邯郸城的建造者在邯郸地下挖了简易的下水道,用来排出城内下雨时的积水和生活中产生的污水,为了防止敌人从下水道入侵,整个邯郸只有一处地方可以进入下水道,那里平时还会有人看守。3XzJlO
“王上,邯郸下水道的地图都在我脑子里,我们能一路前往河中,出水就有自己人接应,上船之后海阔天空。”3XzJlO
顶买通了看守,他们能安全进入下水道而不会惊动城防。3XzJlO
政没什么要带的,赤手空拳,顶的怀里藏着匕首,政的母亲带的东西最多,也不过一个包袱。3XzJlO
“咱们离子时还有两刻就走,只要不出问题的穿过街市,这回行动就稳了。”3XzJlO
“你不懂,这个话不能乱说,尤其在种时候,就要像我这样说话。”3XzJlO
两年前,陈伊信誓旦旦告诉政,没问题,一切都很稳妥。3XzJlO
结果廉颇就来搭话,政就嘴欠,日子一下就糟起来了。3XzJlO
后来他和陈伊又经历了一堆事,政算是发现了,像这种对局势盲目乐观的话,在不需要激励人心的情况下就不要说,能别说绝对别说。3XzJlO
还有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要出门执行计划,对顶来说,这是他潜伏任务的最后一天,成了大鱼大肉,败了成为鱼肉。3XzJlO
对政来说,这也是他在邯郸最后的一天,无论成败,区别只在于生死。3XzJlO
“是。”顶整理一下语言,说:“我们出门就被发现,转角就遇到眼线,走路都踩到大便,离成功的最后一秒还......”3XzJlO
政没料到他居然这么狠,更没料到他的语言天赋如此出众,随口说两句都押着韵脚。3XzJlO
对于邯郸,他没什么留恋,最可惜的只有没能和陈伊道别,还有对于某些事的一点怨气。3XzJlO
顶来到门前,倾听片刻,打开门走出去,站在院子里仰望星空,对着星星辨认时间。3XzJlO
政站在星空之下,心中情绪激荡,脑中闪过邯郸的一点一滴,从童年时疑惑邻居为何那么暴躁开始,一直到后来他......3XzJlO
顶打开门,一个脸上长瘤,外形似猴的男人以正要开门的姿势出现在众人眼前。3XzJlO
一瞬间,顶把那个似猴的男人拽进门里,关上院门,政两步跑上前一拳打在男人的肚子上,然后对着他的鼻子来个膝撞。3XzJlO
顶回身一记肘击打在男人后脖颈,政顺势抓住他的脑袋把男人俯身按在地上,男人的嘴巴和大地亲密接触,想说话也说不出来。3XzJlO
政的手臂力气很大,身姿矫健,手掌上带着劳动者特有的粗糙感,完全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3XzJlO
“所以你等我动手呢!?我按着他腾不出手,你快下手!”3XzJlO
顶拔出匕首,政的母亲似乎想要阻止,但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口。3XzJlO
那个男人疯狂地挣扎,用牙齿啃咬土地,吃了一嘴的土,才勉强说出话。3XzJlO
“哇~呸!我不是赵人!我是魏人!我能帮你们走,莫杀我!”3XzJlO
男人快速说道:“这几天赵国不知怎么了,正在排查间谍,好多间谍都被抓住,今晚临时决定加强检查力度,就差宵禁了,你们这么出去肯定不行。”3XzJlO
“有!当然有!我本来今晚就要走的,邯郸不能留。”3XzJlO
猴子样的男人眼神闪烁,“我这不想着......临走前和你妈......”3XzJlO
踢完之后琢磨琢磨,心里还不是滋味,政又踢了一脚。3XzJlO
一个男人尴尬地站在门外,这个人政也认识,也曾经来过他家和他母亲那啥。3XzJlO
那个男人挥挥手,“......你们......搬家?”3XzJlO
“.....搬家好啊,好,你们忙,我先走......”3XzJlO
他也被顶拽进院里,政起身和顶一套配合把他也安排到地上。3XzJlO
“是啊,本来潜伏的好好的,邯郸突然就严查了,我想着走之前来和你......”3XzJlO
第二个进来的男人趴地上扭头看,“嘿?又来一个?你也是?”3XzJlO
第二个进来的男人稍加思考,“还有燕国间谍也总来,以前东周国的也来过,还有楚国、韩国,都有。”3XzJlO
这回是顶出手,匕首尾端狠狠敲在他肩膀上,“不长记性!?”3XzJlO
“这又怎么了!”那个男人看上去心里还有些委屈,“间谍多难一个活啊!邯郸又没妓院,街上的女人质量还不高,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大家一起干......啊!!”3XzJ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