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里安·蒙斯克看着化为废墟的瑟罗斯造船厂僵住了脸,藏在货船逃生舱里大难不死的马特·霍纳上将告诉他,极有可能是帝国舰队在泰拉多尔9号上空遭到麦格天雷伏击时,白星号趁乱改写舰船识别编码,以此混入帝国舰队之中,随着返修编队一同回到瑟罗斯造船厂,造成了今日这场灾难。3XzJmh
帝国舰队规模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这番损失并不致命,可仍旧让新王心痛,相比之下消减帕特洛卡·维塔洛安三分之一的作战兵力、让她最珍爱的城市毁于战火所带来的喜悦完全消失了。3XzJmh
“殿下,我们不能被动挨打,帝国需要更积极的应对手段。”3XzJmh
霍纳上将开口到,他的声音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儒雅稳重,瓦伦里安却能看见他心头藏火——作为帝国舰队的最高指挥官,这番遭遇着实应当令人愤怒,。3XzJmh
“我了解,可当前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先带领你所辖舰队返回克....”3XzJmh
“殿下!”上将提高了音量,少有的打断了瓦伦里安的话,他带着怒意补充道:“她持有近千枚聚变武器!极有可能再次制造一场这样的惨剧!您必须...”3XzJmh
瓦伦里安打断了霍纳上将的话,他声音不大,却仿佛在王座间里轰出一声炸雷。霍纳倒吸一口凉气,不住的后退了几步。3XzJmh
“我们的特工部队回信,在大约两个月之前,吉斯特上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异虫内战,至少七只巢母将它们的军队组成的联军,向扎加拉的巢群发起攻击,以至高女王扎加拉战死收尾。”3XzJmh
皇帝脸色铁青,宛如一尊雕塑——就和刀锋女王进攻克哈前,阿克图尔斯·蒙斯克的脸一样。3XzJmh
“继位者显然不认同我们之间的和平约定,奥尔夫14号只是异虫贪婪触须触及到的第一处,相信很快就会有第二处、第三处、第四处...我们必须保存力量,不能浪费在这些内斗上。”3XzJmh
阿克图尔斯就浪费了大笔军费去追捕吉姆·雷诺这样的旧日叛党,他的下场可不好看。3XzJmh
“我知道了。”霍纳就近落座,在稍加平复心情后,他开口询问道:“星灵那边呢?他们知道这回事了吗?我认为异虫威胁极有可能是我们无法独立应对的。”3XzJmh
“信息传给达拉姆的大主教阿坦尼斯了,可我们不能对他们保有太高的期望,毕竟...”瓦伦里安的音量逐渐降低,在前些年阿巴瑟的叛乱中,阿坦尼斯始终毫不顾忌的表现出一种让人无法接近的傲慢——或许是出于未能取得飞升资格的愤慨,又或许是‘高等’种族对‘低等’种族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原因不重要,阿坦尼斯很是个优秀的各族系星灵领袖,但却很可能并不在意泰伦人类的死活才是关键。3XzJmh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想在这片星区站住脚,最终要靠的是我们自己的力量。”3XzJmh
“那她呢,我们不对她动手,不代表她不会主动出击,我们至少需要一些手段防止叛军对我们趁火打劫。”3XzJmh
霍纳说的很对,维塔洛安来趁火打劫可不会和那些奇美拉海盗一样温柔的抢走些不怎么重要的黄金与瓦斯储备,就亡者之港和瑟罗斯造船厂的下场来看,维塔洛安每刺一刀必伤脏器。3XzJmh
“招安?您可别忘了‘霜暴’军团与‘莫比斯’军团一同杀死了数百万人,还差点毁掉整座奥古斯特格勒!我毫不担心她会和异虫里应外合彻底...”3XzJmh
“吉姆·雷诺和霍瑞斯·沃菲尔德有很充足的与异虫作战的经验,然而现在他们都不在了,我迫切需要一位有这方面作战经验的指挥官,你有好的建议吗?”3XzJmh
瓦伦里安一句话堵了回去。确实,人类指挥官大多数在内战上经验丰富而对外不足,对于异虫而言多数指挥官更是连最起码的接触都没有——或者说接触过的都死了,维塔洛安能在兵力极其有限的情况下,顶着异虫感染撤离整个奥尔夫14号,已经足以说明本事。3XzJmh
“帕特洛卡·维塔洛安和帝国最直接的冲突点在于吉姆·雷诺,也就是游骑兵和帝国旧军权之间的磨合问题,如今雷诺下落不明,游骑兵已被帝国完全吸纳,我认为我们之间的冲突实际上很小,你怎么看?”3XzJmh
“我...”皇帝把话抛给了上将,然而上将显然不太擅长处理这种问题,不过即便如此,他仍旧抛出了自己的忧虑:“殿下,即便您因私交问题考虑重新接纳她,您也该考虑阿芙罗拉·M·库尔布斯基,前帝国的舰队准将。”3XzJmh
瓦伦里安问,他对库尔布斯基准将的了解很少,也极少有过接触,唯一的印象大概是她本该是布塞法洛斯号的舰长。3XzJmh
“米拉·韩称有十艘以上的主力舰在亡者之港轨道上空被击毁,其中包括奇美拉海盗的精锐——刻耳柏洛斯号,叛军的旗舰奥林匹斯号超级运载舰武装很薄弱,击溃亡者之港太空战力量的只可能是库尔布斯基所统帅的戈尔贡级战列巡洋舰白星号,这也是维塔洛安能取得核武器的关键!”3XzJmh
“所以?”皇帝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他蠕动了一下嘴唇,示意上将继续。3XzJmh
“我认为您应当将重心放在这位前帝国准将身上,一位优秀的舰长与他所指挥的战舰要比任何陆军都更强大,您不应当被奥古斯特格勒所遭受的苦难带偏了眼睛!”3XzJmh
上将显得有些激动,而且话里有话,聪明的皇帝听的出来他想说的可不是库尔布斯基而是他自己——不论帕特洛卡·维塔洛安的地面战能力有多强,敲定一场终极对决胜负的始终是马特·霍纳上将所带领的帝国舰队力量。3XzJmh
这是事实,瓦伦里安的试探确定了自己计划很可能会再次遭遇到旧军权与新体系之间的隔阂问题,这令他感到棘手,但并非无应对手段。3XzJmh
瓦伦里安‘懒惰’的回应了上将的话——或者说他暂缺积极的应对手法。3XzJmh
马特·霍纳上将深受民众拥戴,且最初的游骑兵官兵多已进入帝国军高层或成为中坚指挥力量,皇帝可没这么轻松卸磨杀驴。3XzJmh