反光标签出现。施耐德点了点头。3XzJpZ
“密封签没破损,箱子在路上没被打开过,里面的东西是安全的。”3XzJpZ
他倒是说干就干,抓起手提液压钳,“咔嚓”把锁剪掉。3XzJpZ
“你做事的风格简直就是破门而入的强盗,你没有钥匙么?”3XzJpZ
“放过这东西好了,这不是我们要的东西,我们已经按照校董会的要求夺回了,就扔给他们。别碰,会给自己惹麻烦。”3XzJpZ
施耐德淡淡地说。有时候曼施坦因不得不怀疑楚子航的某些行为方式是跟自己暴力成性的老师学的。3XzJpZ
施耐德扯开了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袋子里都是影印文件,印在透明胶片上。施耐德极快地翻阅那些文件,他的双手忽然变得极其灵活,完全不像一个老人。3XzJpZ
胶片在他的指间飞速滑动,他的眼睛如扫描设备般掠过,铁灰色的瞳孔收缩得极小。3XzJpZ
施耐德根本不是在检查这件东西是否完好无损,他要在这些资料被取走之前扫视一遍,偷看校董会绝密的“SS”级资料。3XzJpZ
“这是过去五年中,冲国警察关于‘未知类型犯罪’的保密档案。‘未知类型犯罪’就是‘超自然犯罪’,这份档案就像美帝空军关于UFO的‘蓝皮书计划’。当然,其中大部分只是因为犯罪手法太精巧难以侦破,但有些则跟龙族有关。”3XzJpZ
“不,但他们知道这些事情超出了正常人类能理解的范畴,比如这一则。”3XzJpZ
“2004年7月3日,台风‘蒲公英’在中国东南部沿海登陆,造成长达三日的暴风雨。那场暴风雨中有一场没有结论的事故,一部迈巴赫轿车在高架路上被遗弃,车身上有大量难以解释的破损,像是在一系列机械上冲压过又拿激光焊枪切割。司机不在车里,再也没有人见过那个司机,他从世界上蒸发了。”3XzJpZ
曼施坦因忽然明白了。用楚子航是迫不得已,但又不能信任他。3XzJpZ
“施耐德我无法阻止你袒护你的学生,但我跟这件事没有关系!你会因此收到校纪惩罚。。。不,党规!”3XzJpZ
他是风纪委员会主任,主管校纪,而校纪之上,还有秘党的党规。3XzJpZ
党规源自一份炼金古卷《亚伯拉罕血统契》,是从中世纪流传下来的严厉章程。3XzJpZ
施耐德侵犯了长老会的秘密,这种行为的严重程度接近“叛逆”。3XzJpZ
施耐德头也不抬,把早已准备好的信封袋递给曼施坦因。3XzJpZ
曼施坦因打开信封袋,里面是一份份学生简历,每份简历都加盖着特殊红色漆章。漆章的文字是,“尼伯龙根计划”。3XzJpZ
曼施坦因听说过这个神话中的“死人之国”,不过他不明白这跟他有什么关系。3XzJpZ
而他的脸色忽然变了,他翻过几份简历,看到“陈墨瞳”的名字。3XzJpZ
曼施坦因低声问。3XzJpZ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